林凡的心又提了起來。
前麵,就是真正的北門關內了!
他架著的雷豹,帶著嚇傻的龍靈兒,硬著頭皮,一步一步,朝著那光亮走去。
關內會是什麽景象?守衛森嚴?
還是跟外麵那幾個醉貓一樣,鬆懈得像篩子?
林凡不知道。
嘈雜的人聲,馬嘶聲,砸得林凡耳朵嗡嗡響。
眼前這景象,跟林凡想象的雄關重鎮,差他十萬八千裏!
沒看見嚴陣以待的士兵,沒看見森嚴的巡邏隊。
關牆裏麵,靠近牆根的一大片空地,跟個亂糟糟的牲口市場差不多。
穿著皮甲的蠻兵三五成群,有的圍著火堆大聲嚷嚷劃拳,唾沫橫飛。
有的幹脆四仰八叉躺在地上打呼嚕。
還有幾個醉醺醺的家夥在摔跤,摔得塵土飛揚,旁邊一群人在起哄叫好。
馬匹也沒好好拴著,就在空地邊上溜達,啃著地上零星的草根,不時煩躁地打個響鼻。
混亂!
比山下的野馬集還離譜!
一股狂喜直衝腦門!
賭對了!
真賭對了!
蠻王一走,這北門關就是個空架子。
裏麵全是混吃等死的爛肉!
三人盡量低著頭,混在亂哄哄的人群邊。
根本沒人注意他們。
那些醉醺醺的蠻兵,看都懶得看這三個同樣灰頭土臉的潰兵一眼。
林凡眼珠子飛快地掃視四周。
目標很明確。
關牆上的主樓。
那裏視野最好,控製住那裏,基本就控製了大半個關門。
而且,通常重要的東西,比如關防印信,關押俘虜的地方,也都在主樓附近。
他架著雷豹,不動聲色地往主樓方向挪動。
龍靈兒像個小尾巴一樣緊跟。
越靠近主樓,人稍微少點,但守衛明顯有了。
主樓門口站著倆蠻兵,抱著長矛,腦袋一點一點的,也在打瞌睡。
樓裏隱約傳出女人的尖叫嬉笑聲。
林凡心一橫。
他猛地一捏雷豹的胳膊。
雷豹那裝出來的“哼哼唧唧”瞬間停了,銅鈴大眼裏凶光一閃!
“動手!”林凡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
話音未落!
雷豹身體猛地繃直。
一直被林凡架著的手臂如同鐵鉗般反手一扣!
哢嚓!
骨頭碎裂的脆響!
離他們最近,一個靠在牆根打盹的蠻兵脖子瞬間被擰成了麻花。
哼都沒哼一聲就軟了下去!
與此同時,林凡動了。
他根本沒去拔腰間的燧發槍,太慢,太吵!
目標左邊打瞌睡那個。
動作要快,要狠!
像前世電影裏特種兵摸哨那樣,捂嘴,捅...
他像頭豹子一樣撲向主樓門口左邊那個打瞌睡的守衛。
左手如電,死死捂住對方的嘴巴。
右手反握的短匕首狠狠刺進了那守衛的腰眼。
用力一絞!
噗嗤!
溫熱的血噴了林凡一手。
那守衛眼睛猛地瞪圓,身體劇烈抽搐幾下,不動了。
龍靈兒離林凡隻有兩步遠,眼睜睜看著那把匕首刺進去。
有幾滴甚至濺到了她的靴子上。
殺...殺人了!林凡他...他剛才...
右邊那個守衛被同伴倒地的悶響驚動,剛迷迷糊糊睜開眼,還沒看清怎麽回事。
“去你媽的!”雷豹的怒吼已經在他耳邊炸響。
一隻砂鍋大的拳頭帶著破風聲,狠狠砸在他太陽穴上。
砰!
西瓜爆開一樣。
紅的白的濺了旁邊的土牆一片!
整個過程,快!狠!準!
從林凡喊動手到兩個守衛斃命,不到三個呼吸!
龍靈兒看得小臉煞白,胃裏一陣翻江倒海,死死捂住嘴才沒叫出聲。
“幹得漂亮豹哥!”林凡飛快地在守衛屍體上抹了抹手上的血。
“靈兒跟緊我!”
他一把推開主樓那扇沉重的木門。
主樓一層是個大堂,點著幾盞昏暗的油燈。
辣眼睛!
幾個濃妝豔抹的女人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大堂中央擺著幾張桌子,杯盤狼藉。
四五個穿著明顯好一點的蠻兵軍官,正摟著兩個女人灌酒,大手在女人胸前**。
旁邊還有幾個喝趴下的,鼾聲如雷。
林凡三人的闖入,瞬間打破了這糜爛的宴會。
“誰?”沒完全醉倒的蠻兵軍官猛地抬頭,醉眼朦朧地瞪著門口三個穿著低級皮甲,渾身是血汙的潰兵。
“滾出去!哪個營的?找死嗎?”
林凡根本沒廢話。
“要你命!”他低吼一聲,手中的匕首帶著寒光,直刺對方咽喉。
那軍官酒醒了一半,嚇得魂飛魄散,剛想拔刀,但喝多了手腳根本不聽使喚。
噗!
匕首捅穿了他的脖子。
血箭飆起老高。
“啊!”女人們的尖叫聲瞬間劃破夜空。
“敵襲!!”另外幾個沒完全醉死的軍官終於反應過來,驚恐地嘶吼,手忙腳亂地去抓身邊的武器。
但晚了!
雷豹這頭暴怒的黑熊已經衝了進來。
“殺!!!”
雷豹根本不用武器。
他蒲扇大的手掌帶著千鈞之力,一巴掌狠狠扇在旁邊一個剛摸到刀柄的軍官腦袋上。
哢嚓!
那軍官的腦袋直接轉了180度。
眼珠子凸出來,死了!
另一個軍官剛拔出彎刀,雷豹一腳踹翻桌子。
嘩啦!
杯盤酒水砸了那軍官一身!
雷豹欺身而上,鐵鉗般的大手抓住對方握刀的手腕,猛地一掰。
哢嚓!
手腕骨瞬間粉碎!
“嗷!”
雷豹另一隻手攥成拳頭,照著對方的麵門狠狠搗了下去!
噗!
鼻梁塌陷。
牙齒崩飛。
軍官的慘嚎戛然而止,軟泥一樣癱倒!
剩下的兩個軍官嚇得魂飛魄散,酒全醒了!
連滾爬爬就想往後麵跑!
林凡豈能讓他們跑了?
他抽出另一把匕首,如鬼魅般追上。
噗!噗!
兩個軍官的後心同時被洞穿。
撲倒在地,抽搐幾下不動了。
整個大堂,瞬間安靜下來。
隻剩下女人們壓抑的抽泣聲。
“靈兒!守住門口!”林凡一邊下令,一邊飛快地在那些軍官屍體上摸索。
很快,他摸到了一串沉甸甸的鑰匙。
還有一塊刻著狼頭的青銅令牌。
估計是開關門或者調動小股部隊的信物!
“豹哥!快!找找有沒有關押人的地方!”林凡把鑰匙扔給雷豹。
雷豹立刻衝向大堂後麵。
很快,他踹開一扇鎖著的鐵門,裏麵傳來一陣驚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