貢大金,天賦在第一劍院,不算頂尖,有點小本事。

原書裏,貢大金一直看不起雜役出身的葉命。

當然,貢大金更鄙視李長青。

他是個又菜又愛裝逼的人!

貢大金給葉命裝逼被打,給李長青裝逼還被打,每次裝逼失敗,還死鴨子嘴硬,屢敗屢戰,十分任性!

“貢師兄修為築基後期,六品天賦,正處在長老們的考察期,他該不會拒絕挑戰吧?”

“葉命七品天賦,不可小覷,萬一貢師兄也敗了,就做不了核心弟子了。”

“他龜縮不戰,核心弟子的名額,一樣會被長老們否決啊。”

劍院弟子們交頭接耳議論。

每一句話,都像一根針紮進貢大金的心裏,讓他騎虎難下。

“我敗你,隻需一招,不服你就上來。”葉命再度挑釁。

“一招敗我?”貢大金眼眸噴火。

他一名劍院的準核心弟子,被沒入門的考生指著鼻子挑戰。

這不是尊嚴被挑釁了。

貢大金感覺,他的臉正被葉命摁在地上,拿鞋底子抽。

“好哇……我貢大金這輩子跟人動手,從來就沒有一招定過輸贏,我倒要看看,你的實力是不是比口氣還大?”

貢大金一躍上台,是可忍、孰不可忍。

吳長老默默點頭。

此戰,貢大金若贏,守住了劍院的門麵,那就提升他為核心弟子。

貢大金築基後期,若敗給築基初期的葉命,就不用再考察了。

“葉命打贏三名劍院弟子還不肯罷手,居然挑戰劍院的準核心弟子。”

“他區區水雲宗的雜役,覺醒了七品天賦純屬運氣,狂得沒邊了,真當自己天下無敵?”

“我就不信,他還能打贏劍院這位準核心弟子。”

四大家族族長,拭目以待。

蘇雲溪望著台上的葉命,眼神灼熱。

這一戰勝了,葉命鐵板釘釘會成為劍院的核心弟子,甚至被這位吳長老當場收為真傳。

這些天,蘇雲溪受夠了屈辱。

隻要葉命打贏貢大金,所有人對她的汙蔑,都將化作卑微的可笑。

誰敢說她的選擇是錯誤的?

亢州城的人隻會豎起大拇指稱讚,雲溪小姐慧眼識珠,蘇家退婚好!

想到這,蘇雲溪冷笑看向李長青,不由一怔。

李長青居然在……嗑瓜子!

葉命戰勝了三位劍院弟子,受到吳長老誇讚,他怎麽還有閑心嗑瓜子?

“狂得好。”李長青眉眼含笑,像看戲一樣觀看葉命戰鬥,嘴裏的瓜子嘎嘣作響。

他雖然不知道,此刻秦道玄具體藏在哪兒,但一定就在考核場看著。

秦道玄最反感劍心不純的人,葉命越這般狂妄,越急著證明自己,就越心浮氣躁。

原書裏,秦道玄可是葉命抱著的“金大腿”。

今日考核,這根“金大腿”如果厭惡了葉命的作為。

李長青眼睛一亮。

他把這位“不死係”的金大腿,爭取到自己身邊,成為他的助力,也不是不可能啊。

“讓我看看,你所謂的一招,究竟有多不堪一擊?”貢大金咆哮,直接朝著葉命出擊。

他靈劍出鞘,築基後期修為爆發。

那劍身燃起一束金光,淩厲斬去,威勢如大山壓頂。

“破浪斬——”

葉命震喝一聲,以掌代劍。

他體內,天命血脈奔騰翻滾,手掌一道劍氣劈斬出去,比在蘇家那一劍的威力更強,仿佛要切開這巨大的考核台,使人心髒抽搐震顫。

“是準三品劍技……”貢大金感受到蘊含的威力,一瞬大驚失色。

葉命這一劍,超越了築基巔峰,接近金丹強者施展的術法了。

擋不住!

根本擋不住!

這葉命的七品天賦,怎麽可能強得如此離譜?

貢大金築基後期的靈力,都不夠支撐施展準三品劍技,葉命卻做到了。

轟隆——!

一聲巨響。

金色的劍芒悲哀破碎。

葉命這一劍,宛如斬開的洪流,淹沒了整個考核台,轟在貢大金的身上。

貢大金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摔在台下,噗地吐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

敗了!

他在劍院的核心弟子位置,完蛋了——!

“狗娘養的雜役。”貢大金的十指在石板抓出指痕,心裏瘋狂詛咒。

葉命築基初期的靈力,居然比他還強。

媽的,什麽怪物?

“這……這怎麽可能?”

亢州四大家族的族長,同時起立,目瞪口呆,驚得下巴快要下掉來。

“他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

蘇雲溪跪在地上,雙手捂著嘴巴,眼眸中的淚水潺潺不絕。

抬起頭,她看向那些嘲笑過她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她被李長青退婚,還收走了她的聘禮。

亢州城所有人都看不起她,說她水性楊花,在家裏養個小白臉。

明明是李長青不好,她不喜歡,她隻不過是接受了李長青的東西。

她有什麽錯?

為什麽所有人要汙蔑她?

在背後點指她!

可現在,葉命贏了,築基初期修為,用一招,戰勝第一劍院的準核心弟子。

這些天,她所受的委屈,都伴隨著台上那個男人身上的光芒,煙消雲散了。

黃蓮激動地身子發抖,往後,她的路寬了。

蘇不群不吵也不鬧,渾身毒癢完全感覺不到,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葉命。

“漂亮。”吳長老起身讚喝。

築基初期,敗築基後期。

雖然葉命的天賦品級強,可是,貢大金的六品天賦也不差,占著高兩階的修為,卻連一招也撐不住,真是個不中的東西啊。

此刻,看到吳長老不耐的眼神,貢大金知道,他核心弟子的名額,徹底沒戲了。

“多謝吳前輩,為我提供施展本事的平台。”葉命淡淡地答謝一聲,嘴角掠過一抹壓不住的傲然。

“短短兩天,他的破浪斬,從小成提升到了大成。”

李長青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顧念純在後邊給他捶背。

這兩天,他忙得累死累活,隻睡了一上午的懶覺,順便喝了一口熱茶。

天命之子呢?

葉命昏迷兩天,幾乎什麽也沒幹,劍技就大成境了,修為順便還突破了築基。

“還有誰——???????”

葉命暴喝一聲,一雙倨傲淩厲的眼神,掃視著下方所有考生。

此刻,沒人敢直視他的眼睛。

包括四大家族的族長。

背靠家族了不起?

有權有勢又如何?

他起身微末,靠著自己的實力,讓所有人閉嘴。

他橫掃三位劍院弟子聯手,一劍敗築基後期的貢大金。

他用行動向亢州城證明了。

他葉命,不比任何人差。

“今天,我葉命接受任何人的挑戰,誰敢與我一戰?誰敢?誰敢?”葉命腳掌原地三連跺,氣勢吞天。

“這葉命……太狂了。”

“閉嘴吧,人家打贏劍院的準核心弟子,他有囂張的資本,你沒有。”

“是啊,我以為他就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呢,看來是我錯怪他了。”

“蘇家這一把,贏得太徹底了,蘇雲溪看來並非是趨炎附勢的女人啊。”

眾人議論紛紛。

蘇家有了葉命,今天過後,亢州城第一世家的位置,恐怕要變天了。

“諸位,我知道這兩天,城中所有人對我和雲溪的看法很差,認為我葉命是雜役出身,配不上雲溪,認為我在吃蘇家的軟飯。”

“我不想去解釋什麽,因為我知道,這是有人在暗中刻意為之,引導大家對我的誤會和偏見,但是……我葉命,用行動告訴諸位,我有能力,我值得所有人為我付出。”

葉命慷慨激昂地發言。

說完,他眼神故意凝視李長青。

李長青手抓瓜子,對著葉命笑了笑。

這讓葉命心裏感到極其不爽。

“我承認,有些人的家世比我好,出身比我高,一直都看不起我這種寒門子弟,但我認為,家世和出身沒有什麽了不起,我們寒門之子未必不能出頭,隻要有心,隻要不放棄,隻要我們付出的勤奮比別人更多,就一定能夠拿到我們想要的一切,你們說是不是?”葉命呐喊。

他現在當然認為,他已經是大考的第一名了。

但這不代表,他會放過李長青。

“是。”

“我寒門子弟,從不服輸。”

無數跟葉命一樣寒門出身的弟子呐喊。

“所以,李長青,你仗著家族,故意買空了全城的丹藥,害得我吃不上,不就是為了……不想讓我贏嗎?你不就是為了……針對我們寒門子弟嗎?”葉命冷笑。

這一刻,無數人看向那個躺在椅子上的李家少主,李長青。

“李哥,這小子是故意的,他想挑撥離間,引起我們世家弟子和寒門弟子的對立。”王德發聲音冰冷。

葉命想凝聚寒門勢力,為他造勢。

李長青隨意一笑,拍了拍手掌的瓜子屑,坐在椅子上,回頭衝著考核場的寒門子弟們,問道:“我李長青,針對寒門子弟了嗎?”

“沒有。”

突然,所有寒門子弟,齊聲聲地擁護。

“……?”葉命臉色變了變。

嗯?

怎麽跟他想得不一樣?

這種時候,寒門子弟不應該站在我這邊,以我為首嗎?

“你買空全城的丹藥,還說不是為了維護你們世家的地位,不讓我們寒門子弟在大考中出頭?”葉命厲聲反斥。

“嘖嘖嘖嘖……”李長青玩味一笑地搖頭。

“葉命,你別胡說八道了,你跟李少的私仇,扯我們寒門子弟做什麽。”

“李少非但沒有針對過我們,昨天,李府門前,還無償廣發丹藥,助我們寒門子弟提升修為,參加大考。”

“你整天跟蘇雲溪膩在一起親親我我,還不知道吧?”

“我喝了一點靈液,修為從煉氣七重,都提升到煉氣八重了,可惜,李少贈予的二品丹,我暫時還無法煉化。”

“葉命,現在李府贈送丹藥的活動結束了,不然你早點去了,也能在李家門口,獲得李少免費贈送的丹藥啊。”

寒門子弟們解釋。

這葉命,也未免把李長青少爺,看得太狹隘了吧?

李長青跟蘇雲溪退婚了,這是李蘇兩家的事,跟寒門子弟有什麽關係?

葉命即使要證明自己,沒必要張口閉口,把亢州城所有的寒門子弟,跟他捆綁在一起吧?

“這該死的李長青,買空全城的二品丹,居然免費送給了一群寒門垃圾,他如果把丹藥都給我,葉命哥哥就能突破築基中期了,可惡……”蘇雲溪從地上站起來,眼睛嫉妒的冒火。

“李長青,你發丹藥也沒安好心,我不想與你廢話,今天是劍院考核,一切要看實力。”

“我告訴你,剛才我的戰力根本沒有完全發揮,你我都是七品天賦,你這位世家的少主,敢不敢上來,接受我的挑戰?讓雲溪看清楚,誰才更配得上她。”葉命震喝,立即發起第三次挑戰。

打贏六品天賦的貢大金,隻是立威。

他踩趴下李長青,才是目的。

否則。

葉命拿了大考第一,也不會感到解氣。

如今,該和李長青這位七品天賦決戰了。

他要向所有人證明,他還可以變得更強!

畢竟他擊敗貢大金,至今連一件底牌都還沒用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