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硬闖?!”

於青天差點沒當場給嚇暈過去。

真是萬萬沒想到,肖書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你別衝動啊!千萬別衝動,事情都是可以協商的,我們冷靜一下,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於青天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肖書聲音的打斷道:

“我等不了了,今天必須有個說法。”

“……好吧,你等我兩分鍾。”於青天掛斷了電話。

兩分鍾後,電話又打了過來:

“小書,我剛才和領導打過招呼了,他們暫時不會調動增援。我也馬上趕過來,有什麽事先等我來了再說。”

肖書沒說什麽,放下了手機,然後目光一轉,看向了會客室一側的大鐵門。

這道鐵門裏麵是走廊,通向關押犯人的牢房。

“你們兩個,就在這裏等著,過一會兒於叔叔會過來,你們等他過來就好。”肖書轉頭看了二女一眼。

說完,猛地抓起會客室的長方桌,砸向大鐵門。

‘砰!’

伴隨著一聲巨響,幾乎連牆壁都被震動,大鐵門的柵欄,微微都彎折了。

聽到動靜,鐵門外的人立即趕來,喝問道:“幹什麽?!”

“哼。”

肖書冷哼一聲,抓起地上的長方桌,再次狠狠砸下。

‘砰!’

這次的動靜比之前更大,鐵柵欄幾乎都凹陷進去一個弧度,按照這個架勢再來幾次的話,恐怕這鐵門就撐不住了。

顯然獄警給嚇壞了,隔空指著肖書道:“你你你,你趕緊停下!”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年輕人,竟敢硬闖大牢。

這是要逆天啊!

但肖書哪裏聽他的,仍舊抓起長方桌,一次次狠砸下去,直到砸了第十下,一根鐵柵欄終於撐不住,硬生生被砸斷。

緊接著,第二根,第三根,也都斷裂開來。

肖書扔掉桌子,大步走了進去。

“別、別過來!”

肖書看都沒看那人一眼,大步走向前方。

‘哢哢哢!’

眾人嚇破了膽,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目送肖書跨過他們的身體,進入到牢房內部。

牢房最外圍是三層結構,關押著普通的犯人,一個大區有五百多人。此時,一樓所有牢房的門都是開著的,五六十個穿著囚服的人排成排站在那,由五名獄警領頭。

“誰能把這個人製服住,減刑半年以上!”獄警大聲喊道。

很顯然他們也是見識到了肖書的能耐,知道自己擋不住,就拉攏犯人們過來幫忙。

對付犯人們來說,這無疑是個好機會,所以是一呼百應。

對此,肖書冷哼一聲道:

“你們一起上吧,我趕時間。”

“裝你媽呢裝!”獄警不屑地冷笑道,“都給我上,但是要注意輕重,要是把人打死了,統統加刑!”

眾人相互看了看,點點頭,一擁而上。畢竟是幾十個人,衝過來的動靜相當大,腳步聲都震得一樓地板在抖。

“找死!”

肖書冷哼一聲,如同淩風幻影般,衝殺進人群。

他本來肉身力量就強大無比,此時怒火上升,一拳一腳都能讓人非死即殘。而這些犯人大多都是普通人,根本不懂得戰鬥技巧,根本就奈何不了肖書,隻能眼睜睜看著同伴,一個接一個被打飛出去。

就這樣,五十幾個人組成的人牆,硬生生被肖書打穿,至少二十人躺在地上呻吟起來,其餘人大多也被傷到,雖然傷勢不重,但是看到這個陣仗,簡直是要嚇得尿褲子。

“都給我上啊,還愣著幹嘛?”獄警大手揮動,狠下心來喝道,“誰能製住這家夥,減刑一年!”

顯然這個**不小,餘下的犯人相互看了看,用眼神交流過意見後,不約而同地再次衝鋒上來。

‘砰砰砰!’

轉瞬之間,又有三人倒地,接下來二十多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連忙刹住車,愣在那不敢上前半步。

“兩年,兩年起步!”獄警大喊道。

這樣才又有五六個人試探性地衝上前去,隔著還有兩三米,就被肖書淩空飛腿給撂倒。

“尼瑪!這還打個毛啊!”

“不打了不打了,趕緊回去睡覺!”

“這特麽是要命的!”

餘下凡人們紛紛搖頭,放棄了這個想法,頭也不回地就跑回了各自牢房,再也沒敢露過頭。

“他媽的,真是一群飯桶,廢物!”

獄警破口大罵兩聲,五個人相互看了看,抄起警棍就衝了上來。

十秒鍾後,統統倒地。

肖書四處看了一眼,拎起一名獄警的衣領道:“肖向榮在哪裏?”

“他他他……他在重犯區那邊!不在我們這裏啊!”獄警倉皇大叫,指了指那邊的通道。

“鑰匙拿來!”肖書冷哼。

那獄警連手都被打斷了,哪裏還敢嘴硬,連忙用完好的右手,掏出一整串鑰匙叫了過去。

“算你識相。”

肖書放下此人,當著整個牢房所有犯人驚駭的目光中,大步走到通道另一側,用鑰匙打開了門。

整個第二監獄,共有好幾大區,重犯區在最裏麵。等肖書找到重犯區入口時,已經是十五分鍾以後的事,在他走過的路上,倒了一地的犯人和獄警,總共有多少人,他也數不清了。

見到重犯區門外,一個戴著眼鏡,身材瘦弱的犯人正在低著頭思考人生,肖書走過去問道:“看到肖向榮了嗎?”

那人抬頭看了一眼肖書,奇道:“你是誰?新來的?”

“別問那麽多,回答我的問題就好。”肖書冷聲道。

“哦,你剛才問誰來著……肖向榮啊?就是那個和殺人犯關在一起,前天剛被捅了一刀的老家夥吧?”那人推了推眼鏡道。

“是的,帶我去找他。”肖書順勢搭住對方的肩膀。

卻沒想到,這個看似瘦弱的犯人,突然目光一寒,從衣袖中掉出來一把刀片,照著肖書肚子就插了過去。

“嗯?”

畢竟是當過特種兵的,戰鬥素養還留著,察覺到危險後,肖書眉頭瞬間擰起,反手扣住對方的手腕。

但是這個瘦弱的家夥,手上力氣還真不小,哪怕被肖書抓住了,刀刃仍是往前戳了三公分,斜斜劃過肖書的腹部。

肖書低頭看去,一條血跡已經顯了出來。

“你特麽的……”

就見那人狠狠地盯了肖書一眼,拿起手上的刀片,又要刺來。

肖書飛起一腳,後發先至,直接把人踢飛出去七八米遠,躺在地上吐出一大口血來,顯然是傷到了肺腑。

因為這人是重刑犯,又動手在先,肖書還手絲毫不留情。

‘鐺!鐺!鐺!’

突然,整個重犯區內響起金屬碰擊的清脆聲音,此起彼伏著,各個地方都有出現。

緊接著,從所有的牢房中,走出來一個個穿著黑白條紋囚服的犯人,手裏童童拿著武器,要麽是鋼棍,要麽是凳腳,甚至連刀子都有不少。

不愧是重刑犯,他們一個個相貌奇特,目光陰沉毒辣,閃爍著殘忍之色。而且關鍵的是,它們反正都被重判,要麽死緩要麽無期,一輩子都出不去了,所以也沒有顧及,下得肯定也都是死手。

肖書目光一寒。

……

而這時,位於重犯區最裏麵的一間大牢房內,肖向榮正跪在地上,艱難地用手擦拭馬桶。在他後麵,正有七個犯人,眼神不善的打量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