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為了學火神功,舞兒一早就去見婆婆,婆婆看見舞兒便笑了:“跟我來,我帶你去個地方!”
“謝謝婆婆!”舞兒竊笑,婆婆還真是爽快人!
舞兒和婆婆七拐八彎來到一間密室,也沒見婆婆怎麽鼓搗,密室的門就開了,舞兒往密室裏一看,哇!密室裏全是,上都是書,或者說都是秘籍!看來聖醫門上千年的傳承都在這裏了。
婆婆率先進了密室,舞兒緊跟著她,婆婆一直走,到一個旁又鼓搗了幾下,自動移開了,裏麵出現一扇門。婆婆和舞兒進了門,到了一個寶庫裏,裏麵陳列著許許多多的寶貝,每一件都有標簽,每一件都是稀世之寶!
不過,對於這些寶貝,舞兒一件也不認識,也不感興趣,她隨便打量了一下就跟在婆婆身後向前走去,也不知道婆婆要把她帶到哪裏?
跨過長長的寶庫,她們來到一間小密室,密室裏隻放了幾個寶箱,婆婆打開了其中的一個,拿出一本很舊的書籍,小心的擦拭幹淨,這才遞給舞兒:“這便是先祖火神聖世中的火神功,你先看看能不能學?”
舞兒恭敬的接過火神功,小心翻開了第一頁,上麵詳細介紹了火神功的來由。原來先祖聖世中也是一個天縱奇才,火神功是他自己摸索獨創的。
火神功的第二頁說明了要怎樣的體質才可以學火神功,其中要注意些什麽。想要學習火神功首先需要靈體體質,滿足這個條件之後,還要去火神殿進行體質鍛煉,必須讓身體能承受住一定的高溫之後才能開始修習火神功的心法。火神功的心法的開章是如何分解火元素,並將之吸取到自己的經脈之中,淬煉經脈,凝練出火種,也就是火丹!火丹凝練出來後,才可以學習控火術。控火術也分為幾個階段,控火術的段別受火丹的影響,火丹能承受多高的溫度控火術就能達到多高的段別。
火神功裏說,火丹修煉到最高端,可以承受幾千攝氏度,相當於太陽中心的溫度,此時,火神功才大成。不過,當年的火神聖世中也沒有達到這個階段,他最高能承受一千攝氏度。
火丹?舞兒內視自己的丹田,在她的丹田裏不是也有一顆火丹嗎?記得在東方宗的時候,那次被霍舒飛挑釁,這顆白色的火丹曾經變得火紅,差一點就噴出岩漿了!現在,隨著年齡的增長,隨著自己修為的提高,自己體內的這顆火丹已經由白變紅,越來越燙了!那麽,自己的這顆火丹和火神所說的火丹是不是一樣的呢?
“婆婆,我想我可以學火神功!”舞兒把自己的情況跟婆婆一說,婆婆沉吟著點了點頭:“那我便帶你去火神殿試試!”
在婆婆的帶領下,舞兒和婆婆來到了一座山峰前,這是一座黑色的石峰,石峰上寸草不生,好像被火繞過一樣,黑漆漆的,現在還騰騰的冒著熱氣。在石峰下,一條條黑色的幹涸的河道滿目瘡疾!原來,這是一座火山,而火神殿便是建在一座火山底下!
“我隻能送你到這裏了,剩下的路你得自己去走!記住,安全為重,如果實在承受不住裏麵的高溫就出來,別傷了自己!”婆婆慈愛的說:“火神功學不了沒關係,活著最重要,婆婆不能失去你!”
“我知道了,婆婆!你放心吧,我不會傷害自己的!”舞兒自信的說。
“那好,你進去吧!我在聖醫門等你!”婆婆說。
“嗯!”舞兒拉著婆婆的手說:“婆婆,我進去了,別擔心我!”
“去吧!”
舞兒放開了婆婆的手,向她揮手再見,慢慢走進神秘的火神殿!
舞兒跨過岩漿河,走進山洞門口的火神殿大門,進入了火神殿。一進去,一股熱氣便撲麵而來,感覺就像進入了一個蒸籠裏。舞兒好奇的四處觀望,她所在的是一條石道,石道兩邊鑲嵌著一顆顆夜明珠照明,使石道內亮如白晝。石道很長,一直通向火山中心。
舞兒一邊觀察石道,一邊徐徐然往裏走,而越往裏走,溫度就越高。舞兒加快速度,快速往前奔去,她很想知道這裏麵是個什麽樣子?裏麵的溫度又到底有多高?
一直往下飛奔了兩個時辰,石道不再往下,開始往前延伸。此時的溫度已經非常高了,舞兒身上的衣物都融化掉了,舞兒好不容易從婆婆的戒指裏找到了一套鎧甲,把它穿上,這樣才沒有裸奔!又奔跑了一個時辰,前麵突然浩然開朗,一個巨大的岩漿池邊,一座氣宇恢宏的宮殿立在岩漿之上!
此時的溫度已經高得嚇人,舞兒身上的鎧甲被熏得火燙火燙,有要溶解的趨勢!而此時,舞兒體內的火丹變得興奮起來,由原來的淡紅變成了火紅,上麵火光繚繞!
說來也奇怪,雖然此處的溫度高得嚇人,舞兒也深深感受到了,但是卻並不覺得難受,隻覺得自己像一隻被燒烤的小羊,高溫烤在肌膚上好像就快熟了,卻一直烤不熟的樣子。
舞兒往前騰飛,向火神殿而去,這火神殿金碧輝煌,牆壁好像是金子做的,又好像不是,也不知道是什麽材料做的?總之,這些材料吸熱,進入火神殿的舞兒感覺更熱了!她覺得口幹舌燥,不得不喝了幾口初生泉,喝了初生泉後,感覺好了一點,不過,身上的鎧甲貌似要融化了,貼在身上特別不舒服,最後,舞兒不得不脫掉鎧甲,全身不著一縷,**走進火神殿!
舞兒一直走進火神殿的深處,在一座岩漿池邊停下了,在岩漿池上,立有一個坐台,好像是火神原來打坐修煉的地方。
舞兒恭敬的向坐台拜了幾下,飛了上去,坐在上麵開始修習火神功。首先,她開始練習分解火元素,並把火元素吸收進身體裏,灌注到火丹上。
因為舞兒學習過禦風之術,知道怎麽分解風元素,所以,分解火元素的時候也是出奇的順利。必定,萬變不離其宗嘛,都是元素,分解的方法都一樣。而舞兒所學的“夢語劍法”便是用意念控氣,凝氣成兵,這和火神功裏用意念控火差不多,都是大同小異。所以,舞兒做起這些來非常容易,貌似“夢語劍法”和火神功大道同宗,竟有異曲同工之妙!
修煉出奇的順利,在原本就有火丹的情況下,舞兒直接就修煉起控火術來。她一邊吸取火元素,一邊練習控火,興奮得忘乎所以,樂此不彼!
在修煉之中,時間過得非常快,舞兒渴了就喝初生泉,餓了就吃曾經從風神島和世外天摘來的仙果,這些曠世奇珍不僅解決了她的溫飽問題,對她的修煉更是有著無法言喻的幫助。
就這樣,半年之後,舞兒將火神功和“”夢語劍法相融合,熟練控製體內的火丹,做到一手控冰,一手控火,火神功到此時總算修煉完成。當然,她的火神功還未修到大成,不過,在這裏修煉已經沒有什麽進展,火丹對這裏的火元素吸收也達到了飽和,再待下去也作用不大。於是,舞兒離開了火神殿,她現在的火神功離火神當年也差不了多少了!
剛走出火神殿,迎接舞兒的不是婆婆,而是死神!看見舞兒出來了,死神懶洋洋的道:“你終於肯出來了?”
“死神,你怎麽來了?”舞兒飛到死神身邊,笑問:“你是不是知道我學火神功,所以,來找虐了?”
“切!”死神不屑的轉過頭不理舞兒。
“不信啊?那我們來打一架如何?”舞兒轉到死神麵前,興奮的抬眼看著他。
“我本來可以不見你的,但我又覺得有些對不住你,所以,才來見見你!”死神淡淡的說。
“幹嘛這麽說?你是來幹什麽的?”舞兒奇怪的問。
“我是來帶走你婆婆的!”死神同情的看著舞兒。
“你為什麽要把婆婆帶走啊?你說過的,隻要被我醫好的人你可以讓她多活幾年,就算婆婆陽壽已盡,但她被我醫好了,你得讓她多活幾年!”舞兒不滿道。
“你婆婆早兩年前就陽壽已盡!我是看在她心願未了的情況下,加上她又是你婆婆,所以,我才留著她讓她再見你一麵!如今,你們見也見過了,該交代的都交代了,婆婆心願已了,我本來可以直接把她帶走的,但是,我沒有,我為了給你一個交代,我在這裏等你半年了!你看!我對你好吧?”死神看著舞兒,意思很明顯,我對你這麽好,你不能再給我添亂了。
“謝謝死神!”舞兒笑道,如此說來,他對自己確實夠好的了。
“不用謝了,既然我已經給你交代清楚,那我走了,你節哀!”死神說罷飛身而去。
“等等!”舞兒急忙大叫。
“還有什麽事?”死神非常不滿的回頭問。
“我要挑戰你!”舞兒堅定的說:“你說過,我要是戰勝你,你可以無條件答應我一件事!”
死神看著舞兒沉吟道:“你真以為你學了火神功就可以戰勝我了?你可知道?當初連火神本人都不是我的對手!”
“試試才知道!”舞兒堅定的看著死神。
“看來我今天要不給你一個挑戰我的機會你是不會死心的了?”死神輕蔑的說:“來吧,我給你機會!”
舞兒笑了,雙手結印,把火元素凝結成一把把飛刀,而這些飛刀又組成一條火龍向死神撲去,死神輕蔑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任舞兒的火龍穿過他的身體,飛向遠處。火龍上的火刀飛落到岩漿河裏,砸出一個個大洞,冒出一股股黑煙!
“為什麽對你沒用?”舞兒呆呆的看著自己的雙手,不明所以:“按理說魂靈不是最怕火的嗎?死神你為什麽不怕?”
“我可不是一般的魂靈,我是神!”死神無奈道:“我早說過的,火神都不是我的對手,你作為他的徒弟,又怎麽可能戰勝我呢?”
“我不信!”舞兒不甘的叫道:“我不能讓你把婆婆帶走,今天,為了婆婆,無論如何我也要打敗你!”
“來吧!來吧!別浪費時間了!”死神不耐煩的叫道。
舞兒皺著眉頭盯著死神,然後,她一下子坐到地上,閉上眼睛,雙手開始緩慢的動作!
死神冷冷的看著舞兒,看她沉重得好像要撐起整個天地的雙手,充滿了好奇!
“我意為天,我心為地,我丹田為太陽!天地!天地!請助我一臂之力!太陽之心,天地之火!都來我懷抱吧!你們就是我,我就是你們,我們融為一體,不分彼此,你們的力量就是我的力量!”舞兒在心裏默念,仿佛天地間,太陽之心的所有火元素都像她湧來,田丹內的火丹似乎也活了,不停的吞吐火元素,淬煉其精華,並將之灌注到舞兒的經脈之中!這個過程周而複始,不停的運行著,火元素不停輸入再被輸出,而一種新的力量也悄悄的在凝聚!
半個時辰過去了,舞兒的雙手依然在緩慢的結印,並沒有停下來的趨勢,也並沒有攻擊的意思。死神終於不耐煩了,正想叫醒舞兒,此時,舞兒卻突然睜開了眼睛,她的眼睛看向死神,射出一道刺目的精光!死神看到這股精光也是一驚,有一種恐懼莫名的彌漫在心頭!
“死神,接我一招!”舞兒大叫著,向死神衝刺而來,死神楞楞的看著她,不知道她要幹什麽,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舞兒衝向死神,在靠近他的時候猛然揮出右手,向他的胸口印來!死神看到,在舞兒的手心裏,有一團白霧,這團白霧帶著一股高溫拍向他!死神不知道為什麽感到一絲不安,他輕微了動了動身子,舞兒的手“噗”的一下,印在他左肩上!
死神悶哼一聲,低頭一看,舞兒的手冒著白煙,一點點陷進的他的身體裏,死神喃喃自語:“這怎麽可能?你怎麽能傷到我呢?”
舞兒緊盯著自己的手,她感覺到,此時的死神不再是一團空氣,也不再是一團刺不穿的水,他的身體就像凡人的肉體一般,在她的手下燃燒、溶解,而她的手就像一柄利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刺進死神的左肩裏。
“啊!快把你的手拿開!”死神終於清醒過來,大叫一聲向後飛躍,他死死的看著舞兒,像看一個怪物!
舞兒楞楞的看著死神,又細細打量自己的右手,不相信她真的傷到了死神!
抬頭一看,死神的肩膀還在冒煙,那裏已經燒出了一個手掌印!
“該死!”死神大罵了一聲。
“你受傷了?”舞兒傻傻的問。
“是!拜你所賜!”死神沒好氣的說,他的左肩還在融化,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舞兒也看明白了,她急忙衝到死神身邊,想要給他看看。死神條件反射般向後飛躍,和她保持距離。
舞兒無奈,拿出一個玉瓶扔給死神:“這是初生泉,你自己用吧!”
死神接過玉瓶,倒了幾滴初生泉在左肩上,左肩上的傷勢總算是停下了,並開始慢慢愈合!看到自己的傷勢得到控製,死神才心有餘悸的瞪著舞兒問:“你那是什麽邪門功夫?”
“火神功!”舞兒答。
“不可能!火神功傷不了我!”死神不信。
“我用的就是火神功!”舞兒很誠懇的說。
“真的?”死神問。
“真的!”舞兒無語。
“好吧,就算是火神功!”死神無奈。
“我們還打嗎?”舞兒問。
“還打?你想要我的命啊?”死神沒好氣的吼舞兒。
“那你認輸!你認輸我就不打了!”舞兒發現死神怕了,開始得意。
死神抬頭冷冷的看著舞兒,舞兒盯著他,和他針鋒相對!
“我知道你不服,那便打吧!”許久,舞兒歎息一聲,雙手舞動,想要再次進攻。死神急忙擺手道:“算了,沒時間和你玩,算你挑戰成功!”
“好啊!”舞兒高興道:“那你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事?”死神淡淡的問,一副什麽事都不曾發生的樣子。
“我要把自己的陽壽送給婆婆!”舞兒想了想道:“這樣吧,你答應我,以後我可以用自己的陽壽救人!”
“用陽壽救人?”死神不解。
“嗯!我要把自己的二十年陽壽送給婆婆,現在,婆婆還有二十年陽壽,你不能再帶走她了!”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死神看傻瓜一樣看著舞兒。
“知道啊,不就是少活幾年嘛!”舞兒不以為然。
“你確定要這麽做?”死神問。
“確定!”舞兒堅定的說。
死神歎了口氣:“好,你自己找死我無話可說!我成全你!不過,你以後治好的病人若是陽壽已盡,便不能再多活幾年,不然,我違背規則太多,要受天譴的!”
“好!謝謝!”舞兒高興的說。
“告辭,你好自為之!”死神說罷飄身而去。
“再見!我會想你的!”舞兒對死神的背影喊。
“你再把自己的陽壽多送些出去,那樣我們很快就可以見麵了!”死神頭也不回的說道。
“我可不會亂來!”舞兒笑道。
因為這次開頭,在未來的日子裏,善良的舞兒不知不覺中一點點把自己的陽壽都送了出去!
告別死神,舞兒換了身衣服,回到聖醫門,找到婆婆:“婆婆,我回來了!”
“舞兒啊,你終於回來了,學得如何啊?”婆婆正和一群長老在商議聖醫門的事,看到舞兒很高興,笑問。
“婆婆,您跟我來!”舞兒拉著婆婆的手來到屋外,長老們也好奇的跟了出來。
舞兒放開婆婆的手,走到院子裏,他看了大家一眼,雙手開始結印,一會兒,她左手結出一條冰龍,右手結出一條火龍,一冰一火兩條龍在她的控製下飛到空中。一白一紅兩條龍在空中翻滾交戰,水火不相容,誰也奈何不了誰!兩條龍時而一飛衝天,時而翻滾舞動,你來我往,煞是精彩!
婆婆看傻了,長老們看傻了,大家忍不住一陣讚歎!此情景吸引了許多聖醫門的弟子,大家紛紛湧來觀看,忍不住鼓掌歡呼,一時之間,聖醫門仿佛過節一般,歡笑聲陣陣!
之後,舞兒又讓大家體會了冰龍和火龍的攻勢,讓兩條龍攻擊不遠處的山石,山石在冰龍的攻擊下被轟成碎石,在火龍的攻擊下變成灰燼!
“婆婆,這就是我的火神功!”舞兒收功走到婆婆身邊,問:“婆婆,舞兒的火神功還可以吧?”
“豈止是可以啊?都快趕上當初的火神了!”大長老大大的讚歎道,婆婆也是微笑點頭。
“今天,舞兒姑娘可讓我們大家大大開了眼界啊!”長老們紛紛讚歎。
“大家過獎了!”舞兒嗬嗬笑道。
“不過,你的冰龍是怎麽回事啊?難道也是火神功凝練出來的?”婆婆疑問。
“不是哦,冰龍是我的另一種功夫,我為了好看才這樣做的。”舞兒不好意思道。
“你能做到這樣非常不錯,不過,以後行走江湖還是小心些,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做人要謙虛低調,不能驕傲!”婆婆語重心長的說。
“我知道的,婆婆,我一直很低調!一直都在治病救人!還沒人知道我會武功呢!”舞兒笑道。
“這樣就好!”婆婆笑道:“你也累了,去洗洗,好好休息幾天!”
“好!”舞兒應道,她半年沒有洗澡了,實在憋得難受,告辭了婆婆和長老們,舞兒飛快的跑了。
看著舞兒的背影,大長老深深感歎:“這孩子真是一個奇才啊!”
“她可是拯救天下的那一線希望啊,是我們的救星!”二長老說道。
“看到她,我對未來又多了些自信!”七長老說道。
“莫非你們都相信先祖的預言是真的?”
“我相信先祖!”
“我也相信先祖選中的人!”
婆婆掃視了大家一圈,轉身回屋,長老們默默討論了一陣子,也紛紛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