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穿越來的第一天發生的事情讓簡涼至今陰影猶在,現在自己又是無緣無故地在另一個男人**醒來,把簡涼嚇得心髒差點跳出來。

簡涼趕緊打開被子,看看自己的衣裳,還好,至少昨天穿的是什麽中衣今天還是哪一件,不像裏麵的衣裳被人換過的樣子。

簡涼抬眼望了望,這間屋子好像沒有人,自己昨晚上是睡在這裏,那麽荀幽冥是睡在哪裏了呢?

正疑惑著,門打開了,一幹丫鬟端著水手帕整齊的魚貫而入,她們是來伺候簡涼梳洗的。

“公子,您醒了,奴婢是來伺候您起床的。”

看著這些畢恭畢敬連自己腳脖子都要照顧到的奴婢,簡涼還是有些不習慣,他哪裏習慣這樣的伺候,也就是荀幽冥這個一出生就是皇子的人習慣了。

簡涼不自然的任由丫鬟們摸著自己全身給自己更衣,心想,這種福分,還需得有一顆強心髒才能適應啊。

以前她雖也與荀幽冥住在一個府上,隻不和他在一個院子,自己衣食也隨意得很,哪裏像現在一樣從頭到腳都有人照顧著。

其實簡涼是冤枉荀幽冥,他也不太講究這些,隻是今晨出門的時候,自己想了一下,怕簡涼不習慣,才特地喊人多照顧簡涼的。

簡涼任由丫鬟們給自己換好衣裳,打量了一眼有些空**的屋子,漫不經心地問道,“將軍呢?我是說,我昨日睡太多了,占了將軍的位置,將軍是睡在哪裏了?”

簡涼心跳不已,真害怕這丫鬟說出一個昨日荀幽冥也睡在這裏啊,丫鬟恭謹地給自己行了禮,答道,“回公子,將軍怕打擾您,昨日去了客房歇息,今晨一大早又去宮中觀禮了。”

簡涼若無其事的哦了一聲,幸好他沒發瘋睡在這裏哦。

荀幽冥確實一大早去宮中觀禮了,皇家與普通人家還是不一樣,普通人家都是女兒嫁出去三日後方可回門,皇家公主則是第二日起床拜見了公婆就與駙馬進宮麵見聖上,讓聖上看看公主過得好不好。

荀幽冥與一幹大臣恭敬的並列兩邊,低著頭,等著和盛公主與駙馬來麵聖。

外間太監的聲音響起,是和盛公主來了,有人情不自禁的抬頭看,拓拔茹芸今日穿了一件玫紅色的宮裝,眉間也點上了紅色的,頭發也像新婦那樣梳起來,臉色紅潤,依舊是美豔不可方物,獨孤九在她的右側微微靠後,做一個扶著她的姿態,看起來兩個人都很好。

皇帝滿意的點點頭,依照常理問了二人一些問題,便看著拓拔茹芸道,“和盛,你今日作為新婦來見父皇,父皇也很滿意,去找你你母妃吧,她也很關照你。”

拓拔茹芸姿態翩翩的行禮告退,去貴妃宮中找貴妃。

而獨孤九作為駙馬,則留在殿中,回答皇帝的問題,還要與皇帝及一幹皇親國戚大臣們參加酒宴。

貴妃見到走路很輕鬆,麵色紅潤,無什麽不拾的拓拔茹芸,心中凜然,自己是嫁過人的,女子新婚第二日是什麽樣子她怎麽會不知道?

拓拔茹芸這個樣子分明與平常沒什麽兩樣,貴妃雖知道自己女兒是公主,還是擔心她受到丈夫冷遇。

她支開宮女太監,拉著拓拔茹芸上下打量了一番,試探著開口,“小芸,昨夜你與駙馬有沒有圓房?”

拓拔茹芸臉色發紅,她是個公主,自然會有嬤嬤教自己男女行房的事,想起來都羞人,隻是昨夜,她與獨孤九說了幾句話,二人便都不知情似的各自睡了,並沒有那想象中的圓房,要拓拔茹芸說,她自己是沒辦法和獨孤九行那種事的,所以昨夜那種狀態她很滿意。

隻是母親這樣問,還是讓她害羞了,她羞聲道,“母妃,你在說什麽!”

女兒會羞澀,但絕不是經人事的那種羞澀,貴妃臉色沉了下來,“小芸,是不是你拿喬,不讓駙馬碰你!”

拓拔茹芸不知道自己母妃會揪著這事一直說,她搖搖頭,“沒有!是我們兩個……”

貴妃聽到這裏,哪裏還有不明白的,原來是這兩個人小兒女姿態,都沒有這個意思,貴妃聲音沉沉地在她耳邊道,“小芸,夫妻就是要互相包容,你與駙馬總有一個人要學會退讓妥協,雖然你是公主,但你也學會適當軟一點,知道了嗎?”

拓拔茹芸翻翻白眼,合著自己與獨孤九是合作對象也要像夫妻那樣相處嗎?而且父皇與母妃也是夫妻,隻不過父皇有許多妻子罷了,他們也不像很會相處的樣子。

內心的話自然是不會讓貴妃知道的,拓拔乖巧的應著貴妃,貴妃欣慰的看著女兒,又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不要將她與駙馬沒有圓房的事情說出去。

拓拔茹芸攜著貴妃一起參加宮宴,今日他們來了,這宮宴本來就是必不可少的。

皇帝已經坐在主位上,拓拔茹芸來了以後,本想像往常一樣坐在下首,被貴妃捏了一下手,拓拔茹芸反應過來,朝獨孤九的座位走去,她二人是夫妻,本來就應該坐在一起的。

獨孤九一副風度翩翩,嘴角含笑的樣子,誰都覺得他是因為娶到美嬌娘才如此的,當然了,和盛公主這種姿色的人世間本就少有,加之身份高貴。

皇帝坐在主位上,拿著酒杯搖搖朝他們示意,“今日真的女兒女婿,也就是西夏的公主駙馬一起回來見朕,朕心甚慰,願你二人長久,再怨西夏昌盛!”

皇帝讓你喝酒豈有不喝的道理,獨孤九和拓拔茹芸連忙站起來,恭恭敬敬的給皇帝行禮,才動作一致的喝下杯中的酒。

皇帝欣慰的笑,眾位皇親和大臣本就是來陪襯的,現在公主和駙馬都站起來,他們哪有繼續坐著的道理,紛紛站起來,一杯祝公主駙馬新婚,一杯祝西夏江山永固。

這時候,歌姬舞姬也上前,姿態翩然的開始表演,宮宴的**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