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玉雲馬上要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張霄雲的聲音響起。
“蕭柱,請劉女士回來。”
這次,張霄雲不叫劉玉雲為弟妹了。
簫柱就是張霄雲的手下,他大步的邁了兩步就攔住了要出門的劉玉雲。
“劉女士,有話好說。”
劉玉雲不理會這個警衛,直接轉頭看向張霄雲:“聽聞張副所長是上過戰場的,有一定的原則,怎麽現在要拋棄一直堅持的東西,對我恃強淩弱麽?”
張霄雲揚起了溫和的笑容,起身對劉玉雲說道:“劉女士,你是誤會我了,我承認這件事情是建國做錯了,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總要往前看。你和建國畢竟是夫妻,你們之間還有一個孩子,你氣憤我能理解,但是你總要為孩子想一想吧。”
劉玉雲聞言不可思議的笑了:“張副所長,但凡你來的時候做一做功課,你都不會和我說出這句話來,孩子?他王建國就不配提孩子。”
張霄雲一頭霧水:“什麽意思?”
劉玉雲看向護士長,對其挑挑眉頭:“問一下我的護士長?這件事情護士長不會當著我這個當事人麵,胡說八道吧。”
“你……”護士長一哽,感覺有些難堪,她公平一輩子了,臨退休了卻被人指責鼻子說,這一輩子的清譽啊……
她歎了口氣,對張霄雲說了丫丫的情況。
張霄雲聽到丫丫因為營養不良,渾身被虐打而住院之後,整個人臉色都沉了下來,他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向王建國。
搶救護車的事情,雖然王建國有錯,但是張霄雲對王建國濾鏡,自動的為其開脫是因為王建國擔心小虎那個孩子,一時之間沒有考慮那麽多,才造成了這樣的意外。
但是虐待孩子的事情,任憑他怎麽對王建國有濾鏡,也沒有辦法為其解釋為什麽要虐待之間的親生骨肉。
王建國一直注意張霄雲的神情,自然發現了他神情的變化,心中咯噔一下。
他了解張霄雲,對方在家裏是一個女兒奴,因此他會因為丫丫的事情對自己產生不滿。
隻是他應該怎麽說呢?
那個臭丫頭,果然和她媽一樣,都是來克他的。不是自己親生的就是不行。
他心中吐槽著目光卻看向田小芳。
田小芳也正好看向他,兩個人很有默契,田小芳瞬間明白了王建國的意思。
她垂目思考一下,才緩慢的起身,然後可憐兮兮的對張霄雲說道:“丫丫的事情說起來都是我的錯,你們都知道的,我一個寡婦帶著一個孩子不容易,總是有時候照應不到的,就放在大院子裏麵,讓他和其他孩子玩,沒有想到他和丫丫打起來了,孩子打仗沒輕沒重的,就將丫丫打重了些,說起來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管好孩子。”
王建國聞言也站起來:“這事怎麽能怪你和小虎,要怪就怪劉玉雲這個妒婦,她看不得我照顧小芳,天天怨氣衝天的,在丫丫那孩子麵前什麽有的沒的都往出說,弄的丫丫對小虎和小芳心中怨恨,就總是找小虎的茬。”
王建國說到這裏,深深的歎了口氣:“我是看到過幾次兩個孩子打架,可是孩子打仗,我一個大人也不好說什麽,我是真沒想到劉玉雲會因為這麽點小事,抓著不放不說,還死命往我和小芳身上潑髒水啊。”
這個說辭漏洞百出,就連受到主角光環影響的醫院院長和護士長都忍不住皺起眉頭,顯然對這個說辭不相信。
可惜,對王建國好感超過百分之七十五的張霄雲,對此漏洞百出的說詞是深信不疑。
他那雙眼睛閃過果然如此的神情,安撫的看了看王建國後就冰冷的看向劉玉雲。
“劉女士,你真是一點都不長勁啊。這樣的辦法你是怎麽能想出來的,為了陷害建國和小芳,你連孩子都不顧了。“
這顛倒黑白的話一出,院長和護士長感覺渾身一個激靈,主要是被張霄雲的這句話給雷到了。什麽叫為陷害建國和小芳,連孩子都不顧了?
別的不說,劉玉雲對她女兒那在乎勁頭,他們都是看到的。
劉玉雲對這些話早就免疫了了,她沒有糾結女兒的問題,因為她知道這件事情糾結下去隻會浪費時間而已。她再次將問題轉到正規。
“隨便你們怎麽說,反正我現在說的是我媽媽的事情。”
劉玉雲說完這句話後,辦公室裏麵再次安靜下來。
田小芳和王建國連劉玉雲在丫丫的事情上進行反駁後,他們應該說什麽做什麽,他們都想好了,結果劉玉雲不說這件事情了,又將話引到了劉母的身上了。
還真是煩啊!
“劉玉雲,你果然惡毒至極,你潑小芳髒水不說,還要讓她身敗名裂?都是女人,你怎麽就不能善良點?”龍玉梅氣憤的吼道。
她吼完身體都在顫抖著,可見她被氣的多狠。
“玉梅。”張霄雲在龍玉梅吼完,劉玉雲剛要回嘴的前麵說話了,這個時機說話,正好打斷了劉玉雲反駁的時機。
劉玉雲眼中冷意更重。
這就是這個世界對炮灰的惡意?
張霄雲語氣很深沉的說道:“劉女士,你和建國是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多大的仇恨都是床頭打架床尾合,不管啥時候,家和才能萬事興。”
人在氣急的時候,已經不會發怒了,劉玉雲在這樣惡心的話語麵前,隻是微微一笑:“聽說您是一個孝子?”
張霄雲:“什麽?”
劉玉雲語氣很溫柔,也很平靜:“我隻是想知道,你的老母親要是被人害的不得好死,你會如何?”
“啪!”張霄雲狠狠的拍桌而起。
“劉玉雲,你怎麽這麽惡毒。”王建國見縫插針。
“嫂子,你有氣就衝我來,怎麽能牽連無辜,嗚嗚……”田小芳依然聖光萬丈。
院長和護士長一臉的不讚同。
而龍玉梅就好像抓住了什麽不得了事情一樣,臉上除了氣憤還有一股子解脫:“你這個女人就是惡毒。”
劉玉雲麵對指責依然攤手微笑:“都好氣憤啊,尤其是你張副院長,都恨不得殺了我。可是我做了什麽?我隻是好奇問了一句啊?這樣的我都惡毒了,那王建國和田小芳因為我母親抓住他們上床,就故意害死她,這要怎麽算?張副院長,你老同誌了啊,這麽多年的紀律你背哪裏去了?你這麽對我,是因為你就是看我是一個孤女想要恃強淩弱?還是你就是雙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