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命突破築基巔峰,一點也不令人驚訝。
李長青意外的是,天命之子從五塊靈石到九千,從外門雜役升劍院核心!
論武之時,黎皇無非隨口一言,說要安排,孫副院長不知道會安排到猴年馬月。
無人施壓,葉命不可能眨眼間,升為劍院核心弟子!
唯一的解釋是,杏子林裏的老雜役。
竹林深處,秦道玄坐在青石,眼神死死盯著棋盤,布包已重新包好。
可他震撼得,一夜未眠!
羅世禎,曾名譽九洲的一代上古棋聖。
據修行界流傳,這一副棋盤,正是羅棋聖的遺物,乃貨真價實的聖器,超強那種!
“這棋盤,根本不該出現在我的麵前。”
秦道玄震撼呢喃。
不知道,長青從何處得到羅世禎的遺物,這簡直足以引發九洲勢力大戰!
“老師。”
李長青到來,依舊行上莊重的學生禮。
“坐。”秦道玄聲音微顫。
李長青盤坐這一刻,這對師徒從彼此的眼神,都能感受到那一股不平靜!
“老師,那杏子林裏的老雜役,究竟是何人?”李長青問。
竟能施壓劍院,讓孫副院長莫敢違逆!
“噢,你不必把他放在眼裏。”秦道玄從棋聖遺物中回過神來,淡淡開口。
李長青皺眉。
都鎮壓劍院,威脅到你老祖的地位了,還如此淡定?
“那人勝負心入魔,八成想與為師比個高低,葉命成為劍院核心,也不過是一個工具,小事一樁,徒兒不必驚訝。”秦道玄讓李長青放寬心。
李長青點頭。
老師不點明老雜役的身份,依舊淡定自如,這便無憂。
“不過,他會傳授葉命手段,來針對你,畢竟他認為,葉命擊敗你,等同他擊破為師的劍道。”秦道玄不屑。
“老雜役有這本事?”李長青好奇。
從老師的口氣中判斷,二人很了解彼此的手段。
葉命得到安瀾仙王的功法,再加上老雜役,有點難纏。
秦道玄坦然一笑:“他破如何,不破又如何,長青,你記住,世上的道創出來便是給人破之,何有不破之道,何人敢言不敗?”
“老師心胸豁達。”李長青讚道,不愧是秦道玄。
秦道玄反問:“徒兒,為師問你一個問題,想戰勝一個對手,莫管天賦、功法和兵器品階高低,最有效的途徑是什麽?”
“境界碾壓。”李長青一口回答。
“沒錯。”秦道玄點頭:“境界碾壓是直觀體現,此外,還有一個隱形的決定因素。”
李長青思索,道:“修為根基!”
“不愧是我的好徒兒。”秦道玄大讚:“為師告訴你一個真理,哪怕是一個千年根基的傻子,一巴掌下去,能拍碎一百名修煉十年的妖孽。”
極品功法、再強天賦、神兵利刃,在雄厚的根基麵前,通通是廢物!
這便是秦道玄收徒,最看重根基的原因。
“老師所言,長青將受益終身。”李長青如醍醐灌頂,起身拜了一個大禮。
“你別管葉命學了什麽,他便是學會仙法,沒有根基支撐,手拿聖器猶如雞肋,你把自己的劍道做到極致,比任何法門都強。”秦道玄循循善誘。
人,無法改變他人,也無法改變環境。
能夠改變和不斷變強的,隻有自己!
道心巋然不動,萬法不破!
“明白了,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崗。”李長青頓悟真理,前世一句名言脫口而出,非常應景。
“這詞好啊。”秦道玄看著徒兒,愈發鍾意。
李長青一笑,坐了下來。
葉命繼承了老雜役的求勝之道,想擊敗他?癡心妄想。
憑秦道玄這一番見解,老雜役已經輸個徹底。
這時。
秦道玄指向李長青旁邊的布包,手指微抖:“這是什麽?”
他當然明白,此乃棋聖的遺物!
可他說出來,怕嚇壞李長青。
“噢,在亢州城,弟子見老師下棋,所以買了一副棋盤,想送與老師,一時忘了明說。”
李長青輕鬆道,隨手便把棋聖遺物,從布包裏抽出來,嚇了秦道玄心髒一哆嗦。
“這個棋盤,很貴重吧?”
黑玉之光閃爍,秦道玄極力克製心神,目光看著李長青。
你花了不少錢吧?
“不貴,弟子從市坊經過,見這棋盤樸素,色調與老師衣裝極為匹配,便順手買下了,弟子還怕老師嫌棄地攤貨。”李長青故作靦腆。
當然貴了!
當時管家與那盜賊幾經還價,最後還被宰出血!
不過,考慮到這是棋聖遺物,李長青覺得,值那個價。
秦道玄點頭,眼神深處閃過一抹慚愧。
沒錯,長青怎麽可能知道,這是棋聖的聖物。
他本以為,李長青仗著世家底蘊,故意買來討他歡心。
他錯怪徒弟了。
“都是我對世家的偏見,看輕了弟子的孝心!”心底一歎,秦道玄讚道:“嗯,好棋,樸素不張揚,徒兒眼光極好。”
“老師喜歡便好。”李長青把棋盤放在秦道玄的懷裏。
秦道玄麵色波瀾不驚,將聖物收下,抱在懷裏,內心巨浪翻湧。
接著,李長青修煉。
今日,他沒有急於突破第三層劍陣。
秦道玄講了很多實用的理論,李長青一邊聽教,一邊默默運轉古怪劍典,沉澱修為根基。
太陽落山,他根基又增漲幾十年。
十八歲的少年郎,根基爆發,堪比精修一百三十年的深山老怪。
“以我的修為,還無法像老師一樣,用‘意’施展第三層劍陣,但我的靈力想封住一個人,達到封天絕地的效果,毫不費力。”李長青精準預測。
便讓葉命跟老雜役拚命修煉吧。
到時候,他隨手丟幾個封天絕地過去,困住葉命。
他坐在一邊,看著葉命被劍陣圍殺就行。
離開竹林。
唐昭顏在劍院門口,等著他一起回家。
李長青與唐昭顏並肩,手指不老實地,偷偷撓了撓唐昭顏的手。
唐昭顏剛想打開,被李長青一把牽住,十指相扣。
這一路,二人牽手走過。
迎著無數劍院弟子羨慕的眼神,夕陽餘暉,將他和她的身影拉得很長,畫麵溫馨!
咕嚕——!
回到家裏,李長青把自己洗幹淨。
給嘴裏灌幾口酒來助興。
他滿臉紅光,房門大開。
“她會不會再來?”
躺在**,李長青帶著幻想入睡。
深夜。
一個佝僂地身影如約而至。
老管家往床邊,放好一碗醒酒湯給少主,離開時,並貼心地關嚴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