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涼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馬亮,立馬手輕撫著額頭,混混欲睡的樣子。

“馬公子,我這是……這是怎麽了?”

馬亮輕笑,撫摸著簡涼的小臉,再也沒有剛才的彬彬有禮,他**邪地笑。

“簡娘,你這是身體也許是受了風寒困乏了,想要睡覺吧,要不馬某帶你去休息。”

馬亮抱著虛弱無力神誌不清地簡涼,上了自己的馬車,吩咐車夫直往馬府而去。

簡涼在馬亮懷裏,人事不省的樣子,嘴角卻露出奇怪的笑意。

而丫鬟小碧聽了簡涼的吩咐裝作摔到,被馬亮扶到另一邊以後,就被丟在一旁。

小碧暗罵此人色欲熏心,坐在一邊等著簡涼公子的消息,卻不見她過來,想著王爺要她保護女扮男裝的簡涼公子,隻得偷偷又跑回了涼亭。

哪知卻並未發現簡涼公子,甚至連馬亮都不見了!

小碧心下一驚,想要通知暗衛,卻想到王爺為了安全和隱秘起見,今日並沒有帶暗衛過來。想到王爺對自己下的死命令,臉色蒼白,在原地斟酌許久,隻得先去見王爺。

荀幽冥負手站在密室,麵色沉重的聽小碧稟告,當聽到簡涼可能被馬亮帶回馬府,他不由得神色大變,聲音也失去往日的冷靜。

“你說什麽?廢物!”

小碧被荀幽冥狠狠一腳踢在心口,雖說小碧是從小訓練嚴格的暗衛,但荀幽冥內力深厚,這當心一腳,直接讓小碧吐出血來,看到自己的主子盛怒,小碧忙下跪求饒。

“主子,屬下知錯!但是,屬下懷疑,簡涼公子是故意這樣做的,她當時特意支開屬下,恐怕就是讓奴婢莫管這事。”

強忍傷痛,將簡涼怎樣讓她裝作摔到,將她支開的事情如實告訴荀幽冥。

荀幽冥神色複雜,他其實早就猜到簡涼這樣做是故意的,但他還是不能完全放心。簡涼再怎樣謀算如神,若是那馬亮來硬的,簡涼身子又弱,也不會武功,這可如何是好?思及此,荀幽冥緩緩開口。

“去,帶上人,和本王去馬府要人!”

荀幽冥一臉怒氣,失去了平日做事很的小心謹慎,如今這樣大動幹戈,小碧不僅有些猶疑。

“主子,咱們去馬府,那可是太子侍讀,咱們用什麽名頭去?”

荀幽冥從懷裏拿出一張手帕,將小碧被他踹出來的血緩緩擦去,然後疊起手帕,聲音緩慢而危險。

“就說,咱們府裏的表小姐,失蹤了,隻留下一個帶血的手帕,這手帕被她的貼身丫鬟找到,而丫鬟走之前隻見到馬侍讀。至於最後是不是誤會,大不了殺個胡亂指證的奴才罷了。”

聽著荀幽冥涼薄的聲音,聽見他說殺個奴才時,小碧的神色發抖,但是暗衛的習慣讓她隻得忠心地俯首。

“是,屬下馬上去點人。”

馬府的馬車終於到了地方,馬亮將昏迷不醒的美人從馬車上抱下,馬府下人對這種場景見怪不怪,隻恭敬地低頭。

三步並做兩步,馬亮想著自己的廂房走去,迫不及待地將簡涼放在**。看著美人因昏睡而微微發紅的俏臉,水潤的唇,他伸手去摸美人的臉,觸手的滑嫩,馬亮不由得更加讚歎。

“簡娘?美人如玉啊,這冰肌玉骨,果真如玉。”

簡涼被他摸得雞皮疙瘩起,卻又不敢亂動,這人說話果真讓人惡心。

馬亮又看著簡涼起伏的身形,呼吸粗重起來,他開始輕輕解開美人的衣襟,看著沒人觸手可及的裏衣,馬亮更加激動。

簡涼也在此刻緩緩將手掌握拳,正麵襲擊自己定然吃虧,但是不代表背後偷襲會。

正當馬亮要進一步行動時,房門開始咚咚咚的響,被壞了好事,馬亮暴躁不已。

門外的管家急聲道,“公子,不好了!戰北王爺帶著人來府上了!說要找他們的表小姐!”

馬亮渾身的熱血被這個消息澆熄,看著還在昏睡的美人,馬亮隻得為她蓋好被子,和管家匆匆去了前廳。

聽見關門的聲音,原本昏睡的簡涼睜開了眼睛。

馬亮匆匆走到前廳,看著氣勢洶洶坐在主位的荀幽冥,心中暗恨,卻也隻得行了個禮。

“不知王爺大駕,有失遠迎。”

荀幽冥看著馬亮的樣子,便知他還未成事,心裏鬆了口氣,麵上絲毫不顯。

“馬大人,本王今日,是來找人的,還望馬大人不怪本王叨擾。”

馬亮心裏再怎麽不爽,也不會當麵對他荀幽冥不敬,再怎麽樣,這位也是當今聖上的兒子。

他恭恭敬敬地說,“哦?原來王爺是要查案嗎?不知下官有什麽能幫到王爺的。”

荀幽冥知道這馬亮是個狐狸,也不跟他繞話,示意小碧將滿是血漬的手帕拿上來,一張臉冷著像個冷麵閻羅。

“這丫鬟說,本王的表妹,今日與馬大人在一處,她今日摔傷,回來以後未看見表小姐,卻隻看見了這血漬手帕。本王認為,馬大人應當會有點線索,找出謀害本王表妹的凶手。”

馬亮聽到凶手二字,心頭一跳,若是與王爺表妹有染,頂多是個風流,若是謀害王爺表妹,那這罪名,馬亮自認為背不下,太子也不會保他這個棋子。

馬亮連忙恍然大悟,“哦,原來小姐是王爺表妹麽?她今日半昏半醒,我實在無法問出她是哪家小姐,隻得帶她來府上了。”

看著那沾血的手帕,馬亮隻扯道,“想來是小姐咳血所致,王爺多心了。”

荀幽冥知道馬亮怕了,也不逼他,隻緩緩道,“原來簡娘實在馬大人府上,那本王放心了,不知本王現在可否帶簡娘回去?來日府上設宴,請馬大人務必到。”

想到簡涼被自己弄開的衣襟,還有藥效未過的身子,倘若被荀幽冥查出,這可是大罪。馬亮現在定然是萬萬不敢現在就把簡涼交給荀幽冥的,他隻能找了個借口。

“大夫剛剛來給表小姐看過了,說表小姐是風寒入體,不得開門關門吹風,需得休息一個時辰,王爺,您看?”

荀幽冥一副聞弦歌而知雅意的樣子,衝馬亮滿意的點頭,好像隻是完成一個義務,他對這表妹並未有多在乎。

“好,那本王就在這等會兒,等表妹可以起身了,本王再帶她回府,有勞馬大人仗義相助。”

馬亮偷偷擦掉額頭的汗,深深鬆了一口氣,連聲道,“哪裏哪裏,舉手之勞,那下官,就陪王爺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