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君臨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雲黛兒拉著君臨越,喊道:“走啊!還有一段路,馬上就到了!”
君臨越坐在地上,累得幾乎不想說話,但是還是怒道:“你還要我怎麽樣!?”君臨越一把推開雲黛兒,“真的好累啊!”
雲黛兒說:“我也累啊,但是這裏不能用玄術,否則我們早就到了好嗎?”雲黛兒也累得坐了下來,說道,“太坑了。這片樹林居然用不了玄術,也真是神奇。”
“我還從未聽說過這樣的事情呢!”君臨越歎氣著,“果然是大央隻修武道,到了株洲這邊,連森林和空氣都自動屏蔽修玄著嗎?”
“你傻啊!武道玄道隻是力量體係,樹林憑什麽屏蔽?除非是有人控製著!”雲黛兒此話一出,就顯得說的有些多了。因為如果說有人控製著,就意味著他們時刻都在監視中,現在也不例外。這讓雲黛兒和君臨越都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那我們現在豈不是等於甕中捉鱉了?”君臨越說道。雲黛兒嗬嗬笑道:“別忘了,你我都是修武之人,雖然玄道在武道之上,但是武道的等級也不是那麽低的,誰來圖謀不軌,我們還是可以招架的住的。”
就在這個時候,隻見月初有一點悠悠的綠光,像是螢火一般,在路得盡頭閃耀。
雲黛兒急忙躲到君臨越身後,驚嚇的說道:“不會是鬼火吧?”
“哪來的鬼火!?走!”君臨越才不信這一套,看著這個綠光光點,反而有了一些興致,站了起來,說道:“我們走,我倒要看看這是個什麽鬼東西!”
說罷,站了起來。雲黛兒卻還在畏畏縮縮的蜷縮在君臨越的身後。君臨越此時大氣的一揮手,喊道:“別怕,有我呢!”
這個時候,雲黛兒心中一股暖流湧遍全身。按照雲黛兒的修為,君臨越根本就無法企及。但是在這個時候,雲黛兒卻故意這個樣子,就是想要激起君臨越的保護欲,再加上自己說有了身孕,多多少少能後喚回君臨越的一些戀憐愛心吧。
雲黛兒的目的幾乎達到了,但是麵對眼前的這個東西,她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雖然兩人的修為加起來不低,但是她的父母總是教導她,這個世界上,我們沒有遇到的危險比已知的更加危險,沒有遇到的力量比已知的更加強大。永遠帶著敬畏之心,去看待這個世界。
所以在雲黛兒麵前,也不敢輕視這個奇怪的東西。
君臨越回憶這將近二十年的經曆,想要想想自己見過或者聽說這個東西沒有。但是很可惜,他並沒有聽過,所以也根本就想不起來任何的東西。
這就很尷尬了。兩人結伴,慢慢的往前走著。
但是這個綠點似乎在慢慢的變大。仔細盯著看,又覺得它的大小沒有變化。兩人屏住呼吸,慢慢的往前走。這樣大概過了一刻鍾,並沒有任何的變化,於是兩個人慢慢的鬆懈了下來,互相看了一眼。
君臨越不耐煩的說道:“到底是什麽的東西啊!煩死了!”
說罷,就變成了正常的走路方式,雲黛兒也鬆懈了下來。兩個人帶著好奇心,慢慢的靠近這個綠光。
慢慢的又走了很久之後,才發現,那是一個屋頂在發光,屋頂是用什麽製成的,兩人並不知道。這個屋子隻有一間,正門關著,裏麵也黑燈瞎火的,在路的正中間。但是窗戶和裝飾都很好看,隻是孤零零的站在這個地方,十分奇怪。
雲黛兒和君臨越互相看了一眼。君臨越伸出手,在門上扣了兩聲。
“哢哢!”
這個時候,敲門的聲音在樹林間響著,很清脆,仿佛還在回**。屋裏沒有什麽動靜。就在這個時候,兩人聽到屋裏有著哢哢嚓嚓的響聲,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
周邊的樹木樹葉都隨著風輕輕地飄**,呼啦啦的聲音微微的顫抖著,伴著這樣的聲音,兩人不自覺的靠近在一起。
突然,屋中有燈光亮了起來,有一個人影從窗戶上映了出來。
雲黛兒心都幾乎提到了嗓子眼,拉著君臨越的胳膊,緊張的小聲喊道:“有人!有人!”
君臨越定了定,說道:“我看到了。”
這個時候,門“吱呀”一聲開了。從裏麵走出來一個老婦人。這個老婦人佝僂這腰,滿頭白發,但是卻盤的很整齊,拄著拐杖,抬頭看了看兩個嚇得後退了很遠的人,微笑著說道:“兩位深夜來訪,有什麽事嗎?”
雲黛兒躲在君臨越的身後,拍拍他的肩膀,碰碰他,示意要他回答。君臨會意,急忙說:“哦……呃……婆婆,我們兩人路過寶地,看到您的房子,想要借宿一晚,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這大娘一笑,轉身點亮了另外幾盞燈,屋中頓時又亮了很多。她頭也沒回的說:“進來吧,等你們很久了!”
兩人麵麵相覷,君臨越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走了過去。雲黛兒有些遲疑,但是還是硬被君臨越拉了進去。
兩人走到屋中,這房門沒有人動,卻“哢”的一聲關上了。嚇得兩人急忙往後看。雲黛兒捂著心口,說道:“嚇死我了!”君臨越示意他不要說話。這老婦人看起來動作遲緩,但是卻不拖泥帶水,將兩個小椅子上的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推到一邊的地上,擦了擦凳子,說道:“兩位請坐吧,旅途勞累,等下我帶你們倆去好好休息。”
君臨越奇怪的問:“婆婆,您知道我們要來嗎?”
老婆婆說話倒也直接:“你們身上,武道氣息深重,株洲以南已經很久沒有人修武道了,所以我能很清晰的感受到你們的靠近。”
兩人對視一眼。雲黛兒對這個話題更感興趣,問道:“為什麽?修武不是人皇的要求嗎?怎麽說不修煉就不修煉了呢?當年武道力量還幫助人皇打下了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