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琴站在眾人的身後。
從樊天宇的腰間探出一個小腦袋。
眯起眼睛朝著前方的三山澗口看去。
天色已晚,光線昏暗,單憑肉眼根本看不清楚裏麵發生了什麽。
“裏麵好像什麽都沒有啊,情報會不會有誤?”
樊天宇輕輕搖頭。
“不會的,這些任務既然發布出來了,就說明已經有人探查過情況。”
“隻等著我們來執行就行。”
說話間,神識頓時鋪開。
而林凡的神識也緊隨其後。
不多時,在神識全力鋪開的輔助之下。
林凡腦海中,迅速勾勒出整個山澗口的全貌。
形狀獨特,仿佛是大地在劇烈顫抖中,硬生生撕裂出的一道口子。
山澗口內,有一處凹洞,不大不小,剛好可供一些小型妖獸在其中棲息生活。
這凹洞四周的石壁,在歲月的打磨下顯得光滑無比。
或許是無數妖獸在此進進出出,蹭磨所致。
再看山澗口的出口,竟有兩個。
一個出口朝著東南方向,地勢較為平緩。
出口處生長著一些低矮的灌木叢,隱隱遮住了部分視野。
另一個出口則麵向西北,地勢稍顯陡峭,怪石嶙峋。
仿佛是天然的屏障,阻擋著外來者的隨意闖入。
看起來應該是在此之前,有許多弱小的妖獸在此生存。
隻不過這群狗妖來了之後,將他們趕了出去。
而且可以感覺到裏麵確實是有幾股強大的氣息。
情報上麵所說的幾乎一致。
“怎麽樣?”
杜淩轉頭看向樊天宇。
樊天宇淡淡開口。
“一共有二十六頭築基期的妖獸和三頭金丹期的妖獸。”
“都是在金丹初期,不足為懼。”
說完轉頭看向了薛小琴。
“這一次就交給你們了,如果有什麽危險我再出手。”
薛小琴柳眉微蹙。
看得出來,她有點不太想動手。
“金丹期,我是他們的對手嗎?”
樊天宇一聽臉色頓時就嚴肅了下來,伸出手揉了揉薛小琴的頭。
“你要知道這次出來是帶你們曆練的,不是帶你們出來吃喝玩樂的。”
“再說了,他們是金丹期,難道你就不是了嗎?”
薛小琴一聽頓時雙手叉腰,捂起了嘴巴。
一副你是大師兄,你說了算,反正我隻能被你欺負的樣子。
隨即樊天宇的目光又落在了林凡的身上。
“你呢?”
林凡笑了笑,然後將黑魂劍拿了出來。
“金丹期的我不是對手,但是對付幾隻築基的還是沒有問題。”
以林凡對自己的了解,他現在的實力應該就和金丹期沒什麽區別。
但是他總不能暴露自己。
“沒關係,到時候我會幫忙看著他的。”杜淩笑著對林凡點了點頭。
樊天宇一聽這才放下心來,然後再次將目光看向了山澗。
“那就這樣吧,宜早不宜遲,這附近也就隻有這一群妖獸。”
“直接動手解決掉這個任務之後,我們也早些回去。”
“是!”
杜淩、薛小琴、吳棟齊聲開口。
這一瞬間,他們每個人手上都出現了一柄長劍。
每個人手上的劍各不相同。
杜淩手上的劍偏向於白色,更加細長。
薛小琴手上的劍則是粉紅色,像是特地為他準備的一樣,上麵還刻滿了符文。
劍穗更是一隻可愛的小兔子。
吳棟的就比較寬厚了,看起來更像是一柄雙刃大刀。
至於樊天宇,以他的實力還不需要用到武器。
“動手。”
隻聽樊天宇一聲令下,刹那間,杜淩如離弦之箭率先飛身而出。
他身姿矯健,在空中幾個利落的翻飛。
隨即單手持劍,劍刃在月光下閃爍著森冷寒光。
緊接著,他猛地發力,劍自下而上。
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狠狠向前一揮。
咻!
伴隨著一聲銳利的劍鳴,一道耀眼的白色劍氣,瞬間如洶湧的浪濤般席卷而出。
劍氣所過之處,空氣仿佛被利刃切割。
周圍的草木也被強大的劍氣餘波震得簌簌發抖,仿佛在畏懼這股淩厲的力量。
下一刻,山澗內陡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瞬間在山穀間回**開來。
緊接著,山石滾落的“隆隆”聲接踵而至。
在這一片嘈雜中,還夾雜著一兩聲淒厲的慘叫。
也不知道是被劍氣所傷,還是山石滾落砸到。
林凡見到這一幕有些驚歎。
“不愧是劍修,這招式果然簡單霸道。”
“還沒見麵呢,就先給你來一劍。”
不過林凡仔細想了想,這才是正常的。
都是生死相鬥了,難不成我要打你之前還給你提個醒嗎?
緊接著,一道憤怒至極的怒吼聲從山澗深處如狂飆般席卷而出。
“人族你們欺妖太甚。”
這話一出,林凡差點沒忍住直接笑噴。
腦海裏瞬間閃過無數槽點,卻一時不知該從何說起。
反觀樊天宇,臉上依舊是波瀾不驚,沒有絲毫表情變化。
隻是平靜地抬了抬手,示意眾人立刻警戒。
就在這時,山澗內一陣騷亂,幾頭築基期的狗妖狂奔而出。
為首的,竟是個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漢。
那彪形大漢一現身,林凡好不容易憋住的笑意又差點決堤。
隻見這大漢竟是人身狗頭,模樣說不出的怪異。
可即便如此,他長得確實極為彪悍,肌肉賁張,渾身散發著一股凶煞之氣。
此刻,他的目光如鷹般銳利,帶著寒光,死死地落在杜淩身上。
這彪形大漢顯然沒打算廢話,隻見他伸手朝著虛空猛地一握。
刹那間,一根巨大的骨頭憑空出現在他手中。
這骨頭造型奇特,林凡一時竟也分辨不出究竟是什麽。
緊接著,彪形大漢怒吼一聲,雙腳猛地一跺地麵。
一股靈力頓時**漾開來,整個地麵都被踩得塌陷了幾分。
整個人,如炮彈般朝著杜淩衝去。
雙手緊緊握著那根巨大的骨頭,高高舉起。
而後用盡全身力氣,惡狠狠地朝著杜淩的腦袋砸了下去。
那架勢,仿佛要將杜淩一擊砸成齏粉。
“等的就是你!”
杜淩神色鎮定自若,麵對那來勢洶洶的彪形大漢,竟絲毫不慌。
隻見他依舊單手持劍,身姿挺拔如鬆,劍尖朝前,看似隨意地輕輕一點。
下一瞬,一道狂暴至極的劍氣以劍尖為中心瞬間炸開。
劍氣猶如洶湧澎湃的驚濤駭浪,攜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彪形大漢呼嘯而去。
空氣被劍氣撕裂,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周圍的地麵也被這股強大的力量震得四分五裂,塵土飛揚。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大漢敏銳地察覺到了危險的降臨,心中暗叫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