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周圍的人都安靜的很,沒有聲援劉玉雲,但是也沒有指責她。

誰也不是傻子,而且人都是同情弱者的。

剛剛他們大部分支持田小芳。一個是因為主角光環,還有一個是因為劉玉雲強勢,田小芳看著柔弱。

但是現在,弱勢的一方變成了劉玉雲。

何況,劉玉雲那句話,讓他們不由得帶入了自己,都是小老百姓,如果是他們麵對現在這樣的局麵,也無能為力吧。

不過,他們同情劉玉雲,卻也不敢支持她,因為畢竟人不可能不生病,他們還要指著龍醫生看病呢。

而這時,護士長也回過神,就算劉玉雲說的都對,但是她們現在也不能認。

因為,劉玉雲現在說的再對,她也隻是對,沒有任何證據。

還是那句話,她隻是家庭主婦,最多也就鬧兩天,雖然會對醫院有影響但是有限。

如果,他們承認了,那等於承認了是他們醫院失職,何況,龍醫生可比她重要。

護士長語氣嚴厲了起來:“劉女士,如果你在這樣胡說八道的話,那麽就請你離開本醫院。

既然你已經對我們醫生的醫德有質疑,那麽我們也不配為你和你的家人醫治。所以,你如果想要繼續,那麽請你出去,你想去哪裏告就去哪裏告,但是請別在醫院叨擾其他病人。”

這話,這是明顯的驅逐,也是明顯的要挾,意思是隻要她再不知道好歹,就會拒絕醫治她的女兒。

“護士長你不用這麽嚇我,你敢這麽說,不就是覺得我雷聲大雨點小,沒有證據麽?我告訴你,我敢站這裏說這些話,我就有證據。”

劉玉雲感覺火候已經到了,開始無視王建國那邊的任何一個人,她看向周圍的人:“各位我不認識你們,你們也不認識我,但是今天相遇就是緣分。我們萍水相逢,相見也不相識,所以我隻求各位,一會聽到事情的真相後,請幫我宣傳出去,就算我和我的女兒免不了一死,也請讓我們不要死的不明不白的。”

劉玉雲說完後,眼睛紅了起來,但是她卻微笑著,不肯讓眼淚掉下來。

這一刻,堅強的忍受悲傷的柔弱和田小芳那說哭就哭的柔弱一比對,就明顯看出了差距。後者,還真挺裝的。

劉玉雲為了掩護從係統裏麵拿東西,一直拿著一個大袋子,現在也正好以此做掩護,將隨身聽拿了出來。

王建國等人看到她拿的東西心裏湧起了不安,而周圍人也都好奇的看向她手裏的東西。

劉玉雲說道:“各位,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劉玉雲,是一個很普通的人,但是我的父母並不普通,我的父親和母親都很厲害,他們生前都是對國家科研事業有著貢獻的科研人員,他們的事跡因為一些原因,還不便被公開。

這個叫做隨身聽,它最早出現在國外,而我從小在父母的耳濡目染下,也愛好這些科研小東西,所以對其進行改造。

國外的隨身聽就和我們國家的廣播一樣,可以放磁帶聽歌,而我改造後的隨身聽,不止可以放歌,還可以錄進聲音。”

說到這裏,劉玉雲看向護士長:“護士長,你不是一直不相信鄭彩雲說的麽?那麽我現在就讓你好好的聽一聽……”

“不行……”

“不要!”

王建國和田小芳一起喊道。

他們心裏湧起一股子不安的感覺,一個聲音告訴他們,不能讓劉玉雲按下那個什麽隨身聽,這個東西讓他們感覺到危險,可惜,他們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隻能氣憤的大喊出聲。

可惜,劉玉雲怎麽會聽他們的!

劉玉雲按下了播放按鈕後,裏麵刺拉刺啦一陣雜音,十秒左右,裏麵傳來了對話,這對話,就好像在他們麵前說的那樣清晰。

最開始的是於梅的聲音:

——於梅:表哥,劉玉雲那賤人是怎麽回事?今天壞了我的好事不說,還差點毀了我。

——王建國:怎麽回事?

省略:於梅訴說醫院發生的事情,而期間也有於梅自暴她換藥的事情。

省略:是田小芳說了家屬院的事情,這些話充滿了挑釁,直到最後,最後震碎三觀的話來了。

——王建國:……救護車登記表的事情做的怎麽樣了?

——於梅:表哥你放心,舊的我已經扔了,我又重新寫了一個,上麵簽字的可都是她劉玉雲,所以就算那老太婆有什麽事情,也和我們沒關係,保證查不到救護車是我們故意搶的。

——王建國:那就好,查不到我們就好,隻是我們做了這麽多算是白忙了,看劉玉雲今早回來的樣子,那老不死的應該沒事。

——於梅:那老不死的怎麽命那麽硬,她沒死的話,不是要將你和小芳姐上床的事情說出去了麽?那時候小芳姐怎麽辦啊?她本來自己帶個孩子就不容易。

——王建國:放心,對付那對蠢母女,我有的是辦法。

……

隨身聽裏麵的錄音發出來後,周圍的安靜一片。

護士長張大嘴巴,呆呆的看著劉玉雲手中的東西,這玩意竟然會發出聲音,而且,裏麵的聲音是,王建國,於梅,田小芳……

媽啊,不對,這裏麵的內容……

不寒而栗,太不寒而栗了。

這內容如果是真的,那麽換藥的事情真的是於梅做的,而救護車也真的是王建國和田小芳故意搶的,他們是因為劉母看見他們通,J,所以,他們就作局殺人滅口。

“假的,這是假的,這是什麽東西,怎麽可能發出我們的聲音,我知道了,是嫂子,嫂子她被不幹淨的東西附身了,她用法術害我們,假的,這是假的。”田小芳失控的喊道,裏麵還有因為害怕的顫抖。

“對,假的,你到底是誰,為什麽在我妻子的身體裏麵。”王建國也喊道。

而龍玉梅在一邊已經呆若木雞,王建國和田小芳的話她多麽希望是真的,但是她心裏明白,這不可能是真的。附身?不幹淨的東西?法術?誰會信啊!

劉玉雲冷笑一聲,看著王建國和田小芳:“兩位是口不擇言了,建國之後不許成精,你們這是公開宣揚封建迷信啊。

我說了,這東西叫隨身聽。而且,別人不知道就算了,你王建國是研究所的研究員,你不會不知道這東西?”

劉玉雲說完看向其他人,繼續說道:

“各位,這不是什麽邪術,我也沒有被什麽東西附身。

我手裏的東西叫隨身聽,它最初的雛形是在1972年,德裔巴西人安德烈斯·帕瓦爾用“便攜式磁帶播放係統”和“耳機”構建了一個名為“立體聲腰帶”的裝置,這是隨身聽的雛形……”

劉玉雲給周圍的人普及隨身聽的來曆和功能。

“國外的隨身聽可沒有我的這個先進,我隻是做了一個小改動,改變了主板,便多了錄音的功能……”

劉玉雲將隨身聽打開,從裏麵拿出了裏麵的磁帶:“這是磁帶,這個磁帶可以做成唱歌的,評書類型的,但是我這個空白磁帶做的是錄音,錄下了王建國他們見不得人的勾當。

我這裏還有一份空白磁帶,也為了加大我這份證據的分量,我現在現場做實驗,有沒有願意上來說句話,什麽都可以。

我會用隨身聽給錄下來,然後進行播放。

這樣就能證明我所說非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