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優越,讓你優越,讓你優越……”
李長青在武道台上,掐著餘曄的脖子,拳頭暴力輸出。
“你敢打我……”
崩!
大口吐血。
“你知道不知道我是……”
崩!
肋骨斷裂。
“難道你不怕……”
崩!
鮮血狂濺一地。
劍院弟子們見狀,手掌紛紛撫摸胸口。
“李長青完了,這次徹底沒救了。”
葉命激動地看著李長青暴揍餘曄。
居然敢打一位聖子大人?
餘曄傷的越重,李長青的下場就越慘!
大黎沒人能夠承受聖人的震怒!
“大膽夜壺……”林平下一句本想喊,竟敢毆打聖子?
李長青擒龍手一抓,百年根基這不可抗的力量,將林平吸飛武道台。
當即,李長青一個沉重下劈腿,砸在林平頭頂,一刹頭破血流。
“啊——!”林平倒地抱頭慘叫,鮮血塗了一臉。
“夜壺是吧?”
李長青丟下半死不活的餘曄,來到林平麵前,把一顆黑丸臭豆腐,摁進林平的嘴裏,手掌狠狠碾壓:“吃,給我吃……”
“放肆,敢辱我朝皇子?”
林武副院長暴喝,騰空掠向台去,空間彌漫可怕的合體初期威壓。
“哼!”孫副院長同時掠出,修為爆發,頃刻與林武副院長對擊一掌,二人境界相當,難分伯仲。
可緊接著,觀禮台上,劍院高層的身影,一道接一道掠出,十幾個老頭子,朝著林丘武院的一個副院長,群起而攻!
林武院副長當場敗北,吐血摔在了地上。
“二十三人圍攻一個,就你們會人多欺負人少?”孫副院長暴喝。
“有本事,你一人殺穿我們劍院十四位高層。”劍院大執事一腳踩在林武副院長的臉上。
李長青給林平喂完毒丹,伸手又把趙魁隔空擒來:“讓你嘴賤,三階臭豆腐,毒你一身濃瘡?吃……”
他啪啪伸手連甩趙魁幾個巴掌,打得鼻青臉腫,把第二枚臭豆腐塞進趙魁嘴裏。
入口即化——!
“癢——癢——癢死本皇子了……”林平滿地打滾,癢入骨髓。
“癢——癢死我了……”趙魁本來中了陣法暈厥的,被打醒了不說,癢得死去活來。
李長青脫了鞋,回頭抓住餘曄,鞋底子往臉上抽,啪啪啪啪啪——
“今日長青為何生那麽大的怨氣?”黎皇看得一頭霧水。
印象裏,李長青飽讀聖賢書,仁義道德從不離口。
絕非今日這般粗鄙——!
他就算贏了,難道不應該對餘曄和林平恭敬有加,並主動坦誠自己的錯誤。
這倒好,鞋底子抽人臉上了!
畫風怎麽跟黎皇想象中,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長青哥哥扇得好,他們活該。”黎櫻絕對支持。
這林平和餘曄,論武輸了,還不承認?
蘇雲溪見李長青拿鞋將餘曄抽得慘叫不絕,心底不禁惡寒!
幸虧沒跟李長青成婚,太暴力了,根本是個魔鬼!
“你還優不優越了,說話?”李長青咆哮,抓著一臉血的餘曄,鞋底子都露洞了。
突然——
一股可怕的氣息湧現,從天空輻射而來,頃刻間籠罩在了現場,彌漫出合體境後期的恐怖威壓!
“這股氣息……是林皇陛下到了……”林武副院長咳血,識出林皇降臨。
“是父皇,父皇……”林平一邊抓癢,一邊嘶吼。
劍院弟子們,紛紛色變。
林皇,合體境後期,遠在林皇宮,但這皇者意誌,竟一念橫跨而來,恐怖如斯!
伴隨著這股皇意,憑空降臨。
黎皇身軀緩緩懸浮,負手踏立虛空之上,同樣綻放出一股合體後期的皇意。
雙皇對峙這一刹,劍院弟子和林丘皇朝弟子,都無比地緊張。
然而詭異的是,林皇下一刻並未出手,場麵反常的平靜了下來。
此刻——
百萬裏疆土外。
林丘皇朝的皇宮。
一身威嚴龍袍的林皇,雙手負立,身上合體氣勢,攀升到了極致,靈力把身影襯托的偉岸高大。
可林皇雙腿竟顫抖不堪,如同憋了急尿。
他背後,站立著另一道身影!
這道身影挺拔,一襲月白長袍,白發束尾。
他五官豐神絕塵,飄逸宛如一代謫仙,臉頰上一道纖細劍疤,非但不損顏值,看去更添五分銳氣。
此人,正是李長青的護道者,李族殺神,四伯李去災。
李去災很安靜,隻是站在林皇的身後,不曾動手。
林皇卻是汗流浹背,連轉身看一眼是何人的勇氣,都沒有!
地上,還趴著一個身影,林丘皇朝第一劍修,林楓的父親。
飛狐莊主,一位煉虛境的大劍尊,如同螻蟻一般匍匐在地,顫抖不已。
林皇喉結滾動,良久,才是說道:“餘曄是一位聖子,還望尊駕饒恕,逐鹿聖地,絕不是黎皇能夠招惹的。”
“黎皇既無法招惹,我一劍滅之便是。”李去災淡淡開口。
轟——!
林皇腦海狂震!!!!
……
“怎麽回事啊,為何這麽安靜?”
“林皇不是來了嗎,怎麽不跟黎皇陛下打一架?”
此刻,劍院無數人期待,都想看看,人皇之間的戰鬥。
可這林皇的意誌,大老遠降臨,卻遲遲不動手?
“林平讓本皇去坐在小孩那一桌,我一笑蔑之,不跟他計較。”
“如今,你既然來了,公然打破論武規定,是欺本皇軟弱嗎?怎麽不動手,是不敢嗎?說話?”黎皇暴喝一聲,霸氣側漏。
可這林皇的意誌,麵對黎皇暴喝,依舊沒有動靜。
給人的感覺仿佛……黎皇一嗓子,把林皇震懾了!
“你還優不優越了?”
李長青看著餘曄,丟掉手裏變成半截的鞋底。
餘曄躺在地上,嘴都被抽腫,抖動著道:“你可知道……我是一名……”
“不就是一名螻蟻逐鹿聖子嗎?”李長青蹲下來,一把薅住餘曄的頭頂,貼臉靠近,眼神猙獰,悄咪咪地說道:“有本事,把你是聖子的身份喊出來,讓所有人看看你這熊樣兒。”
“你……你怎麽知道我是?”餘曄猛地眼神大駭。
按道理,黎皇朝這泥丸之地,根本不該知道逐鹿聖地的存在。
“仗著聖子身份的雜碎,你別以為,你的聖地老祖,能保得住你。”
李長青陰笑道:“逐鹿聖地,隻不過是上清洲的下級聖地,天下九州,九州之外還有昆虛,昆虛之上,更有上界,本少主想滅你一座下級聖地,連小指頭都不需要動一下。”
“你……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你……你到底是誰?”
這一句話竟使餘曄的內心,翻湧彌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