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後。

李長青在**盤膝修煉。

悟道劍體,無論對劍法、劍技、劍陣,一學即會。

並且,悟道劍體還能夠解析對手的劍招,哪怕是殘篇也能推演圓滿。

此外。

他這悟道劍體,天生與靈劍共鳴,修為越高,共鳴就越強烈。

“原身真是愚不可及!”

悟道劍體配合李族爆發極強的至尊血脈。

他日。

他一聲劍來,豈不是萬劍歸宗?

有這等硬條件,什麽樣的女人得不到?

非給一個綠茶當死舔狗!

修煉了一夜。

李長青完全掌握了悟道劍體的真義,威力簡直恐怖!

並且,他築基中期的境界,穩穩朝著築基後期邁進。

“不愧是三伯煉製的紫府築基丹,後勁很足。”李長青的臉上沒有半點鬆懈。

**平狂風嶺、斬盡妖獸。

買空亢州城的丹藥、靈材,還不夠。

必須把葉命提升的全部途徑,斬個徹徹底底,不留一條路。

李長青離開李府,朝著城中的一座古塔走去。

在這座古塔修煉,不僅可以穩固境界,磨煉實力。

古塔的第九層,還有一本古怪的劍典。

原書中,對這部劍典沒有什麽解釋,也無特別高深之處。

但是,葉命在大考之前,進入古塔,得到了這本劍典。

從此,天命之子無論修煉什麽劍法,根基特別穩固,同階無敵。

“這本劍典,有點像《劍道總綱》。”李長青猜測。

葉命靠著古怪劍典和紫府築基丹,在劍院大考越階如殺雞,才被劍院那位大佬,看重劍道根基。

這古怪劍典,簡直就是天命之子覺醒血脈的新手福利。

李長青絕對不能讓葉命拿到此物。

這部劍道總綱,更適合他的悟道劍體。

“諸位……不知道狂風嶺發生了什麽事,一夜之間,不翼而飛了。”

“什麽?山還能沒了?”

“何止沒了,八百裏山脈被夷為平地,化為一片平整的平原,妖獸死絕啊。”

“嘶……”

“有人朦朧瞥見,山嶺被一位強者,一劍**穿八百裏,寸草不生。”

“如此恐怖?咱們亢州城根本沒有這樣的高手,究竟是何方巨擘所為?”

大街上,消息已經傳開。

無數人驚懼,卻不知是何人出手。

一劍**穿八百裏!

這種實力,第一劍院的長老都做不到,怕至少是一位大乘強者!

然而,彈指間能夠碾滅亢州城的大乘強者,為什麽要和一座山過不去?

眾人感到不解!

“一夜間,山脈不翼而飛?”李長青冷笑。

錯!

分明是,一劍之間掃平八百裏山脈。

昨夜,他深度沉浸修煉的時候,甚至都聽見那一道貫穿空間的劍鳴。

沒有什麽地動山搖的震**感!

僅僅一道尖銳的劍鳴穿過,狂風嶺化為八百裏的平原!

這便是四伯,李去災!

“算算時間,葉命也該醒了,若他還想去狂風嶺斬殺妖獸、收集資源,隻能對著八百裏的平原,目瞪口呆了。”

李長青暗爽,真想看看葉命臉上是何表情?

蘇家庫房搬空。

全城的二品丹被買盡。

八百裏山嶺,連一根妖獸毛也找不著。

拿什麽衝擊築基境?

拿什麽奪大考第一?

“李哥……李哥……!”

焦急的呐喊聲傳來。

四大家族公子,王德發、馬良、張保忠、趙高,一路狂奔而來。

李長青笑道:“怎麽了,你們的爹,又把你們吊起來用刑了?”

劍院大考在即,為了一份好成績,動刑也很正常。

不過,他察覺到,這四人的氣息,居然都突破了築基境。

天賦並不算太差。

何況,那是“藥廬屠夫”,親自煉製的紫府築基丹。

“若我爹打我,我死也不求饒。”

“李哥,是念純小姐出事了……”王德發喘著粗氣道:“顧念純小姐……被蘇雲溪堵在了龍騰商會門口。”

“蘇雲溪在欺負她,逼她交出丹藥。”趙高憤怒道。

周圍的空氣,仿佛一瞬間凝固。

李長青腦海裏,不由浮現一個雙麻花長辮的少女。

他李家,大伯,李守疆。

二伯,李鎮道。

三伯,李無病。

四伯,李去災。

李長青的爹,排行老六。

下邊的七叔,名叫李陣邪,乃是一名精通陣道的癲人。

顧念純,正是七叔的女兒,並非親生,而是自幼收養的養女。

念純,她是李家小輩裏麵,年齡最小的人,自打進了李族,沒有親疏之分。

顧念純,是他的小妹妹!

“你說什麽?”李長青一把捏緊趙高的臂膀。

“李哥,蘇雲溪堵著念純,要搶她的丹藥。”趙高的骨頭快被捏碎,疼得齜牙咧嘴。

“蘇——雲——溪!我李長青的妹妹,你也敢碰?”李長青的聲音冷得掉冰渣,立刻朝著龍騰商會衝去。

念純如果掉一根汗毛,他立即讓蘇家滿門陪葬。

此刻。

龍騰商會門口,圍滿了看熱鬧的人群。

正門前,兩道身影對立。

蘇雲溪正盛氣淩人,對一個怯生生的小姑娘威脅。

顧念純,今年剛滿十六歲,一身粉白衣裙,長發紮成雙麻花長辮,垂在肩頭,柔順幹淨。

她五官精致的如同陶瓷娃娃,肌膚似玉,清純的麵孔帶著不諳世事的天真。

這樣一個可愛的小姑娘,正被蘇雲溪吼得眼眶泛紅。

“顧念純,李長青最喜歡的人是我,你不把丹藥交出來,回頭我就告訴他,讓他不認你這個妹妹,把你趕出李家。”

蘇雲溪的眼神,死盯著顧念純手裏的納戒:“畢竟,你也不想你哥為難你吧?”

這一句話像座大山,壓得顧念純幾乎窒息。

她怎麽會不清楚,李長青為了蘇雲溪,可以不顧一切。

甚至……可以搶走她親生父母留下的唯一遺物,拿去給蘇雲溪當聘禮。

她是李家的養女。

叔伯們和爹說過,李長青是兄長,傳承家族香火唯一的男丁,她就該讓著李長青。

她就怕哪天惹李長青不快,被趕出李家。

隻是,昨天她聽說,李長青下令,要買空全城的二品丹藥和靈材。

所以,她拿了自己積攢多年的壓歲錢,來到龍騰商會,想出一份力。

她隻希望,這次讓李長青高興,以後不要再欺負她了。

可她沒想到,剛收購丹藥,一出門,就被蘇雲溪堵住了。

“丹藥是長青哥哥需要的,我不能給你。”顧念純聲音顫弱,手掌捏緊納戒。

“不給我?好,我這就去告訴李長青,看他怎麽收拾你。”蘇雲溪威脅,作勢要去告狀。

整個亢洲城的二品丹藥都空了,如今,就剩下龍騰商會這麽一點。

為了葉命,她必須奪下顧念純這資源,助葉命劍院大考。

“別告訴長青哥哥……我求你了,他會罵我……”顧念純伸手可憐地拉住蘇雲溪。

看到這一幕,眾人心裏怒得發悶。

顧念純可是亢州城頂級世家李族的千金。

竟被這三流家族的蘇雲溪,如此欺淩!

“這蘇雲溪也夠賤的,昨天李少明明退婚了,今天,她又舔著個臉狐假虎威,仿佛她是李家的少夫人一樣。”

“她也就敢欺負小孩。”

“念純小姐,你別信她的謊話。”

一些世家子弟站了出來。

“我……我不敢……我不敢……”顧念純無助地望著眾人,眼睛快掉眼淚。

她真的不敢賭。

沒有人比她更了解,李長青有多喜歡蘇雲溪。

誰知道,那退婚是真是假!!

她不敢惹李長青一絲的不高興。

“還不快把你的丹藥給我?”蘇雲溪上手就要掰顧念純的手掌進行奪取。

“蘇——雲——溪——!”

一聲炸吼傳來。

蘇雲溪轉頭,瞳孔猛地睜大!

崩——!

迎麵一隻大腳,踹在了蘇雲溪的身上。

李長青把蘇雲溪,狠狠踹進龍騰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