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涼對兒子這番舉動有些哭笑不得,在心中思慮了一番這這顧生平日裏不知教些簡小乙什麽,有機會一定要去考察下,莫讓顧生教壞了孩子。
簡小乙左等右等都沒等到屬於自己的道歉,有些惱怒,小臉漲得紅撲撲的,甚是可愛。簡涼捏了自家兒子紅撲撲的臉蛋,“好啦,對不起,是我開門的時候沒注意,那現在簡小乙是不是可以原諒父親?”
“哼,現在才道歉,父親羞羞,一點也沒有禮貌。”簡小乙傲嬌的將頭轉向一邊。
“既然小乙不願意跟父親一起遊玩京城,父親隻能跟你的師傅一起去了,把京城好玩的地方都玩一遍,把好吃的都吃一遍。”說完就假裝要處方的樣子。
簡小乙一看父親不帶自己,急得一把抱住了簡涼的腿,“不管,昨日父親與師傅答應好我的,不許父親反悔。”
荀幽冥遠遠看著簡涼與簡小乙的互動,心中難免有些羨慕,但是想到一會兒就可以帶著她們母子去京城最熱鬧的地方心中滿是歡喜。
簡小乙看見荀幽冥向這邊走來,畢恭畢敬的向荀幽冥行了禮,“師傅,早安。”
“不必多禮。”荀幽冥今天穿著格外的樸素低調,好像是為這次出行花費了一番心思。簡涼看著荀幽冥的這身打扮有些出神。
“怎麽,本王這身打扮有什麽不對的地方。”荀幽冥看著簡涼盯著自己發呆,以為是自己穿著有些地方不妥,出聲詢問道。
“沒有,沒有!”簡涼連忙收起自己的目光,但是在心裏不由得誇讚起了荀幽冥的這身裝扮真是將他的貴族氣質烘托了出來。
“父親,師傅,我們可以出發了嘛?”簡小乙有些著急,到底什麽什麽時候才可以出去遊玩啊,他都迫不及待了。
“走吧,我們這就出發。”荀幽冥抱起簡小乙,背在背上。
“師傅,快放我下來,父親說過,堂堂男兒,自己走出來的路才算路。”簡小乙抗議道。
“這裏離京城可還有一段距離,你確定要自己走?”荀幽冥笑著提問道。
“堂堂七尺男兒,怎麽能怕這點路。”
看到簡小乙堅持一定要自己走,荀幽冥沒有辦法隻好放他下來。
三個人出了王府大門,就看見簡小乙滿是好奇的看著王府的門口,各種各樣的熱鬧,有些挪不開眼睛了。
荀幽冥笑著看著簡小乙的變化,心情大好,果然帶簡小乙出來是正確的。“別看了,京城比這兒還熱鬧。”
三人走了一段,發現周圍的目光多一些不一樣的色彩,但是簡涼根本不在乎這些,荀幽冥看見簡涼根本不在乎這些,也就漸漸放開了心。
走了一段簡涼注意到簡小乙有些疲憊了,而距離京城還有一段路,便建議在這兒附近找個茶樓,坐下來休息一下,在繼續走路。
簡涼剛提議,簡小乙就立刻開始附議,因為他實在是走不動了,早知道就讓師傅背自己背到京城了。
簡涼等進了一家比較豪華的茶樓,點了一壺好龍井,恰巧這家茶樓有人在高聲談論政治,荀幽冥饒有興趣的聽了一會兒。
“聽說,天下第一名士公子簡涼被北站王收入麾下,怕是遠在邊疆的荀幽涼無緣王位了。”有位茶客這麽說。
“我看未必。”
大家循聲望去,發現是一個黑衣人,帶著黑色麵紗的鬥笠,辨別不出他的音容麵貌。“在皇上還未駕崩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數。我看眾位還是少做無用的評論,管好自己。”說完就撂下銀子走了。
在茶樓歇了一會,三個人又走了一段,終於到了京城。簡小乙立刻就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住了,拉著簡涼的手,“父親,我要泥人。”
拿到泥人沒幾分鍾就被一串串冰糖葫蘆所吸引,“父親,我要這個。”
簡涼跟在簡小乙後麵有些無語,但是荀幽冥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簡涼隻能跟緊簡小乙的步伐,一邊囑咐他注意安全,一邊囑咐他跑慢點。
突然人群中突然竄出幾個拿著刀抱著簡小乙就跑,這條街頓時就亂成一鍋粥,簡涼眼看著自己的兒子被帶走。
“你放開我。”簡小乙一口咬在那人的肩膀上。
那人吃痛狠狠打了下簡小乙的屁股,“等一會兒就放開你。”
被那人打了屁股以後,簡小乙嚎啕大哭了起來,“父親救我。”
簡涼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被帶走,有些後悔帶他出來了,荀幽冥囑咐她在原地等他,說完就去追那幾個刺客,同時暗中保護她們的暗衛也跟了上去,就留下簡涼一個人。
“公子可否去前方茶館一聚。”
不知何時自己身邊站了一個黑衣人,打扮與之前在那個歇腳的茶館那個黑衣人一模一樣,簡涼又很強的的預感這次刺殺行動與他有關,自己的兒子被劫走也與他有關。
簡涼看門見山道,“我的兒子呢?”
“待我與你說完話,小公子我會安安全全送到你身邊。”說完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簡涼沒辦法隻能跟這他走。
到了茶館,黑衣人開門見山的就說,“我知道閣下已經納入荀幽冥的麾下,而且深得荀幽冥的信任,不如我們來一個裏應外合,擊敗荀幽冥。閣下意下如何。”
“恐怕,你的目的不止擊垮荀幽冥吧。”簡涼一語道破黑衣人真正的目的。
“我隻是想奪回原本的東西。”黑衣人有些激動。
“原本的東西?”,聽到這裏簡涼心中多少有些猜出黑衣人是誰了,“你怎麽肯定那就是你的東西呢?說不定那根本不屬於你。”
“你胡說,那就是屬於我的”,黑衣人有些被簡涼激怒了,“你懂曾經快要擁有的感覺嘛?然而有人插了一手硬生生的搶走了屬於我的東西,你說這樣的人是不是很討厭。”
“嘖嘖嘖。”雖然很同情荀幽涼的遭遇,但是簡涼還是一口拒絕了,她明白即使背叛荀幽冥,自己也不會有好下場的,兔死狗亨的道理她還是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