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皇帝心情大好。
使者道:“我想知道到底是誰解開了我國的國寶,這樣我回國的時候也好向我的國的皇帝稟報。”
“哈哈哈哈…”聽完老皇帝發出了笑聲,“來趙愛卿,告訴他國使者你叫什麽。”
趙衍站了起來說道:“在下名叫趙衍。”
使者往趙衍的方向行了一個禮,便就退下了。這個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後麵的朝貢依然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等到了晚上晚宴的時候,剛開始的時候都是一些歌舞,簡涼實在對這些不感興趣,荀幽冥也看出簡涼對這些歌舞並不感興趣,輕聲對簡涼說道:“你若是真對這些歌舞節目不敢興趣,可以假裝不勝酒力,去哪兒走走,就是別走遠。”
簡涼點點頭,看著麵前的果盤裏的葡萄。雖然隻有幾顆,但是也彰顯了皇帝對荀幽冥的喜愛,在這個國家能吃到葡萄全靠異域一年一度的朝貢。簡涼也嚐試在這裏種植過葡萄,可是這裏的水土完全不適合葡萄的種植,種出來的葡萄酸澀難以入口。
慕戈看著簡涼跟荀幽冥突然有個想法在腦海產生,他站了起來了,對老皇帝說道:“臣聽聞,戰北王王府的謀士公子簡涼才華橫溢,臣有個不情之請,就是請公子簡涼為大家表演一個節目。”
聽到自己的名字,簡涼愣了愣,瞬間就明白慕戈的用意,慕戈這是希望自己在眾人麵前出醜呢。
“哦?”老皇帝將目光看向荀幽冥,似乎有些好奇,“戰北王,可有此人。”
荀幽冥站了起來,“稟皇上,公子簡涼確實是在下的謀士。”
“那今日可有帶過來?”老皇帝的目光在四下搜尋著什麽。
“這……”荀幽冥有些為難,因為他不知道簡涼願不願意。但是他又怕因此惹毛了皇帝。
“稟皇上,草民就是公子簡涼。”見荀幽冥左右為難,簡涼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因此站了起來。
“哦,你就是公子簡涼嘛?”老皇帝看著公子簡涼,隻感覺他麵如桃花不似一個男兒,到反而似一個女兒家。“既然你是公子簡涼,那就請你為大家表演一下才藝吧。”
未等簡涼開口,慕戈又插了一句,“臣聽聞公子簡涼的詩詞天下無雙,不如就來個七步成詩吧,皇上你看意下如何。”
“難得今日大家齊聚一堂,你的要求朕恩準了。”老皇帝笑著應允了。
荀幽冥剛想為簡涼說著什麽,隻見簡涼給了自己一個她可以的眼神。
“那草民就姑且試一試吧。”簡涼故作很為難的樣子。
簡涼走到中間,開始吟誦起詩來,“煮豆燃豆萁,漉豉以為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吟誦結束,剛剛好走完了了七步。
皇帝帶頭鼓起手來,荀幽冥一顆吊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也跟著鼓起手來。由衷的為簡涼開心。
“賞!”皇帝龍顏大悅,“我朝竟有如此有才之人,是我朝之福分。”
慕戈有些垂頭喪氣,來是用來為難荀幽冥和簡涼的,沒想到被簡涼反諷了一番。果然論才華論頭腦自己不如簡涼。
旁邊的慕采月看到哥哥如此舉動,更加的傷心,本想著借著自己的婚事能化解太師府和戰北王府的幹戈,現在父親是放下了,可是哥哥卻怎麽勸也不聽反而越陷越深。還有幾日便是自己與趙誠的婚禮了,不知近些日子怎麽了,始終有些不好的感覺圍繞著自己。
歌舞進行到一半,大家也有些疲倦了,這時候突然一朵荷花從天而降,吸引住了了眾人的目光。
荷花綻放開,露出一個身著素衣的女子,在荷花的中心翩翩起舞。微風拂麵,仿佛還伴著陣陣的荷花芬芳。
老皇帝的目光徹底被吸引住了,他一步一步的從龍椅上顫抖的走了下來。
簡然回首發現連荀幽冥的目光都愣住了。
皇帝一步一步的向白衣女子走過去,白衣女子此時也停下了舞步。
看到皇帝向自己走來。女子走下荷花台,向皇帝行跪拜之禮。
“抬起頭來讓朕好好瞧瞧你。”皇帝的話語中帶著些顫抖,說完便要去摘女子的麵紗。
女子靜靜不動,摘下來的那一刻,皇帝震驚了,世上盡然有如此相似的兩個人。
“民女連潯參見陛下。”
聽到這句話皇帝陷入深深的回憶,那年選秀,她也是這麽一身素衣。
“你叫什麽名字?”
“臣女連潯。”
“你可知選秀不能著素衣。”
“那你為何還要穿著來選秀。”
“臣女不願意將就。”
也不知當日自己竟然鬼使神差的將她留了下來。
“額娘。”簡涼聽到荀幽冥輕輕的叫了一聲額娘,有些震驚,她一直以為當今的皇後就是荀幽冥的娘親。
老皇帝捧著那名女子的臉,連潯,連潯的叫著。皇後將皇上的此行盡收眼底,不但沒有阻攔,反而也走了下去,握住了那名女子的手,親切的喊著,“姐姐,你可算回來了。”
那名女子看到此情此景有些不知所措,她隻是來獻舞的,怎麽會變成這樣。
簡涼也因此陷入了沉思,今天的晚宴恐怕不止歌舞這麽簡單,有人將一個與荀幽冥母妃如此像的女人送到皇帝的身邊,目地到底是什麽。又是誰將這個女人送到了陛下的跟前?今晚有太多太多的未知,簡涼陷入了沉思。
當即皇上就將那名女子納入了宮中,皇上的家事,臣子不能多言,況且皇上納妃也不是他們能夠做主的,大家都默認了,也沒有誰提出反對的意見。
晚上,回到府中,就在簡涼準備關上院子中的大門時,卻被荀幽冥從後麵一把抱住。
剛想掙紮,卻聽見荀幽冥哀求的聲音,“求你了,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
看到他像孩子一樣的祈求著自己,簡涼心軟了,“就一會兒。”
荀幽冥將頭埋簡涼的後背上,緩緩道:“那個女人不是我的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