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李長青。”李長青停步道。
“他還敢承認?哈哈哈……”蘇雲溪捂嘴偷笑。
“去死吧——!”葉命神色狂熱。
可畫風突變!
薑聖突然大讚一聲:“好,果然一表人才!”
“嗬嗬。”李長青淡淡冷笑。
薑聖豎起大拇指:“真是天顏卓絕,老夫活了上千年,見過無數天驕俊傑,無人能及你半分。”
“不可否認,我的顏值確實如你所言,但你大可不必這麽坦白的說出來。”李長青緩緩背負雙手。
別人不要麵子的嗎?豈不讓人嫉妒?
“……”眾人。
“死到臨頭了,還賣弄**?”葉命氣歪了鼻子。
這聖人磨蹭什麽,還不動手滅殺?
“繼續誇。”李去災傳音命令。
薑聖脖頸一痛,出口成章:“何止顏值,你這氣度,超凡脫俗,仙風傲骨,日後必是翱翔九天之姿。”
李長青輕笑,腳尖微微一動。
“靜則沉穩如山,動則飄逸如風,一舉一動,皆合天道韻律。”
蘇雲溪臉色呆愕。
“聖人到此,莫非為了仰慕長青的神采?”孫副院長思索。
“我沒讓你停,你便不準停。”李去災聲音一寒。
嗤——!
薑聖脖子後邊,竄出一尺長的血線。
“好一個天生劍胚,千年難出其一,萬年難出其二,世間無你李長青,劍道萬古如長夜。”薑聖內心慘叫,嘴上妙語連珠。
“這人是幹嘛來了?”
威壓眾人的勢,無形中消失了,弟子們漸漸回過神,不由麵麵相覷。
“這位前輩,你言過了吧?我天賦雖然尚可,也隻是比別人強了一點點而已。”李長青輕笑。
眼神注意到,薑聖脖後的領子染血,心裏瞬間明白了怎麽回事。
原來,這老頭在被迫營業!
“毫不言過,老夫一眼便知,你身帶聖人氣韻,他日證道成聖如探囊取物,超越老夫易如反掌。”薑聖手掌往下一翻,嘴裏滔滔不絕。
李去災的威脅宛如一條帶刺的鞭子,正狠狠地鞭策他!
他不敢停!根本不敢停!
“李少,竟有成聖之姿?”
弟子們震撼。
劍院十四位高層,靈魂皆震!
“看來我大大低估了,長青共鳴九千劍紋的天賦。”秦道玄暗自一驚。
薑聖對李長青的評價如此之高,未來可成劍聖!
聖人開口,這絕非妄言。
“怎麽會這樣?”蘇雲溪臉頰淌滿汗水,李長青未來要成聖?
葉命徹底失神,不是來降聖罰嗎?
聖罰降哪兒了?
用嘴嗎?
“你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老夫都要暫避鋒芒。”
“前輩,你流血了。”李長青道。
“不用管它,老夫氣血旺盛,你聞一知百,觸類旁通,太古劍仙重生,也難及你天賦之萬一。”
“前輩,你這血越流越多了。”
李長青發現,薑聖嘴裏稍慢半個字,後邊便泚一道血,聖袍被鮮血淌紅,觸目驚心。
“我每個月都會來幾次……你縱橫天地、所向披靡,老夫望你,如螢火望皓月,塵埃仰泰山,無須多久,老夫連給你提鞋都不配。”薑聖的讚歎,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不——不是這樣……”蘇雲溪拍打腦袋,幻覺,一定是幻覺!
葉命也萬難相信,聖人能說出來這種話,給李長青提鞋都不配?
那葉命在李長青的麵前,又算個什麽?
“前輩如此篤定,難道能夠未卜先知?”李長青問。
“那當然,我乃逐鹿聖地的薑聖人,曉天道法則,擁有未卜先知的聖能。”薑聖往脖子後邊摸出來一手血。
轟——!
葉命與蘇雲溪同時腦海雷震,不可思議地望著薑聖!
果然,這位是餘曄聖地的長輩!
李長青拿鞋底子,**了餘曄的臉,還搶聖地的聖器!
可為什麽,薑聖不滅李長青,反而對他讚歎有加。
難不成,薑聖真能未卜先知,看出李長青的天賦,不舍得殺了?
“聖人前輩,您看看我,快占卜一下我的成就?”貢大金激動,也忘了恐懼,連忙站出來。
薑聖蔑視地瞥向貢大金:“螻蟻之姿。”
“薑聖前輩,那我呢?”明月也站出道,她七品天賦比貢大金強太多了。
“大眾之姿。”薑聖懶得看一眼。
“……”明月?
她劍院的核心弟子,這就變大眾了?
“前輩,我何時才能發財?”蕭滅霸站出。
“滾回去問你祖宗去。”薑聖不耐暴喝。
這一聲把眾人嚇退,看來聖人的脾氣,不是對誰都那麽和善的,也隻有李長青這劍聖之姿才配!
這時,顧念純站出,開口道:“薑聖前輩,我呢?”
薑聖不耐地瞥了一眼,就要爆發雷霆之怒。
李長青道:“噢,這一位是我小妹顧念純。”
“好名字!”薑聖大讚:“人如其名,麵純心淨,乃天生道體,未來不可限量。”
“噢——”顧念純小嘴張圓,她這麽厲害?
“薑聖前輩,你看我如何?”唐昭顏邁步而出,大長腿一立,紅衣彰顯英武之氣。
薑聖默默地看了一眼李長青。
“這是我三姐,唐昭顏。”李長青微笑介紹。
薑聖頓時目光如炬,狂讚道:“英姿蓋世,凜冽如槍,乃是天生的戰場至尊。”
唐昭顏微微一笑,這老頭,挺會說話。
蘇雲溪嫉妒地看向顧念純,又看了眼唐昭顏,不服站出,來到薑聖麵前:“前輩,可否為我一觀?”
李長青見狀,厭惡地轉過身。
薑聖大怒:“奇醜無比,滾一邊去。”
“……”蘇雲溪一臉煞白,眼含淚光退開。
這老頭,怎麽能這麽說?
她有那麽醜嗎?
“薑聖前輩,您覺得,我與逐鹿聖地的弟子們相比,如何?”葉命一瘸一拐邁出,身姿站立,挺拔如劍,傲然道。
李長青輕哼一聲,眼神的鄙夷不加掩飾。
“兩腿不齊的朽木,也配與我聖地的棟梁比?髒了老夫的眼睛。”
薑聖一個威嚴的眼神,落在葉命身上。
葉命如遭雷擊,悶哼一聲,如斷線的風箏摔出場外。
這一幕,嚇壞眾人,沒人敢出頭。
“老雜役要助你療傷,你說你跑過來幹嘛?”安瀾陀無語。
“他不殺李長青,為什麽對我動手?”葉命摔在地上,恨意的眼神,遠遠地望向薑聖。
薑聖給李長青提鞋都不配。
卻罵他是兩腿不齊的朽木?
敢這麽侮辱他?
有朝一日,他非殺了薑聖不可!
他不明白,李長青為什麽不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