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邪祟?”荀幽冥抬眼盯著榮老管家,“是那些老鼠?”

榮老管家無奈點頭:“是,此刻京中想必也已經傳遍了。”

荀幽冥沉吟一會,示意榮老將簡小乙帶到東院,倒是出乎意料地把張衍給留下了。

張衍頗為尷尬,隻好幹笑兩聲:“王爺,簡涼這個人吧……”

“她是女兒身。”

荀幽冥十分篤定,視線緊鎖張衍的臉龐,“她會馭獸之術?”

張衍一頓,隨即道:“馭獸之術?這也太神乎其神了吧!”

“你知道她是女兒身。”荀幽冥的眸子一涼:“你和她是什麽關係?為何走得這般近?”

打死張衍也想不到荀幽冥會直接這樣出招,頓時如吃了黃連一般苦不堪言,早知道會被這般質問,他就不來了!

見他說不出話,荀幽冥冷然一笑:“張世子,簡涼說你和她的關係,可遠不止好友這般簡單!現在看你這反應,果然不虛。”

“她居然這麽說!?”張衍頓時就炸毛了,全然沒想到這不過是荀幽冥小小一出反間計,想他萬事盡心盡力為她著想,這麽多年下來還不夠義氣麽?

張衍越想越氣,當下為了避嫌,趕緊將事實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荀幽冥麵帶不愉,心裏卻樂開了花,原來簡涼女扮男裝整整五年,隻是為了好生撫養孩子,也一直沒有過別的任何一個男人。

默默說了良久,張衍端著茶盞一口喝下肚,緊接著一臉的驚愕和後悔,忙衝著荀幽冥說:“王爺,您可千萬別說是我說的!”

“太假了。”荀幽冥輕笑一聲,果然張府世子,也不是什麽尋常角色。

張衍一愣,幹脆不裝了,臉色也恢複往日的飛揚神采,咳了兩聲,道:“王爺果然好眼力。”

”為何這麽做?“

“因為……”張衍揚唇一笑:“時辰到了。”

***

張衍和荀幽冥聊完已經將近深夜,榮老熱情留客,一行四人一塊用上了晚膳。

荀幽冥的雙眼就沒有從母子二人身上移開過,他從未想過戰北王府也會有這麽熱鬧的時候。

而簡涼倒是被非要住在這裏的簡小乙鬧得頭疼,全然沒有發現兩位男士之間奇怪的氛圍,隻看著自己的兒子道:“你若再不聽話,為父便不讓你修習武學了。”

簡小乙小嘴一癟:“父親……”

“你乖乖的,父親每隔幾日就去張府小住,如何?”

荀幽冥淡淡開口:“不必了,讓管家準備好廂房,接著小乙來回跑就是。”

簡涼嘴角抽搐,這男人是不是就偏生跟她過不去了?

簡小乙期望地看著荀幽冥:“那師父,徒兒今夜可以歇在這裏嗎?”

“不可。”荀幽冥夾了一根青菜放在他碗裏:“每日卯時,你小師父自會把你帶過來,到了申時,他又會把你帶回去。”

“咳咳……”張衍被嗆得不輕,他怎麽不記得這是說好了的事情?這廝就是在報複呢吧!?

簡涼不爽了:“你們問過我的意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