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芳攔住劉玉雲後,瞬間可憐兮兮的質問到:

“嫂子,你怎麽能推小虎呢?我都說過了,我和建國哥清清白白的,就因為你懷疑我們,你就對一個小孩子下手啊。嫂子,你要是看不慣我,我就去死啊……”

“滾……”劉玉雲被惡心的要吐了。

“劉玉雲,該滾的是你。你個潑婦,你回來就鬧,你和我鬧也就算了,還欺負小芳孤兒寡母的,你怎麽就不能善良點,馬上給我道歉。”

王建國見心上人受委屈那還受得了,惡狠狠的走上去,一把拉著住劉玉雲的胳膊。

皮膚的觸碰,讓劉玉雲心中的恨意快要壓不住了。

她想要殺了這兩個混蛋。

“媽媽,疼……”女兒幼小的聲音,讓她快要崩潰的理智再次回來。

同時,機械的係統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

【發布任務:成功打臉王建國和田小芳,讓他們經營的形象在家屬院受損。】

這個任務來的很及時麽!劉玉雲垂眸掩下裏麵的情緒,同時思索著辦法。

“我和你說話呢……”王建國見她不理自己,隻是在一邊發呆,氣的用力拉扯劉玉雲。

劉玉雲見狀直接抱著丫丫就勢靠進王建國的懷裏,她抬頭看著近在咫尺的脖子,眼中閃過濃烈的惡意。

下一刻,一點腳在王建國還沒有反應的時候,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啊,嫂子,你,你幹什麽……”田小芳見狀在一邊失控的大叫。

她看著劉玉雲的雙眸中滿是憤怒,裏麵表達的言語很明顯:這個賤人在做什麽,竟然敢對建國哥做這樣的事情。

“你……你他媽的,青天白日的要不要臉。”王建國被咬的一愣,聽到田小芳的叫聲後,才反應過來,一把推開劉玉雲。

劉玉雲早有準備,抱住女兒後退幾步後穩穩的站住。

她嘲諷的看著兩個人,下一刻,她抬起手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個嘴巴,臉馬上腫起來了。

“你……”王建國和田小芳都愣住了。

劉玉雲對他們挑挑眉頭,下一刻轉身就往出跑,一邊跑一邊喊:

“沒活路了,王建國為了一個情妹妹要打死我了,救命啊,打死人了……”

“劉玉雲,你他媽的胡說什麽……”王建國從劉玉雲的瘋掉舉動回過神,就聽見她的喊聲,忙追著她往出跑,而田小芳也跟著追了出來。

家屬院住的都是機械廠的員工家屬,因為院子連院子,又不隔音,聽到劉玉雲大喊大叫的都出來伸著腦袋看熱鬧。

她家隔壁的陳奶奶看見她抱著孩子跑出來,忙攔住她,說道:“丫丫他媽,你這是幹什麽,回來就鬧的天翻地覆的。”

聽聽這話說的,就知道她平時在這個家屬院裏麵什麽名聲。

其實,這個壞名聲還真不是因為她做了什麽。

田小芳沒有回來之前,她的名聲人緣都不錯。

田小芳回來之後,就開始動不動在外麵似是而非的掉眼淚,然後在說一句和劉嫂子沒關係!這樣造成了很多人覺得是她欺負了田小芳。

因為田小芳有烈士遺孀名頭在,每每別人誤會她欺負對方時,院子裏麵的其他人都會找她談話。

開始她還好聲好氣的解釋。

可是時間長了,來找她談話的人開始煩了,覺得她冥頑不靈,屢教不改。

而她明明沒做過,總是這樣被人無緣無故的冤枉,也開始氣憤不已,言語也開始激烈。

就這樣,爭吵不斷,她的名聲越來越差,人緣也越來越不好。

監獄的幾年,她明白了一件事情,有時候示弱也是一種本事。

她被攔下來後,沒有想以往那般又吵又鬧的。

而是抱著孩子放聲大哭起來。

丫丫不明所以,看見媽媽哭,她也跟著她大哭。

就這樣,出來的人看到了抱頭痛哭的母女兩個,心中都不由得被震撼,開始懷疑起劉玉雲是不是真的受了委屈。

“好好的別哭了,到底發生什麽了?”陳奶奶無奈的問道。

看看,這語氣不是就變了麽?

從質問變成了詢問。

劉玉雲抬頭看向陳奶奶,說道:“陳奶奶,我媽媽病重,我一直在醫院陪著,今早我忙的頭重腳輕的回家,就看到王建國和田小芳他們兩個……在**……親上了……嗚嗚,我不活了……”

王建國和田小芳這時候也出來了,聽到這話,隻覺得腦子嗡嗡的。

“劉玉雲,你他媽的胡說八道什麽,你怎麽就這麽惡毒,這麽容不下小芳母子……”王建國跑上前,怒聲嗬斥到。

田小芳也委委屈屈的說道:“嫂子,我知道我一個寡婦麻煩你們了,但是,你回來就對著我和建國哥又打又罵的,氣也該消了吧,你不為自己想,也要為丫丫想,你看孩子哭的,別鬧了。嗚嗚……”

周圍的人聞言又開始鄙視的看著劉玉雲。

陳奶奶見狀也歎了口氣,說道:“丫丫媽,兩口子過日子,不能總這樣大大鬧鬧的,建國和小芳是一起長大的,他們就和兄妹一樣……”

劉玉雲抬著紅腫的眼睛說道:“兄妹?那為什麽抱在一起親熱,你們說我胡說八道,那王建國脖子上的吻痕是什麽啊?我昨晚沒在家,而且應該很多人都看到,我才剛剛回來啊……”

周圍的人聞言都看向王建國的脖子,上麵那紅色的唇印子,是那麽清楚的印在王建國的脖子上。

這顏色一看就是剛剛印上不久的。紅的是那麽的鮮明,如同清脆的巴掌,啪啪打在剛剛為他們說話的鄰居們臉上。

周圍的人看王建國和田小芳的目光都變了。

陳奶奶也一臉的難堪,轉頭看向王建國和田小芳:“你們,你們咋這樣呢?”

他們一直都怪劉玉雲,就是因為覺得她事多,冤枉了王建國和田小芳。

如果這兩個人要是真有事情,那他們在做什麽啊?助紂為虐麽?

“陳奶奶,你別聽她胡說,這是劉玉雲她咬的。”王建國氣的直跺腳。

劉玉雲聞言苦笑起來:“我咬的?王建國,這謊你都說的出來啊!你當別人都是傻子麽?你都不如說那是蚊子咬的。”

“我草,你還敢胡說八道……”王建國上前狠狠的甩在劉玉雲臉上。

劉玉雲沒有躲,結實的接下了這個巴掌。

王建國這一巴掌用了全力,她的臉也瞬間腫了起來。

她悲痛的看向王建國,眼淚不住的掉下來,聲音中帶著隱忍的顫抖:

“王建國,我劉玉雲自問沒有什麽對得起你的地方,在你快要餓死的時候,是我爸媽資助你,就連你現在技術員的工作,都是我爸給你的。

可是,你是怎麽對待我的。

你說她是你青梅竹馬的妹妹,你要照顧她,好,我認了。

你說她困難,家裏的錢你都給她,我和女兒連下鍋的米都沒有,還要去我媽那裏打秋風,我也認了。

可是,你不能太欺負人啊。

昨天,我媽媽病重,我去醫院陪同,無奈將女兒自己放在家裏,你不管不顧讓孩子餓一天一夜不說。

今天,你和你這個情妹妹在家裏做飯,都不想著給孩子一口,孩子餓的受不住了,去偷吃一個雞蛋,就被你們打成這樣。”

劉玉雲說完,將丫丫抱起來,將她的兩個袖子全部露出來。

兩個胳膊上青青紫紫的痕跡,讓人看著膽顫心驚。

再看看劉玉雲臉上已經腫的很高的印子,這娘兩個怎麽看,怎麽可憐。

周圍的人聞言目光再次變了。

裏麵滿是震驚,鄙視和不可置信,深處還有被欺騙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