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長聽著他們雙方各執一詞,眉頭慢慢的緊皺在一起,看得出來她心裏開始不耐煩了。而於梅突如其來的哭鬧讓她更加的煩躁。

“彩雲,你有證據麽?畢竟這份指控很嚴重。”

鄭彩雲很委屈:“護士長,我親耳聽到他們說的還需要什麽證據?”

於梅哭著在一邊回到:“哈,聽到的?護士長,是我聽到她和劉玉雲做交易呢,劉玉雲讓她和這個老太太一起汙染我表哥和小芳姐的清白,而作為交換,劉玉雲幫著於梅指認我,好讓她除去我這個競爭者。可惜蒼天有眼啊,我們正好聽到了。她發現我們後,就反咬我們一口,護士長,我不知道下藥的是誰,可是我真的是冤枉的,是她鄭彩雲要害死我啊……嗚嗚……”

這口才,這應變力,劉玉雲真的要給她鼓掌了,不虧是王建國的表妹。

鄭彩雲怒喝:“你胡說八道。”

大媽已經捂著胸口,一副要氣的背過氣一般:“是啊,你簡直就是胡說八道,你是護士長是吧,你們醫院護士真是壞流油了,太壞了。”

田小芳在一邊見狀忙發揮自己的老本行,上前就哭訴:“護士長,你不要怪她們都是我的錯:”

護士長:……

她真是要被弄的宕機了:“又和您有什麽關係?”

田小芳擦著眼淚說道:“護士長,你知道我這輩子命苦啊……”

護士長:……

你命苦不苦和我有什麽關係,我命才是真苦。

田小芳看護士長不接她的話,眼中閃過不滿,不過還是繼續演繹下去:“我丈夫是烈士,他拋下我們孤兒寡母在這個世界上受苦啊……”

麵前這個哭唧唧的女子竟然是烈士遺孀,護士長的臉色不由得正色起來了,語氣也變好了:“女士,您先別哭!有什麽事情就說出來我們幫您解決。”

田小芳感到護士長的轉變眼中閃過得意,語氣卻依然楚楚可憐,悲悲切切的:“護士長,你也是女人,你也知道一個女人帶著孩子有多難,這位是王建國,是鑄造研究所的研究員,他是我鄰家哥哥,我們親如兄妹,我守寡帶著孩子回來後,建國哥就很照顧我們,可是……我沒有想到會讓嫂子也就是劉玉雲誤會了……”

田小芳說到這裏就又嗚嗚的哭起來,她哭的很講究,看似掉眼淚麵容卻一點不僵硬,本來就有幾分姿色,這一哭到是哭著幾分嬌弱,讓人不自覺的湧起一股保護欲。

劉玉雲心中冷笑,這女人拿哭當武器,真是練的一手好活。

“小芳,你不要哭!都是我的錯,我沒有管好自己的妻子。”王建國上前護著田小芳:“護士長,都說家醜不能外揚,但是我真的沒辦法了,我隻是照顧一下守寡回家的妹妹,我這老婆就以為我們有事情,今早在我們家屬院已經鬧過一次了,弄的影響一點也不好,這不是在醫院也不老實,四處散播我們的謠言,她和這兩位在這裏密謀的時候,我們剛好上樓就聽到了,然後他們就反咬我們一口。”

【注意,宿主注意……男女主雙下場……主角光環外放……周圍人智商降智!】

係統緊急的通報讓劉玉雲的心徹底的涼了,她看向護士長,剛剛還中立的她這一刻已經徹底的倒向了王建國他們。

她憐惜的撫摸一下田小芳的頭,而後轉頭惡狠狠的看向劉玉雲,最後落在了鄭彩雲的身上:“鄭彩雲,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好孩子,沒想到你竟然為了晉升做這樣的事情,你太讓我失望了。”

鄭彩雲蒙頭轉向的看著護士長,不可思議的說道:“護士長,他們在賊喊捉賊,你是怎麽了?以前你不是這樣武斷的啊……”

“你閉嘴。”護士長聽到她的話心裏湧起一股無名的怒火:“事到如今你還不知道自己錯,還在強詞奪理,你太讓我失望。”

“我怎麽強詞奪理了?是我先找的你……”鄭彩雲心底也湧起了一股火,有種想要發泄的衝動,說話也開始詞不達意,竟有些要胡攪蠻纏的意思。

劉玉雲在一邊看到這一幕,心中咯噔一下。這就是主角光環的威力,簡直太可怕了。

她看向四周,因為他們爭論了這麽久,就算這裏很僻靜,但是也圍滿了人。而這些人的目光中竟然都是對她們三人的鄙視,還有對王建國三人的同情。

這些人也被影響了。而那邊……

“護士長,虧我覺得你是一個明辨是非的人,是一個值得尊重的前輩,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你……你簡直就不可理喻。”

護士長和鄭彩雲已經吵起來了,兩個人爭的麵紅耳赤,體麵全無,好似要隨時撕碎對方一般。

劉玉雲知道她不能再等了,她依照前麵兩件事情還有模擬之中的情況,多少也摸清了一些規律,而這些規律也許可以幫她破局。

思考許久,在護士長和鄭彩雲要打起來的時候,她終於出手了。

她來到兩個人的中間,先打斷了兩個人的爭吵。

然後才不緊不慢的對護士長說道:“護士長,既然這件事的起因是我,那是不是也要聽我幾句話呢?”

護士長一愣,潛意識覺得應該聽她說一說,可是嘴裏卻說:“你的話能可信麽?今天的事情搞成現在這個樣子全部都是你的錯,我要是你就不要說話把嘴巴閉上。”

劉玉雲勾起嘴角:“您既然這麽指責我了,那不如明確說一下我做了什麽了?”

護士長再次一愣,她是下意識說出來的,可是讓她具體說她還真不知道說什麽,沉思許久,才說道:“你將我們醫院護士給帶壞了。”

劉玉雲被說笑了:“我帶壞的?您的意思是我攛弄鄭護士去指認於梅是換藥的真凶這件事情是麽?”

“難道不是麽?”護士長反問到。

“當然不是。”劉玉雲斬釘截鐵的說道:“護士長,換藥的事情是我揭露的,而你和院長在之前也讓我指認過是哪個護士換的藥,是不是這樣?如果我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我和鄭護士再做交易,那我為什麽不在最早的時候指認於梅呢?反而讓鄭護士和你說是我們聽到的,我不是傻子,鄭護士也不是吧,我們分不清楚哪個說法的可信度高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