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侯爺吩咐,那守衛藏書閣的金鱗衛就要動手,卻被他們的領隊一個眼神給製止了,這個領隊上前一步,欠身道:“侯爺,這位乃是我們侯府尊貴的客卿,這樣有些不妥吧。”

“你又是誰。”君臨越斜著眼,不滿的道。

“稟侯爺,小的萬泉,是小小的伍長,侯爺日理萬機,自然不識。”他回答的很得體,即使一心想挑刺的君臨越,也不由心裏讚賞。

君臨越盯著他,說道:“如今,本侯爺想進藏書閣,這不識抬舉的客卿居然攔住本侯,本侯命令你,帶人將他擒住!”

萬泉哭喪著臉,哀求道:“侯爺,您就別為難小的了,小的和手底下這些兄弟,真不是這位客卿大人的對手啊。”

“哦?看樣子本侯今天還是去不了這藏書閣了?”君臨越聲音提高三分,瞪大眼睛怒視萬泉。

萬泉眼睛骨碌碌的轉,不管侯爺還是大夫人,對他來說都是高不可攀,他們之間的事本不敢參與,可要是真聽了君臨越的話,以後大夫人怪罪下來,他可擔當不起,至於麵前的這位侯爺,想來哄騙兩句,能忽悠過去。

“哎呀,侯爺,你可別怪這位客卿大人,他是直脾氣,又不善說話,這才惹怒了侯爺。”萬泉搓了搓手,繼續說道:“這是大夫人吩咐下來的,侯爺身體一直不怎麽好,像是藏書閣這些會勞心勞力的地方,都不建議侯爺去。”

“那我還要感謝你們了?”君臨越掃視他們一眼,冷哼道:“本侯的身體心理有數,少說廢話,讓開!”

“這個……”萬泉有些為難,看了眼依舊冷眼看著的客卿,他訕訕道:“侯爺還是請回吧。”

“混賬!這個侯府是聽我的還是大夫人的!”君臨越嗬斥道。

萬泉躬身解釋道:“自然是聽侯爺的,但大夫人畢竟是侯爺的娘親,都是為了侯爺考慮的啊。”

君臨越笑了笑,收起之前裝出的盛怒,淡淡的模樣卻胸有成竹。“我知道你們都聽大夫人的,這沒關係,大伯已經準備出山,替我奪回這座侯府,候印就是第一步。”

君臨越從懷裏雲淡風輕的掏出候印,果然,眾人皆是吃了一驚,再看向君臨越,眼神已經有些複雜,鄙視和無視盡數褪去。

不管最後能不能奪得侯府,有了青州第三高手撐腰,就已經不是他們這些下人能後輕辱的,除非已經決定站到大夫人的一邊。

客卿本還嗤之以鼻,那枚明晃晃的候印映入眼簾後,他的表情一滯,有些難以消化這樣的結果。

在萬泉等底層金鱗衛看來,君臨越能夠得到候印,顯然是勝券最大,心裏的天平已經開始往君臨越這邊傾斜。

“榮伯已經被我處死,該讓誰繼任管家好呢?”像是喃喃自語,君臨越推開呆立一旁的客卿,走進藏書閣。

榮伯都死了?!

這種事瞞不了多久,隻要稍微一打聽,就能得到結果,很快,萬泉等人心中的天平已經徹底偏向君臨越。對他們這些小人物來說,要是能及早的加入君臨越麾下,說不定能撈一筆。

這種小人物豪賭的心裏活動,君臨越並不是很清楚,既然不知道誰是大夫人的人,那就一出出的試探,少了人手,隻能用這種笨方法。

效果很不錯,至少知道了那客卿是大夫人的人,至於那萬泉,應該是屬於搖擺不定的,需不需要再給點**呢?即使是畫餅充饑,人如果多了,這塊大蛋糕就會真的到手啊。

“這是棍法詳解?我哪裏弄棍來,這本……這本是槍法?”君臨越沒工夫一本一本的翻看,一目十行,想要在海量藏書中找到合適自己修煉的,實在太難。

“八荒決?”君臨越楞了一下,這名字有些古怪,拿還是不拿?沒等他多想,後麵就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連忙抽出這本不算太厚的書,揣入袖中,同時裝作要取另外一本書。

那要拿書的手被人抓住,猶如虎鉗一般夾住,君臨越掙紮一下,發現自己根本不能掙脫,反而衝手臂上傳來痛感。“侯爺,還請回。”

這人該不會是有武師修為吧?君臨越發現自己掙脫不了,索性就不反抗,任由他們層層護衛送出藏書閣。

瞧見他們那般遮擋視線的舉動,君臨越不由有些好笑,他們這是連書名都不想讓看到啊。看樣子,隻要大夫人沒有倒台,這藏書閣是和自己無緣了。

看樣子唯一的收獲就是那本《八荒決》了。君臨越被“護送”出了藏書閣後,回頭看一眼,藏書閣已經被層層護衛起來,看他們裝束,居然是那被大夫人務必重視的暗劍堂。

這可都是大夫人的嫡係,如果料想不錯,其他幾處重要場所,也是被暗劍堂掌握了吧。

回到潛龍閣,君臨越拿出《八荒決》,仔細通讀一番,原來是一篇拳法。雖然是最低的日級,但能夠被收納到藏書閣內的,顯然有獨到之處。

根據記載練習了一會兒,約莫掌握了三分火候,雖說還沒抓住其中精髓,也已有模有樣了,隻是不知道實戰效果怎麽樣。

君臨越想去演武堂試試身手,卻發現演武堂已經被暗劍堂控製住,根本就不讓他接近,想弄幾個習武木樁回去,結果還是被拒接,君臨越剛表現出發火的苗頭,那邊已經毫不客氣的抽出利刃,顯然是不介意失手殺了侯爺。

對這樣的局麵,君臨越也沒有太大辦法,隻期望還在後山的君聖玄能想出好的對策來。

在侯府一圈逛下來,君臨越悲哀的發現自己能去的地方少而又少,悲憤的他也想反抗,可沒有君聖玄撐腰,現在的他還真沒轍。

最為憋屈的是,現在連侯府他都出不去!

小不忍則亂大謀,眼不見為淨。君臨越吩咐下人等到飯點把飯菜送來後,就關上了潛龍閣的門。

和大夫人在這事上置氣真心犯不著,有那功夫,還不如多修煉一會兒呢。

就這麽到了深夜,正在修煉的君臨越被敲門聲驚醒,他點亮火筒,一手持火筒,一手持墨玉劍,沉聲道:“誰在門外!”

“侯爺,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