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小乙聽到他這麽說,點了點頭,“好我就相信你們這一次。”說完就拿起《草木集》開始看了起來。

慕寒看到他如此好學更加堅定收簡小乙為徒的想法。

簡涼跟荀幽冥用過晚餐以後,不知道為啥,簡涼有一股很強烈的預感,昨晚的那個黑衣人還回來,簡涼將院中的侍衛都遷走了,隻剩下一個奴婢陪著自己

一開始荀幽冥始終不同意將院中的侍衛撤去,但是始終拗不過簡涼,隻能無奈的答應了。

“今夜你似乎很守時。”簡涼聽見房頂上傳來一陣喝酒的聲音,便知道那個帶走簡小乙的黑衣人來了,

“你也很聰明,知道我要來,將那些侍衛撤走了,不然他們又要暈一會兒了。”慕寒實話實說。

“不知道兄台怎麽稱呼。”簡涼道。

“慕寒。”慕寒說完喝了一口酒,“你的兒子很聰明,我想收他為徒。”

“你想收簡小乙為徒?”簡涼有些驚訝道,“為什麽是簡小乙。”

“藥王穀收子弟向來是講究緣份跟天分,而你的兒子恰恰就占了這兩者。”慕寒沒有隱瞞簡涼說道。

“那閣下是?”簡涼一時有些難以捉摸。

突然有個身影落在了窗前,簡涼窗口望去,卻發現一雙好看的藍眼睛望著自己。

“你的眼睛真好看。”簡涼不由得讚歎道。

這是慕寒今天聽到的第二次誇讚,尤其是自己知道簡涼其實是女扮男裝之後,臉有些微紅。

“慕寒。現藥王穀穀主。”慕寒自我介紹道。

簡涼隻當慕寒臉紅是因為喝了太多的酒,沒往其他方麵想。“那你為啥要對府裏的侍衛下如此重的黑手。”

“那日我趕到的時候,你的兒子已經被另一路人馬迷暈了,因為實在對你兒子的喜愛,不想他落入他人之手,隻能將你兒子私自帶到我的藏身之所了。”慕寒如實答到。

“所以我府中的侍衛不是出自你之手?”簡涼還是有些懷疑。

慕寒現在總算明白了天下女人的通病之一,善疑。“我堂堂藥王穀穀主,為什麽要對無冤無仇的人下黑手,我要想你侍衛死,之下下毒就行了,何必用刀劍。”慕寒有些無語道。

慕寒望著天空上的月亮,打開酒壺,喝了好大一口酒。“門外偷聽的人,可以出來了嗎。”說完向房頂一躍。

在門外偷聽了半天的荀幽冥,此時處於一種尷尬的地步,進去也不是,不進去也不是,本來是自己晚上睡不著,想找簡涼聊聊天的,不曾想到簡涼正在跟慕寒聊天。自己就站在門外聽了起來。

簡涼突然意識道,門外有人在偷聽,“誰?進來!”

聽到簡涼這麽說,荀幽冥隻能揉揉鼻子,輕咳嗽兩聲,推門進來了,“是我,荀幽冥。”

簡涼看到是荀幽冥,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那個…那個…”荀幽冥有些不好意思看著簡涼。

簡涼也不知道怎麽開口,三個人就尷尬的對望了一會兒。

“三天以後,我按時將簡小乙歸還,到時候萬一簡小乙有這方麵的天賦,也請你能同意簡小乙跟我回藥王穀閉關學習。”說完不等簡涼回答就離開了。

荀幽冥剛想去追,卻被簡涼攔了下來下來。

“不要追了。”簡涼道。

荀幽冥疑惑的看著簡涼,他不明白為什麽簡涼不讓自己追,明明自己也有好多問題想問,這個女人怎麽能自己做主,就這麽把簡小乙交給一個隻見了兩麵的男人未免也太草率了。

“凶手又不是他,你追了,又有什麽用。”說完便不在搭理身後的荀幽冥。

張衍在這些日子的精心調養下,身體漸漸有了一些起色。也不再像以往一樣沉迷於酒色,可是無論他用盡什麽辦法都沒有進入朝堂。

趙衍有些垂頭喪氣,當初的雄心壯誌在一次次的打擊之下未免有些落敗,趙衍找到簡涼訴說自己心中的苦悶。

“你就是太著急了。”簡涼一語道破趙衍的處境,“朝中勢力分部均勻,就憑你一人之力想在朝中立足,未免有些以卵擊石。”

這麽一被簡涼分析,趙衍恍然大悟,“如今,我該怎麽辦?”

“等一個機會,你能正大光明進入朝中的機會。”簡涼道。

趙衍環顧了下四周,發現並沒有簡小乙的身影,心中十分納悶,“小乙現在在哪兒,我怎麽沒看到他。”

簡涼簡略的把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趙衍。隻見趙衍皺著眉頭思索了一番,“假如簡小乙能被藥王穀穀主收為子弟,這樣我們最擔心的簡小乙的安危的問題已經解決了,剩下的就是查出朝中到底是誰在暗暗的收兵買馬,又是哪個國家在蠢蠢欲動。”

簡涼點點頭,她也明白對她現在的處境來說,簡小乙的安危是她的最大的痛處。一旦敵人抓住了她的命脈。她就像被捏住七寸的蛇,無處施展自己?

簡小乙這兩天在埋頭苦讀,一開始隻是為了早些見到自己的父親,越往後,簡小乙越有興趣,他現在已經完全沉浸在這本書當中了,。

這些天,簡小乙的變化,慕寒看在眼裏,他很慶幸自己沒有選擇錯人,簡小乙果然是最合適的做藥王穀的子弟。

這些天,荀幽冥很是煩躁,他總覺得哪裏都不太順他的意,先是簡涼,自從簡小乙被慕寒帶走以後,簡涼就對在宣稱閉門謝客,連他也不願意見,而趙衍繼續對外謊稱自己還在病中。至於自己在朝堂,總覺有股勢力在暗暗處打擊自己,讓自己在朝中也不順。

越想荀幽冥心中越是氣氛,猛地蓄力一掌拍在書桌上,書桌從中裂開。

慕戈眼看自己妹妹的婚期越來越近,他的心中也有些焦急,自己像很不安,他一定要借著自己妹妹的婚禮,毀掉戰北王荀幽冥,可是他又怕自己一手毀了自己妹妹的婚禮,自己的妹妹會不會從此對他很失望,他多麽想自己的妹妹能在此之後,能明白自己的苦衷,和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