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劉鴻儒,是建國初期著名的航空工程師,在我孫女五歲那年,我接受的是戰鬥機發動機的研發任務,屬於國家最高機密,為了保密,不得不切斷所有聯係,一直在偏遠的試驗基地工作。

而家人們都以為我早已不在人世了。

我也以為我和家人不會再見了。

我這把老骨頭要埋在這裏了。

第一年,我們設計出了最初的方案,可是試驗的時候,有一組參數怎麽也不對。

我們連續半個月計算,結果都是錯誤。

總會,在三個月,我們找到了正確的數據。

可是,我們再次陷入新的危機。

我們的材料不夠了。

我們的所長每天都去上麵詢問,終於在二個月後,材料補齊了。

我看著這個進度,深深的歎口氣,我感覺有生之年我真的回不去了。

在研究所三年之後。

我們的主心骨楊老倒下了。

他是猝死,累的。

楊老倒下後,我就成了整個研究所的頂梁柱,我頂上了。

我麵對一組一組的參數,我想我可能會接替楊老,成為第二個倒下的人。

我後悔麽?不,我不後悔,這是我身為科研人員的責任。

我在這裏一待就是二十多年。

終於,我倒下了。

被上麵送到了一個醫院靜養,

我在這裏看到了我的老朋友邱老鬼,他帶著一個女娃子來看我,這小女娃很可愛,長的有點像我的小孫女。

我有點像那孩子了,也不知道她怎麽樣了,我的兒子和兒媳婦怎麽樣。

研究沒有結束,我想我可能永遠也見過他們了。

那天,邱老又帶那個女娃子來了。

我很稀罕她,抱著她去草坪玩。

等我抱住她回來的時候,看見了一個女娃子坐在我桌子上,對著我的圖紙不停的畫著,我那時候腦子嗡的一聲。

雖然那是草稿,可是這也是我從研究所帶出來的,這個女娃是誰,既然敢動。

我快速的跑過去,一把將她推到,然後快速的拿起圖紙,隻是看到上麵被她畫的地方,我整個人愣住了。

我們糾結了二十年的部分,既然被這樣的一個女娃給解決了。

我轉頭看向她:“你是誰?”

女娃抱起了嚇的大哭的小女娃,親親小女娃的臉,哄著說:“不哭了,不哭了,媽媽沒事。”

“你還沒回答我。”我再次問道。

她依然沒有理會我,直到她哄好了那小女娃才轉頭看向我,說道:“我是劉玉雲,是鑄造廠研究所的研究員。”

劉玉雲?

小雲?

這是我孫女的名字。

我被這個名字轟傻了,呆呆的看著她。

這一看,我才發現,她的五官和我兒媳婦一模一樣。

我眼睛有些發熱,問道:“你爸媽呢?”

她很奇怪我提的問題,說道:“你認識他們。”

我一下子醒過來,我現在還不能相認,我的身份還有保密,我沒有說話,隻是轉移話題:“你為什麽會這麽話。”

“自然是這裏就應該這麽畫……”

她抱著她的女兒,站在那裏和侃侃而談,我看著她眼中不由得閃過慈愛,這是我的孫女啊。

我終於知道邱老狗為什麽抱著這小女娃來了,這是我的重孫女,真好了,這輩子還能看到他們。

在醫院這段時間,小雲和丫丫總是來陪我。

我知道我的兒子和兒媳早就去世了,而我的孫女和重孫女被人害的也差點死去。

我心疼不已。卻無可奈何。

小雲給我解答了很多我的問題,這丫頭的腦子不知道怎麽長的,就好像沒有什麽是她不會的一樣。

因為小雲的解答,我們的研究終於成功了。

而我,也帶著榮耀回來了。

這一次,我看誰還敢欺負我的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