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涼微微咳嗽了一下,緩解自己有些無所適從的情緒,“那陳姨娘的相好是哪個?”
“好像叫做慧能,是方丈的徒弟,在清涼寺還挺受歡迎的,好像有好幾個夫人都挺喜歡他。”
簡涼內心咋舌,這不就是花魁嗎?沒想到自己穿越一趟還什麽都能遇見呢,她又有些好奇,這慧能到底什麽樣子,為何受那麽多貴婦喜歡,還有,若是陳姨娘這裏有相好的,那她相公知不知道,簡涼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念頭,她就不信沒有一個女人會不害怕自己相公發現自己紅杏出牆的。
她有些惡劣的笑,“走,我們去看看這慧能小和尚,上次咱們去清涼寺怎麽就沒發現這裏邊的乾坤呢?”
蕭玉笙有些無語的看著她,“咱們兩個大男人,別人怎麽可能把他們小和尚拿出來?”
簡涼一眨眼,“你等著。”
蕭玉笙看著她進了自己的房間,約摸半個時辰才從裏麵出來。
蕭玉笙看著打扮成富貴少婦的簡涼,眼睛險些都掉下來,他又仔細看了幾眼。
“看來你還是比較適合女子裝扮,你哪裏像個男人,跟個小雞仔似的,難怪……”
“難怪什麽?”簡涼正整理著自己有些不習慣的裙子,隨口接話。
“沒什麽,咱們還是快去吧。”難怪荀幽冥那個男人會喜歡上你,蕭玉笙哪裏敢把自己的心裏話說出來。
簡涼也沒有多糾結,她又讓自己的護衛打扮成家丁,裝作外地的貴婦,慕名去了清涼寺。
方丈是個看起來很威嚴的人,如果簡涼什麽都不知道,她肯定不會想到此人算是一個老鴇。
簡涼跪在大雄寶殿上,虔誠的求簽,因她穿著華貴,衣裳首飾一看就不是凡品,清涼寺雖是佛寺,但他們還是要靠旁人的香火錢過下去的。
在簡涼捐了一座金身佛像以後,清涼寺方丈主持也出來為她解簽了。
這次簡涼裝作一個北方大氏族的媳婦,但因多年無子,一直很是煩擾,她各地都去求了,各種方法都試了,還是沒有辦法懷上身孕,她的相公也因此與她有了隔閡。
看她在那裏默默垂淚,主持默默看了幾眼,摸著胡子,有些煩惱的搖搖頭。
簡涼黛眉輕蹙,“大師,怎麽了?”
“女施主這是緣分未到啊,唉——”方丈捏著胡子,明顯就沒有一個好消息。
“大師,還是不行嗎?唉,這麽多年我也習慣了,阿珠讓我過來我還以為會有轉機,如此,打擾方丈了。”簡涼失望的搖搖頭,眼淚都要留下來了。
方丈卻眉頭一皺,阿珠好像是賈夫人的閨名,莫非這位夫人是賈夫人介紹來的?看著她捐的金身佛像,方丈心中一跳,不能讓這個財神爺跑了。
“阿彌陀佛,夫人,施主,請留步——”
簡涼的手帕還按在眼睛上,眼中明顯是還沒消散的淚水,“方丈,怎麽了?”
“夫人可是在說賈夫人?”
簡涼迷茫的點點頭,“是的,阿珠與我以前在上京認識。”
簡涼有些心虛,她與陳姨娘差了十幾歲,今次還是特意把自己化得更老的,不知道這位方丈會不會認出來。
好在這位方丈說到底還是不太了解女子,他雖然覺得這兩個人年紀差有些大,但陳姨娘還是保養得宜,看起來也就三十出頭,而簡涼又刻意畫老了幾歲,所以她們兩個看起來差別也不是特別大。
方丈雙手合十,行了個佛禮,“阿彌陀佛,出家人以慈悲為懷,施主繼與賈夫人認識,那老衲今日想要幫您試一下。”
簡涼真真實實的做了個求子若狂的女子,她眼睛又亮起期望的光,“方丈,您有什麽辦法?”
方丈道,“施主,請與老衲走。”
簡涼便跟在這主持後頭。
至於蕭玉笙,他在哪裏,他裝作簡涼的管家,為了逼真一點,還在自己臉上粘上了胡子,在主持請簡涼入內的時候,方丈就婉拒了旁人進去,蕭玉笙作為管家,隻能在外頭等著。
不過蕭玉笙可沒閑著,他自己施展輕功,先去探查這清涼寺的地圖。
方丈帶著簡涼越走越深,越到裏頭,越沒有禪意,甚至有了淡淡的脂粉味道,簡涼低著頭,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方丈將簡涼帶進一個好幾進的院子,不過此地偏僻,除了有專人帶路,不然別人很難找到此地。
簡涼看著整個院子裏頭十幾個眉清目秀身材挺拔的小和尚,有些詫異,“這……這是什麽?”
方丈又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施主,這是我佛門禁術,取采陽補陰之術,您定會喜得貴子。”
什麽佛門禁術,這方丈可真會扯,簡涼心中翻了個白眼,麵上還是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嘴也合不攏,往後退了好幾步,“這,方丈,這可使不得。”
“夫人剛剛說的賈夫人,在幾年前也是無子,她就是在此地治療,才有了現在的孩子。”
方丈的話讓簡涼猶豫了半晌,她有些猶豫的問道,“那慧能到底是誰?我聽阿珠提了好幾次。”
方丈眼裏露出果然如此的笑意,“把慧能叫過來。”
那所謂的慧能很快就來了,穿著一身嶄新的袈裟,眉眼柔和,但眉尾無端露出些嫵媚之氣,簡涼深吸口氣,哪裏有真正清修的和尚張這個樣子的!
那慧能帶著諂媚的笑走過來,向簡涼行了個禮,“夫人好,慧能見過夫人。”
簡涼打量了幾眼這個慧能,而後有些羞澀的移開眼,方丈見狀,連忙道,“慧能,夫人累了,還不趕快讓夫人去休息。”
慧能恭順道,“是。”
然後又笑著身伸手扶簡涼,“夫人,我扶您去休息。”
簡涼被他這觸碰刺激得渾身雞皮疙瘩抖了一下,慧能見過許多簡涼這種口是心非的貴婦,並不以為意,還是恭敬體貼的提醒簡涼走路。
“這裏有門檻,夫人,您慢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