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公子就和你走一趟。”

轉身離開,簡涼沒有一刻耽擱。

國師慕容清也和簡涼一樣是戰北王荀幽冥的幕僚,一直在朝廷上為荀幽冥鋪路,但如今國師府遇難,尋求戰北王府的幫助,就國師為戰北王這麽多年出謀劃策,於情於理也要去一趟。

“剛剛來的人是誰?”

綠蘿本就正打量著西廂房的布置,眼看著這些婢女們為她進進出出忙忙碌碌,本就心煩,但看到簡涼那一道清新俊秀的身影時,才有了一絲興趣,她也是女扮男裝過的,所以簡涼的一身裝扮她早已看透。沒想到戰北王在自己府中金屋藏嬌,這可算是尋找到了荀幽冥的一大把柄,綠蘿不禁忍不住問身旁的婢女。

“方才來人是誰?”

“小姐是說剛剛穿著一身白衣的那個人嗎?”

綠蘿頷首,皺了皺眉頭,抿嘴不說話。小丫鬟看著綠蘿這樣,心裏難不免有些擔心,這綠蘿畢竟是王爺帶回來的人,現如今見了公子簡涼竟有些春心暗動,這可如何是好?雖說公子簡涼也沒有什麽不好,一身傲骨且麵容俊秀,一身的文韜武略也無人可及,但畢竟是有一個五歲孩童的父親,更何況現如今綠蘿已經跟了王爺,更是要打消這份不該有的心思。

“小姐,剛剛來人是公子簡涼,是我們王爺的幕僚。”

原來名動京城的公子簡涼竟然是如此任務,自己一直以為公子簡涼能有那一番文韜武略一定是一個中年大叔一般的模樣。

年輕倒是另說,但是卻沒有想到公子簡涼竟然是女扮男裝。

好不容易抵達了國師府,簡涼看著國師府門口的景象不禁有些好奇。這國師府的守衛都沒有嗎?

輕輕扣響國師府的大門,簡涼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請問來者何人?”

門後傳來一陣聲音當中帶著一絲防備,仿佛在防備著什麽人一般。

“戰北王府來人。”

簡涼靠近門縫壓低聲音,門內的人聽說是戰北王府來人這才將門的打開,讓簡涼和小廝進入。

“請問公子是.....”

迎接之人見到並不是戰北王親自前來整個人防備起來。

“本人是戰北王的幕僚,簡涼。”

聽說是簡涼,迎接之人這才放下防備,向著簡涼作揖。

“早就聽聞公子簡涼做了戰北王的幕僚,沒有想到公子這麽年輕。”

“國師謬讚了,在下能得到戰北王的賞識也實屬幸運。”

被人一口道出身份慕容清有尷尬,但更多的是震驚,他是怎麽看出來自己就是國師,分明自己已經換了尋常的家丁衣服。

“公子是從何看出在下就是國師?”

簡涼笑了笑,順著國師的手勢坐下,一副謙遜的樣子。

“畢竟一個人周身的氣度經過長時間磨煉之後是很難改變的。”

“哈哈哈哈,公子簡涼果然不同凡響。”

簡涼隻是笑笑,並不多言。

“聽說國師府出事了,還請問國師使出了什麽事情?”

“這......”

國師麵露為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此次前來在下就是代表著王爺,再說,你我本就是在王爺手下共同謀事,還在乎這些做什麽。”

國師想來也同意簡涼的話,這才開口。

“就在昨晚,國師府的文案被盜走,這文案可是關乎到老夫即將要上交給皇上的奏折,這可是一分很重要的名單,這名單裏麵的人員全部都是已經經過核實貪汙多年的官員。”

這事情必定不簡單,簡眉頭深鎖。按照當今局勢,和國師府做對的也隻有丞相府,當局提示哪一個丞相府卻不得而知。

“這名單上的任務國師可還記得?”

國師抿了一口茶,這才緩緩道來。

“名單上的名字老夫已經不是很記得,畢竟有那麽多號人,但是,老夫影響最為深刻的是馬亮,這是這段時間剛剛提上來的太子伴讀,還是左丞相推薦的人。”

果然,這和丞相府脫不了幹係,隻不過現在想要調出這條大魚還要從小魚先下手。

“這太子伴讀國師可熟悉?”

國師聽聞這個話,向著簡涼擺了擺手。

“老夫也是個有脾氣的人,當年老夫至高很有想要當太子的老師,但是卻被左丞相捷足先登,老夫自此之後就不想再提這丟臉的事情,也就沒有太注重這個人。隻不過聽外界對這馬亮的風評卻說這馬亮喜愛美人,但是文韜武略是極好的,不然也當不了太子的伴讀。”

喜歡美人嗎......這樣就好辦許多,簡涼就怕此人沒有弱點。

“還請國師稍安勿躁,簡某已有計策。”

“哦?還請問公子是什麽計策。”

聽聞簡涼已經有了對應的計策,國師一臉激動,畢竟名單的事情還是越快解決越好,不然這名單流落到其他人手中事情可就難以收場了。

“不知國師可否聽過投其所好一說?”

簡涼這麽說,國師瞬間明白過來,看著簡涼滿意地笑了,果然戰北王手下的幕僚都不是尋常人物,得到公子簡涼就如同與得到天下這句話真的是一點都不錯。

“不知公子想要派誰前去?”

“本公子已經有合適的人選,不出三日定當將身後的大魚給調動出來。”

簡涼眯了眯眼金,輕輕嘬了一口杯中的茶水,這人選嗎,還是自己去最為合適,自己本就是女兒身,況且在這個世紀並沒有自己放心的下的人,還是自己去比較妥當。

待到荀幽冥回到戰北王府,東院內早已經沒有了簡涼的身影,來到廂房另一側簡小乙的房間,這小沒良心的連自己年輕不見了都沒有發覺。

“小乙,起來。”

荀幽冥的一個巴掌落到簡小乙的屁股上,簡小乙吃痛睜開雙眼,隻見來人是荀幽冥立馬一個機靈坐起來。

“師傅......你怎麽來了?”

“你看看這都什麽時辰了,太陽都已經曬屁股了,李連慶要是知道你偷偷睡懶覺定當又要訓斥你。”

他當是什麽事情,昨夜因為擔心娘親本就睡得晚,娘親醉酒肯定一時半會醒不來,這還不讓他多睡會。

瞟了一眼荀幽冥又快速躺下去,這天氣是還是在被窩裏比較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