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舞兒就一直躲在東宮裏,出乎她意料的是,三天過去了,還沒有雪鳳他們的消息,京城裏一點動靜也沒有。

又等了一天,依然毫無消息,舞兒實在急了,換上夜行衣,飛身上了屋頂,開始在皇宮裏搜索!

借著夜色的掩護,舞兒就像一隻幽靈,無聲無息的在皇宮各殿裏穿梭,尋找著雪鳳他們的下落。她找尋了半夜,除了皇宮禁地,其他的地方都翻了幾遍了,依然沒有找到人。

最後,舞兒來到建在盛京東郊的天牢,天牢的旁邊就是追魂堂總部。當初,路瞿星把追魂堂總部建在天牢旁邊,為的就是震懾天牢裏的囚犯,杜絕越獄和劫獄事件!

舞兒在天牢上空盤旋,仔細打量這座人間地獄!從高空看,整個天牢就像一個巨大的蜘蛛網,中心的房子是牢房,圍在牢房周圍的全是崗哨,一圈一圈的哨卡裏三層外三層的把天牢保護在中間,這樣緊密的防禦措施讓人望而生畏,誰還能有信心破開重重防衛越獄呢?不僅如此,想要劫獄也是困難重重!

舞兒輕輕落到天牢的牢房上,飛身落地,悄悄潛入牢房,探查雪鳳他們的蹤跡,令她意外的是,各個牢房裏根本沒有犯人,也許敢冒犯路瞿星的人都被他殺光了吧?如今,再也沒有人敢發出反對他的聲音!以至於,天牢都成了一座空城!看來,雪鳳他們還沒有被押解進京。

無奈之餘,找不到人的舞兒隻好皇宮,她漫無目的的來到碧玉湖的亭子裏,低頭沉思著。按理來說,雪鳳他們早該到京城了,為什麽他們沒有進京?莫非,他們在路上出了什麽事?或者說路瞿星還有什麽陰謀詭計?

舞兒邊尋思著邊舉步踏進了亭子,剛一下腳就傳來一聲驚叫:“嗨!哥們,你踩到我了!”

舞兒嚇了一跳,急忙抬眼一看,對上了一雙亮閃閃的眼睛,此眼睛的主人正坐在亭子裏的石桌邊,石桌上擺著一個大包袱,包袱是打開的,裏麵裝滿了寶貝,而這人正在清點他的戰利品!估計剛才他太專注,竟然沒有發現舞兒的到來,舞兒呢也在沉思,也沒想到此間此時會有人!

“無影手大俠!你膽子可真大啊,竟然偷到皇宮裏來了!”舞兒看著一身夜行衣的男子,發現他竟然是俠盜無影手!

“哈哈!常言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皇宮裏的國庫雖然空虛,可皇宮各殿還是有不少寶貝的!”無影手哈哈笑問,一邊悄悄的收拾石桌上的包袱:“請問閣下是哪位?我們有見過嗎?”

“無影兄都收獲了些什麽寶貝啊?讓小女子也開開眼界吧?”舞兒在石桌邊坐下,一副你不用藏的表情。

無影手嘿嘿笑了幾聲,又把包袱打開:“看吧!喜歡什麽隨便拿!”

“無影兄說過,從不搶奪同行的東西,而我呢也有一個原則,從不奪人所好!”舞兒淡淡的說。

無影手聽了舞兒的話,突然一拍腦門叫道:“對了!你就是那晚從歐陽陌書房裏出來的那位姑娘,叫東陵舞兒是吧?”

“無影兄好記性!”舞兒讚道。

“妹妹!你來皇宮幹什麽來了?”無影手把包袱拿開,拿出一瓶酒,拿出兩個酒杯,倒了兩杯酒,遞一杯給舞兒。

舞兒也不客氣,接過酒杯輕抿了一口,讚道:“好酒!無影兄可真是個妙人,我行我素,狂放不羈!”

無影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又倒了一杯,說道:“妹妹還沒回答哥哥的問題呢?”

“我來找人!”

“找什麽人?找到了嗎?”

“被押解進京的犯人,沒找著!”舞兒歎息一聲。

“哦!”無影手靠近舞兒,一雙明亮的眼睛盯著舞兒,非常感興趣的說:“犯人不是應該關在天牢那種地方嗎?你沒去天牢找過啊?”

“找過了,沒找著!”舞兒悠然歎道:“也許他們根本不在盛京!”

“有可能,不過,我倒是在冷宮那邊看到兩個犯人,唉!他們那叫一個慘啊!路瞿星可真下得了手!”無影手搖頭道。

“冷宮?”舞兒突然眼睛一亮,說道:“是哦,我漏掉了冷宮這個地方!無影兄,快帶我去找那兩個犯人!”

“好啊,我最樂於助人了!”無影手爽快的收起酒和酒杯,站起來道:“走!”

“嗯!”舞兒站起來,跟著無影手,兩人飛快的向冷宮方向而去。

無影手的輕功真不是一般的好,他的身形快捷得如一隻夜狐狸,幾個縱躍就去了很遠,舞兒微微一笑,輕快的跟上。舞兒沒有使用禦風之術,也幸好她的“夢語劍法”精深奧妙,否則還真追不上無影手,難怪無影手的俠盜之名美譽天下,都說這天下沒有他拿不到的東西,他之所以有這樣的戰績,他的這手輕功居功至偉吧?

舞兒在讚歎無影手的同時,無影手也在暗暗吃驚,他無影手最值得驕傲的就是輕功了,他自認為這天下沒人能追上他的身影,可是,看看身邊的東陵舞兒姑娘,人家可是輕輕鬆鬆的跟在他身邊,氣不喘,心不慌,悠閑得像漫步!人家輕功的功底相比於他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兩人彼此,惺惺相惜,一路飛奔,最後落在皇宮最西邊的一排房子上。這排房子看起來和別的宮殿不一樣,貌似年久失修的樣子,沒有人打掃,沒人管理,院子裏雜草叢生,地上鋪滿了落葉,一派荒涼的景象,想不到金碧輝煌的皇宮裏竟然還有這樣的地方?

無影手輕身飛下屋頂,來到一扇窗戶邊,向舞兒揮揮手,告訴她就在這裏了,示意她過來看。

舞兒來到無影手身邊,越過窗戶外的鐵柵欄,向破爛的窗戶裏張望。在昏暗簡陋的房間裏,一個男人抱著一個女人,坐在房間裏唯一的一件家具一張陳舊不堪的**,兩人身上都穿著破舊的衣服,頭發卻梳得整整齊齊,隻是,兩人的臉上都布滿了一道道可怕的傷疤,加上兩人身體虛弱,臉色蒼白,他們慘白而布滿傷疤的臉看起來非常猙獰!

“夫人,現在好點了嗎?”其中的男子溫柔的問道。

“別擔心,我沒事,我還要陪著你呢,不會比你早死的!”女人虛弱的說。

“夫人,我不會讓你死的!”男人嗚咽著說,他懷裏的女人非常的虛弱,眼看就要不行了,男人抱著她默默的流淚。

舞兒看到這一幕非常吃驚,她轉過頭看了無影手一眼,無影手也看著他,輕聲問:“是你要找的人嗎?”

舞兒搖搖頭,開始打量起這間房子,這房子的外麵加上了一層鐵柵欄,厚厚的木門上有一把大鐵鎖,這些都是為了關押屋裏的人,看來,他們確實是犯人,隻是不知道他們犯了什麽罪?為何被關在冷宮裏?

看著那位虛弱的夫人,再不救治恐怕不行了。舞兒來到木門邊,打量著大鐵鎖,目光最後落到固定鐵鎖的鐵釘上。舞兒搓了搓雙手,從戒指裏找到一把鉗子,一運氣,把釘子拔了出來。

“你這是要幹什麽?”無影手奇怪的輕聲問,這兩人不是她要找的人,那她撬開門鎖幹什麽?

“沒看見那位夫人病得很嚴重嗎?我是醫生,我要救她!”舞兒帶著千頭萬緒,把固定大鎖的釘子拔了出來,輕輕打開了房門,並敲了敲房門:“請問,我可以進來嗎?我沒有惡意的!”

聽見聲音,男人驀然抬頭,驚訝的看著一身夜行衣的舞兒和無影手,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回話,女人也掙紮著想要看看來人是誰,可是,虛弱的她連頭都沒能抬起來。

“我是醫生,我可以給這位夫人看病!”舞兒真誠的說道。

“你是醫生?!”男人的眼睛一亮,早已忘記了戒備,急忙道:“那你快進來,快來給我夫人看看,她現在很難過!”

舞兒二話不說就來到兩人身邊,她拿出一顆藥丸,給生病的女人喂下:“她身體被病痛折磨很多年,如今非常虛弱,這顆藥丸可以滋潤她的經脈內髒,這樣她暫時就不會有事了!不過,想要治好她的病,還需好好調理!”

女人吃了藥丸果然好了些,她抬頭看向舞兒微弱的說:“謝謝!”

“不客氣!夫人,你身子弱,先睡一會吧,好好休息!”舞兒溫柔的扶著女人躺下,轉身對男人說:“這位大叔,你的身體也不好,也要多休息,你也吃一顆這種藥丸吧,對你的身體有好處,沒有副作用的。”

男人看舞兒沒有惡意,很乖的吃了藥丸:“你們是誰?為什麽來到這裏?為什麽要幫助我們?”

“我們隻是皇宮裏的過客,今天無聊來逛逛皇宮,沒想到遇到了你們,放心,我們不是皇宮裏的人,我幫助你們因為我是一個醫生,給病人看病這是我的本分!”舞兒很友善的說,無影手也跟著點頭。

“謝謝兩位的救命之恩,我可以知道兩位恩人的身份嗎?”男人問。

“我是俠盜‘無影手’!”無影手自豪的自我介紹。

“我是當今太子殿下的朋友,你們放心,太子殿下是個好人,這些年他為老百姓做了不少好事,前年還取消了一些繁重的賦稅,給老百姓減少了不少負擔,可惜……”

“可惜什麽?”

“可惜最近皇上又把這些賦稅恢複了,而且還加重了,所以,現在老百姓又深陷水深火熱之中,生活艱苦不堪!”

“現在的老百姓生活很苦嗎?”男人痛心的問。

“是啊,很苦!”

“為什麽?以前的大堯國不是國富民強,人們安居樂業的嗎?怎麽會搞成這樣?”男人激動的問。

“當初,前朝太子離宮的時候帶走了整個大堯國的國庫,當今皇上路瞿星為了充裕國庫,就增加了賦稅,加上這些年來天災不斷,所以,老百姓的生活很艱難!”

“唉,真是作孽啊!”男人難過的低下了頭。

“唉!”舞兒也跟著男人歎息。

“哦,對了,大叔,你們犯了什麽罪,為什麽會被關在這裏?”舞兒忽然好奇的問。

“我們……我們並沒有犯罪,路瞿星看上了我們家的寶貝,為了搶奪我們家的寶貝就把我們關在這裏。這些年,他為了得到我們家的寶貝,對我們夫妻使用種種酷刑逼迫我們,不過,不管他怎麽逼迫,我們都沒有告訴他寶貝在哪裏!日子久了,他漸漸也失去了興趣,慢慢就不再管我們,將我們放在這裏不聞不問,因為我們沒有武功,他甚至連個守衛都不派,完全無視我們的存在。也是啊,該得的他已經得到了,得不到的永遠也別想再得到!”大叔痛恨的說。

“原來是這樣的!”舞兒看著痛苦的大叔,再看看**躺著的女人,心裏忽然冒出一個想法,她一定要救他們出去,路瞿星是個強盜,他搶奪的已經夠多了,如今,還把他們關了這麽多年,夠了!想到這裏,舞兒笑著對大叔說:“大叔,事情會好起來的,你們受了這麽多年的苦不也一樣活下來了嗎?隻要活著就有希望!”

大叔默默看了舞兒一眼,淡然道:“夫人的身體一直不好,這些年又受了這麽多苦,再也撐不下去了,夫人撐不下去我也不想獨自撐下去,我隻不過在等她,她也在等我,我們都在等待死神的降臨!”

“大叔,有我在我是不會讓死神把你們帶走的,我要幫助你們!”舞兒看著大叔堅定的說。

“不要!這裏是皇宮,我們是路瞿星的犯人,你幫我們會連累到自己的,我們已是將死之人,不能再連累到你了!你今天對我們所做的一切已經很多,我非常謝謝你!不過,以後,你們別再來了,皇宮是座地獄,趕快離去吧!”大叔堅決的說。

“大叔,你們好好休息,我以後會再來看你們的,夫人的病我一定會治好的!”舞兒說罷,站起來默默離開。

無影手對大叔和夫人抱拳道:“告辭!”

他跟在舞兒身後,走出了房間,舞兒關了房門,重新把大鎖固定好,轉身上了屋頂,無影手一步不離的跟著她。

兩人一前一後又回到碧玉湖的亭子裏,舞兒一路沉默不語,無影手也沒說話,看舞兒沉重的表情,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那兩人不是你要找的人,那麽你要找的是什麽人啊?”許久,無影手終於忍不住問道。

“你認識夢兮神醫身邊的雪鳳,昊思高和藍嗎?”舞兒問。

“認識,夢兮神醫我也認識,我有幸和她打過交道,夢兮神醫是菩薩下凡,在下非常佩服她敬重她!”無影手由衷的讚歎。

舞兒默默的看了無影手一眼,他和我打過交道嗎?他是誰?

“妹妹想找的人是夢兮神醫身邊的幾位朋友嗎?他們怎麽會成了犯人?”無影手關心的問。

“自然是被冤枉的,這兩天他們應該要被押解進京了,隻是一直沒見來!”

“夢兮神醫的事就是我的事,妹妹要幫神醫也算上我一個吧?”無影手豪氣的說。

“不用了,我都安排好了,謝謝無影兄了!”舞兒淡淡的說。

“既然如此,那姑娘多加小心!用得上在下的話就來古默山莊,就說是笑公子的朋友便可!”無影手誠懇道。

“好!多謝笑公子!”舞兒心想,笑公子?莫非是笑不晚?對了,她認識姓笑的隻有笑不晚一人,那麽,無影手一定是笑不晚沒錯了!笑不晚,無影手,難怪了!

“那麽,在下先告辭了!”無影手抱拳道。

“無影兄慢走,後會有期!”舞兒也向無影手抱拳道:“對了,無影兄,謝謝你一直以來對孤兒院和養老院的資助!”

“妹妹客氣了!”無影手哈哈笑著,幾個起落,隱沒在夜色中。

奇怪,東陵舞兒為何知道我一直資助孤兒院和養老院的事情?一路上,無影手心中疑惑不解!

無影手走了,舞兒也回到路天涯的東宮。第二天一早起來,舞兒就去找路天涯,她想了一個晚上還是決定把冷宮的事告訴他,請他想辦法先救救夫人和大叔,因為,夫人的身體實在不能再等了!吃定了路天涯的善良,舞兒就厚著臉皮來找他了。

舞兒來了時候路天涯剛剛梳洗好,看見舞兒那麽早出現,路天涯有些驚訝:“師妹,怎麽不多睡會?昨晚睡得好嗎?”

“不好!”

“怎麽啦?”路天涯看舞兒一臉疲憊的樣子,關心的問。

舞兒抬起頭,可憐巴巴的看著路天涯道:“師兄,昨天我睡不著就逛了一遍皇宮,我在冷宮看到一對犯人,其實他們並沒有犯罪,是皇上看上了他們家的寶貝,把他們家抄了,最後,有一件特別重要的寶貝沒找到,所以,就把他們抓了起來,一直關了很多年。這些年,為了得到那件寶貝,皇上對他們用了很多酷刑,以至於他們的身體都已不堪負重,快不行了,特別是那位夫人,她病得很嚴重,快死了!師兄,我想救他們出去,我要是再不救他們,他們就要死了!”

說完,舞兒楚楚可憐的看著路天涯,眼中含著淚,滿是期望。

聽了舞兒的話,路天涯沉思不語,他怎麽不知道冷宮裏還有這樣兩個犯人呢?父皇真的會為了一件寶貝要把人關押很多年嗎?父皇看上的又該是怎樣的寶貝?不管是什麽寶貝,如果此事是真的,那麽,父皇確實做得有些過了!看著舞兒期盼含淚的雙眼,路天涯心裏一酸,心疼的說:“你想我怎麽做?”

“我還沒有想好,既然師兄答應了我,那麽,就等雪鳳他們有消息再說吧?”舞兒拉著路天涯的手,真誠的謝道:“師兄,謝謝你!你為舞兒做那麽多,舞兒此身不能報答師兄,來生定做牛做馬來回報!”

“傻瓜!我不要你做牛做馬回報我,我隻想你今生永遠陪伴我,做我的妻!”路天涯深情的看著舞兒,溫柔的說。

舞兒放開路天涯的手,很抱歉的說:“師兄,舞兒此生永不言嫁!”

“這是為何?”路天涯不解道。

“舞兒還有更多的事情要去做,無暇顧及兒女之情!”

“不管做什麽,我陪你!以後天涯海角我們都在一起!”路天涯柔聲道。

“師兄,有些事情你陪不了我!”舞兒難過的看著路天涯,難道他能陪著她一起推翻朝廷,滅了他自己的父皇嗎?

“我說過的,我此生都和你生死與共!”路天涯堅定的說。

“我們可以生死與共,卻不能榮辱與共!”舞兒歎道。

“這就是你說的,總有一天我們會成為敵人嗎?”路天涯悲傷的問。

“是的,我們遲早有一天一定會站在對立的戰場上!”舞兒幽然的看著遠方道。

“你要幫太子紫陽晨曦光複大堯國對不對?”路天涯痛心道。

舞兒沉默著,算是默認了。

路天涯歎了口氣,沉重的說:“不管將來如何,縱然我不能站在你身邊,也永遠不會與你為敵!”

舞兒抬眼看著路天涯,淚水一點點溢滿了眼眶!紫陽哥哥狠狠的傷了她的心,而她又狠狠的傷了這個愛她的人的心!她怨紫陽哥哥殘忍,難道她自己就不殘忍嗎?

這次談話讓舞兒和路天涯都心事重重悶悶不樂了一上午,下午的時候,滅情帶著追魂堂弟子終於出現了,追魂堂幾百名高手押著一輛馬車,在衙門官兵的呦嗬下,高調的開進盛京東郊的天牢,將雪鳳他們關進了天牢裏!

得到消息後,舞兒就披上聚義宗宗主送給她的隱形披風,再一次來到了天牢。令舞兒驚訝的是,如今的天牢裏外布防,密密麻麻全都是追魂堂的高手在巡邏,奇怪的是他們每個人都牽著一隻狼犬,莫非,他們知道舞兒有隱形披風,狼犬是用來防患舞兒的?難怪他們遲遲沒有進宮,原來是為了訓練狼犬來對付她!

這一招還真靈,藏在隱形披風下的舞兒不敢再潛入天牢,隻好飛上屋頂監視天牢裏的動靜,想著解決的辦法。

吃晚飯的時候,兩個穿著衙門服飾的士兵拿著食盒進入了天牢,奇怪的是,狼犬對他們視若無睹,完全沒有異動。

舞兒沉思著,為什麽狼犬會對送飯的士兵視若無睹呢?衙門士兵並不是追魂堂的人,狼犬為何對他們這些陌生人沒有任何反應呢?莫非,追魂堂訓練狼犬的時候並不是讓它們認人,而是認氣味?如果是這樣的話,士兵身上一定噴有一種氣味,狼犬辨味識人,才沒有理會他們!

一定是這樣的,舞兒興奮的想著,靜心等待送飯的士兵出來。

半個時辰過後,兩個送飯的士兵終於出來了,舞兒躍下屋頂,快速跟了上來。靠近士兵的時候,舞兒果然聞到了一股氣味,這股氣味有一點腥氣,腥氣中又夾雜著一絲騷氣,同時還有一絲淡淡的苦味,這到底是什麽製成的味道呢?舞兒百思不得其解!

不管了,先把他們的衣服借來穿穿再說!

等送飯的士兵走到拐角處的時候,舞兒把兩個士兵打暈,扒下其中一人的衣服穿上,再次潛入天牢。當舞兒輕輕落到天牢地麵上的時候,靈敏的狼犬發現異動,立刻轉過頭來嗅了嗅,舞兒急忙閉住呼吸,狼犬愣了幾秒鍾,沒發現什麽,又把頭轉了過去,而牽著狼犬的追魂堂弟子根本沒有發現異常,隻是漠然的繼續站崗。

舞兒鬆了口氣,悄悄潛行,進入了天牢蜘蛛網的第一圈崗哨房,越過十個哨兵,前進了五百米的樣子,舞兒迎來了第一道大鐵門,兩個追魂堂弟子像兩道門神守在鐵門邊,在其中一人的身上掛著一把鑰匙。看來,想要進門,必須驚動兩人。舞兒沉思了一下,不想打草驚蛇硬闖,於是,舞兒輕輕退了出去,打算從空中潛入。

再一次飛到天牢上空,舞兒直接飛到天牢中心,一間間找尋過去,在其中的一間牢房裏找到了雪鳳幾個。舞兒揭開瓦片,落到房裏,拿掉隱形披風,出現在大家麵前。

雪鳳最先看到舞兒,她驚叫一聲,撲到舞兒懷裏,流著淚,輕聲叫道:“姐姐,你怎麽進來的?我想死你了!”

藍和昊思高也撲到舞兒身邊,藍拉著舞兒的手激動得不知道說什麽好,昊思高默默的看著她們,熱淚盈眶。

“我擔心死你們了,你們都沒事吧?”舞兒把雪鳳和藍緊緊擁進懷裏,眼睛看著昊思高問道。

“我們沒事,追魂堂的人對我們還算客氣,沒把我們怎麽樣!不過,他們給我們吃了散功的藥,我們現在一點功夫也使不出來!”昊思高說。

“沒事,我來了什麽都可以解決!”舞兒拉開雪鳳和藍,拿出三個玉瓶給藍:“這紅色的是解散功藥的藥丸,你們現在不用吃,等有危險的時候再吃。這瓶是初生泉,可以療傷救命,還有一瓶是焚屍滅跡粉,可以熔斷你們身上的鐵鏈。你們先安心的在這裏待著,我這兩天就想辦法來救你們!”

“這裏防守嚴密,機關重重,姐姐千萬要小心啊!”雪鳳擔憂的說。

“我會小心的,你們放心,我一定能把你們救出去!”

“我們相信你!”昊思高道。

“嗯,我不能在這裏呆久,萬一打草驚蛇就不好了!路瞿星要的人是我,有無根保你們,追魂堂的人不會對你們怎麽樣的,你們安心等我!”

“嗯,你不用擔心我們,想好了萬全之策再來救我們!”藍說。

“放心吧!”舞兒拉著雪鳳和藍的手,雙眼含淚,不舍道:“我走了!”

“走吧,小心點!”昊思高歎道。

“姐姐!”雪鳳再一次撲到舞兒懷裏,緊緊抱著舞兒,許久才放開舞兒道:“姐姐,你走吧,千萬要小心!”

“放心!姐姐不會有事,你們也不會有事,姐姐保證!”舞兒再次握緊雪鳳和藍的手,披上隱形披風,上了屋頂,把瓦片歸位,心事重重的離開了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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