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9章 戰起

讓王五忍不住,對著譚複生問出了這樣一句。

不僅是坐在了他對麵的結義兄弟,此刻看起來很是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滿臉都寫著我有事情。

更重要的是,他王五雖然是一個粗人沒錯。

但是,最近隻要是人在京師城的話,就能聽到太多的相關消息,知道大青怕是與小鬼子很快就要打起來了。

消息的來源渠道,不僅因為是窗外那些滿街飛奔的報童們,嘴裏所吆喝的那些內容。

讓隻要耳朵不是聾子的人,就能聽到了不少的壞消息。

另外還有在坊間,街坊們平時議論時,據說是從宮裏、從軍機處所流傳,未經證實的一些小道消息。

比如說:光緒帝、帝師翁同和、還有一眾帝黨自從月初開始。

就一力鼓吹著要和小鬼子開戰,算是朝廷的主戰派。

他們認為堂堂大青打不過那些大鼻子的洋鬼子,還能打不過那些羅圈腿、小矮子一般的島國小鬼子?

正如報紙上說的一樣,大青的國土是島國的三十餘倍。

隻是在這樣的重要時刻,自己結義兄弟不去與那些讀書人們,一起商量著朝島重要的國事,偏偏來找自己喝酒。

而自己這一位結義兄弟,更是近期的風雲人物。

所以此戰之下,一定要打服氣他們,讓小鬼子長長記性。

還一臉這樣頹廢的表情,自然是有事了

別看到了現在,他已經有了大青的清流年輕一代人,公認第一人的地位。

因為言之有物,可是被大年輕一代的讀書人,視為領頭一般的人物;據說連光緒帝,私底下也是好生誇獎了他一番。

一時間,朝廷一眾大臣們分成了雙方,吵了一個不停,以至於他們一會聽說要打,一會要又要與島國小鬼子議和,也沒有一個準信出來。

認為隻要假以時日,一定是大青的股肱之臣。

還有一些陰、島國,君主立憲的先進經驗等。

隻是這樣強行擠出來的笑臉,還有嘴裏的語氣,一切看起來實在沒有什麽說服力。

可是隻有他自己才知道,別看自己在報紙上的文章,對於皇帝親政之後的好處說得篤定無比。

在聽到了義兄王五的問題後,譚複生盡量在臉上擠出了一個笑臉,嘴裏淡淡說到:

“五哥我沒事,你不用擔心;就是好久沒找你喝酒、有些想你了,今天抽空過來想要與你喝上兩杯、說說家常。”

他能夠雄踞直隸和北方數省,靠的還不是這一支大青最強的軍隊?

因為他不斷在北方時報上發文章,詳細介紹著大青種種的弊端,以及皇帝陛下親政後的好處。

在他們兩人如今都不想打的情況之下,算是朝廷的主和派別。

但是老佛,她可不想在自己六十大壽的時候,與島國大動幹戈一番;而李中堂也不願意在這一戰中,讓他的北yang一方損失慘重。

人口是島國的十餘倍,算上了隱性收入財政是島國的五六倍;怎麽算,怎麽都能碾死這些小鬼子們。

譚複生之所以如此,心中還真有著種種心事,隻是不方便與其他人說,包括了這位絕對值得信任的義兄也不行。

反而他自己的心中,對於與玄戈營那一場賭局的信心,越來越不足。

尤其是自從朝島的事件開始後,對於大青的一切拙劣表現,幾乎到了幾乎要讓他絕望的地步。

隻是到了現在,給予心中的最後幻想,依然是不肯接受現實罷了。

&t;div tentadv>隻能是祈求這一戰不會爆發,不然大青怕是徹底要完蛋了。

他雖然不知道玄戈營,這一年來的具體布置,但是僅僅是冰山一角,想想也是知道大青根本不是對手。

王五麵對著自家結義兄弟,明顯很是有些口不對心的話語,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一點什麽才好。

這時小二終於是將一些鹵肉、油炸的花生米、還有一壺子二鍋頭端了上來。

無話可說的王五見狀之下,幹脆給譚複生和自己都倒上了一杯酒後,端起酒杯大聲地說道:

“來,先喝上一杯,然後我領你去搓個澡,隻要好好地睡一覺,明天起床又是一個頂天立地的漢子。”

感受到了王五濃濃的關心後,譚複生終於露出了真摯的笑容。

端起了酒杯,就打算放下那些糟心的事情。

就在王五的酒杯,準備與譚複生碰一個的時候,忽然間一個充滿了驚恐聲音,在酒樓外大喊了起來:

“動手了,小鬼子在海上對我們動手了。

今天在那豐島那邊的海麵上,鬼子一支艦隊偷襲了我們的運兵船。

驟不及防之下,我們傷亡慘重;就算是當時剛好有一艘山姆大叔家的貨船路過,救起了不少人,但是估計還有好些人被打死和淹死。”

在聽到了以上的聲音後,譚複生先是將手中的酒杯,叮咚一下就掉在了桌子上。

接著,一臉慘白地站起,雙腿肚子撞到了桌子上,不僅將桌上的碗筷都掀翻了,還將肚子撞到了生疼。

他最為擔心的事情,如今還是發生了。

神奇的是,在這一刻他心中還有一絲淡淡的輕鬆感;因為他知道若是玄戈營上位,至少這個民族不會如此屈辱。

同樣,當這樣一個消息傳開後,那些期待著本次不會與小鬼子開戰的青人,心中最後一絲幻想也破滅了。

隻是不知道玄戈營布置的他們,現在不知道如何的絕望。

而若是知道這一點,胡彪一定會告訴他們:真正讓人絕望的時候遠遠沒到了

沒錯!如同曆史上一樣,在7月25日這一天,豐島海戰爆發了。

濟遠、廣乙兩艦,護送著租用的陰國商船,裝載了一批兵員和物資後航行至豐島附近,遭到了日艦無恥的偷襲。

一番激戰下,濟遠艦發尾炮重創敵艦吉野號後,直接就是逃走了;廣乙號戰鬥受傷後,敗退朝鮮十八島附近擱淺而毀。

當時運送了一千多人的高升號,被東鄉萍八郎指揮的浪速號擊毀,船上大量人員落水後死亡。

早就了解過這一段曆史的玄戈營,自然什麽都不會做。

實際上,早在十天之前,戰隊就通過了種種手段,包括不限於坊間的小道消息、報紙上的文章分析,甚至是給北yang一方不署名的秘密送信。

想要讓這一個慘劇,最好是避免發生。

但是在他們做出了這麽多的事情後,這一個慘劇還是發生了。

唯一有些改變的情況,還是他們事先安排了一艘山姆大叔家的貨船,剛好從那裏路過,多救下了200多人而已。

讓原本死亡的871人,減少到了637人。

總之,這樣一個異常無奈的結果,讓玄戈營上下感到了相當無力,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大青這個豬隊友太難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