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肖書和黃慧,此時已經在趙青璿的帶領下,走在了樓梯上。

趙青璿一邊帶路,一邊轉頭看向肖書,突然開口道:

“肖先生應該已經猜到我爺爺的身份了吧。”

肖書點點頭。

他終於知道那個老者的來曆了。

趙裕。

盡管肖書不是這個圈子裏的人,但對這個名字也是如雷貫耳了。

江城是著名的省會城市,不論是經濟還是文化,冠絕全省,各種厲害人物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這趙裕算是比較出名的一個了。

據說老爺子年輕的時候,就是一代梟雄,後來名列封疆,退下來後轉戰商場,又是八十年代最早下海經商的那批人,一手建立起了趙家的權勢和地位。

來頭那麽大,怪不得趙建銘聽了聲音就嚇成這樣,僅僅一句話就可以解聘外場經理。

不過,來頭這麽大的老爺子,為什麽會這麽關照自己?這實在讓肖書有些想不通。

大概是看出了肖書的疑惑,趙青璿解釋道:

“我爺爺年紀大了,對生意什麽的不感冒,這些年都在修煉道法,最崇拜的就是肖先生這樣的氣功高手。”

“如果可以的話,爺爺想從你這討教一點修煉訣竅過去。”

肖書點點頭,表示沒問題。

反正他找到的修煉寶地,也是別人的地盤,今天又承了老爺子的人情,作為回報,教他一點煉氣法門也不是不可以。

正說著,他們來到了二樓的回廊,看到擺放整齊的許多玻璃櫃台,上麵放著形形色色的展品。

展品的數目不少,模樣都很精致玲瓏,大小不一,既有閃閃發光的珠寶,又有色澤悠遠的銅器,看上去沒一件是普通的。

“哇噻……這就是等會的拍賣品嗎?”

沒等肖書說話,旁邊的黃慧就完全把持不住了,忍不住兩眼閃著星星。

她雙手搭在玻璃櫃上,喃喃看著裏麵的展品,許多都是女性的首飾,翡翠手鐲、項鏈還有寶石,簡直是讓人沒有抵抗力。

但這些展品的價格也同樣美麗,沒有一樣是低於七位數的,而且這僅僅隻是起拍價,最後成交的價格,至少得是十倍往上走。

“是的,這些都是我五叔從各地收來的展品,等會都會上拍賣會。”趙青璿笑著介紹著,大概是看出了黃慧和肖書關係不一般,特地說道:

“當然了,如果你們看上哪樣展品,我可以和五叔溝通,直接以起拍價賣給你們。”

“真的嗎?”

黃慧驚喜得不得了,站在那看了半天,指著一枚價值一百六十萬的冰種玉鐲道:“我想要這個。”

趙青璿笑著點頭,二話不說,立刻喊來了負責內場的經理,進行溝通。黃慧也是個豪爽的人,直接拿出金卡刷了一百六十萬,拿到了這一對手鐲。

見肖書站在那觀看展品,趙青璿詢問道:“肖先生,這些展品我都認識,給你簡單介紹一下吧。”

“這個是明代的青花瓷器,據說是皇室禦用的,五叔從京都那邊花高價才買來,很不容易。”

“這是來自一個漢代古墓中的血玉,聽說邪乎得很,為了這塊玉,死了好幾個倒鬥的。”

“這是宋朝一個著名畫師的傳輸著作,真品。”

……

各種各樣的展品擺在那,趙青璿如數家珍般道出了它們的來曆。每個來頭都很大,都有神秘的背景,聽得黃慧一愣一愣的。

像這樣的古董,最受上層名流的追捧,很快就都要被拍賣出去了。而能夠找到這麽多展品,可見趙家的能量有多麽龐大。

肖書聽著這些介紹,微微點頭,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

等他轉悠了半圈,突然看到玻璃櫃中擺放的一個精致銅器,不由奇道:“這是什麽東西?”

“這個……是爐鼎,也可以稱作丹爐。”趙青璿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五叔從哪裏弄來的,據說好像是古代的道士們,用來煉丹用的。”

她心中不禁詫異。

這裏擺放的展品那麽多,滿目琳琅,而且也有不少外觀驚豔的,怎麽這肖先生唯獨對這個毫不起眼,連她都差點說不出來曆的爐鼎感興趣呢?

卻不知道。

這個爐鼎看似破舊,沒什麽用途,但是在肖書看來,卻是非常與眾不同。

因為肖書依稀可以感覺到,爐鼎中飄**著一絲絲的紫氣。而其他的古董,雖然品質上乘,成色也好,但完全就是一個工藝品,除了觀賞以外,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這個爐鼎至少千百年曆史了吧……居然還能飄出紫氣來,真是奇特……而且似乎他們都看不到的?”

肖書心中狐疑。

他是有點想買下來,回去研究一下的,但是看到七位數的標價,這份心思就收回去了。

隨便看了看,肖書感覺有些無聊,找了個理由告辭。趙青璿也沒挽留什麽,隻是說送他們出去。

當肖書路過大廳的時候,不經意掃了旁邊一眼,看到了趙建銘和劉明輝兩個人,他們也在看著肖書,不置可否。

等肖書出門後,劉明輝才問道:“銘哥,剛才五爺喊你去說了什麽?”

“還不是罵了我一頓。”趙建銘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我爸告訴我,說這小子姓肖,是個氣功高手,所以才這麽讓老爺子看中。”

這話出口,差點沒讓劉明輝笑出聲來:

“不是吧,氣功高手?就這小子?”

“我常年在部隊訓練,氣功高手我又不是沒見過,江城的氣功高手屈指可數,哪個不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佬,這小子算哪根蔥?”

劉明輝搖了搖頭,擺明了是不信的。

趙建銘也歎了口氣,心裏同樣不信肖書會是什麽氣功高手,搖頭道:“看來老爺子的年紀還是大了,看走了眼啊,竟然給這小子和趙青璿兩個人耍的團團轉。”

“銘哥,我想到了。”劉明輝忽然拍了拍趙建銘的肩膀,壓低聲音道,“就在咱們江南,有一個氣功大師姓秦的,我們把他請出山,戳穿那小子的謊言。”

“你說的秦大師?”趙建銘眉頭一皺,直搖頭道,“秦大師的架子大得很,連我爺爺都請不動,更別說咱們兩個了。”

“唉,請他肯定是請不動,但我們倆可以這樣啊……”

劉明輝湊到趙建銘的旁邊,小聲說了一番話。

“我去,看不出來,你這家夥夠損的啊。”趙建銘笑罵一句,滿意地點點頭。

“行,咱們就這麽辦。”

“等秦大師揭穿這小子的真麵目,到時候老爺子知道自己上當,肯定大發雷霆,他能放過這小子?”

……

而這時,肖書和黃慧倆人,已經坐上了奔馳轎車,由司機專門開車,離開了皇朝酒店。

車子開到一半時,黃慧突然來了一句:

“老陳,你在前麵路口下車吧。”

“大小姐,這……”司機老陳一臉納悶。

“沒事的,今天你可以回去休息了,車子我會自己開回去的。”黃慧淡淡地道。

既然大小姐都這麽說了,老陳也不敢汙泥,隻好點頭。

“對了,你再往前麵開一點,去個人少的地方……對對對,就是這,靠邊停好就可以了。”

經過黃慧的一番指揮,車子平穩停在了江邊的林蔭道上,周圍非常幽靜,基本上沒有什麽人。

“大小姐,那我先走了。”

大概是察覺到了什麽,老陳連忙下車走開。

肖書皺皺眉道:“你這是幹嘛?”

“嘿嘿。”

黃慧突然神秘兮兮的一笑,整個人翻身過來,坐在了肖書的腿上,**酥胸,芳香撲鼻,盡顯少婦**。

“我已經決定了,我要和許雲熙搶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