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那座島嶼,肖書沒有去過,但從那籠罩的雲霧來看,必定也是一個靈氣豐盛的洞天福地。
在那樣的風水滋潤下,萬物皆可進化,鳥獸再非撲通鳥獸,甚至是一隻兔子都有可能成長到殺死成人的地步。對於人類來說,處處皆是危機。
肖書可以斷定,那座島嶼上肯定也有各種凶猛的事物,想要在那上麵探險,就憑蒼鷹特戰隊目前的實力,還遠遠不夠。
“就目前來看,隻有劉明輝一個人,擁有獨當一麵的能力,其他人還不行。”
肖書扶著下巴,默默尋思著。
二人重新回到訓練基地,已經是午後時分,訓練場地上空空如也,大多數隊員都回去午休,隻剩下寥寥幾人還在這裏堅持訓練。
“肖教官來了,大家集合!”
見到肖書到來,隊長趙明玉高喝一聲,帶領著三四個人站成一排,敬軍禮問候。
“好久不見,進步都很大嘛。”肖書笑了笑道。
這時李映貞也介紹道:“肖教官這回是被中樞領導請回來的,專門負責你們接下來的聯合軍事演習,對你們進行新的特訓。”
“新的特訓?”
聽到這個詞匯,眾人都露出一絲詫異的表情。周玉龍笑道:“肖教官,我看新特訓是不用了吧,我們自從練了這蒼鷹鍛體術,進步大的可怕,現在國內沒有一支特戰隊能和我們比。我想國外的特戰隊,也不過如此。”
其他人紛紛點頭。
他們都覺得自己已經脫胎換骨,即便是再強的特戰隊,都非他們對手。這都已經無敵了,還有什麽必要進行特訓呢。
“你們覺得自己已經訓練到位了?”肖書似笑非笑道。
見大家都點頭,隻有劉明輝語氣有些不確定:
“報告教官,我覺得……我才剛領悟了一些皮毛,還沒有訓練到位。”
沒等肖書說話,旁邊的人就捶了他一拳道:“明輝,你沒訓練到位,那是你不刻苦,教官留給咱的鍛體術,你沒事多練練,最多半個月,讓你洗毛伐髓。”
“你看哥,現在已經是內勁大成,一拳可以打破沙袋!”那人顯擺道。
見到此,肖書搖頭輕笑,恐怕這小子還不知道,劉明輝其實早就把鍛體術吃透,一隻手都能吊打他吧。
“這幫家夥,之前一個個垂頭喪氣,現在又誌得意滿,實在太高傲了,驕兵必敗啊。”肖書轉身對李映貞說道。
“是的。”李映貞點點頭,笑得有幾分無奈,“不過也沒辦法,我們管不住這幫家夥,他們現在隻聽你一個人的話。肖哥哥,你準備怎麽做?”
“我準備搓搓他們的銳氣,讓他們有前進的鬥誌。”肖書想了想道。
“映貞,你可以調動一架坦克,一架裝甲車過來嗎?”
“要這個做什麽啊?”李映貞瞪大美眸,“你要教他們駕駛?”
“不。”肖書搖搖頭,“你先調動過來,等會就知道了。”
李映貞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照做了,以她的權限,再加上肖書是將軍的威望,很輕鬆就從隔壁調來了一架坦克車,以及裝甲履帶車。
‘轟隆隆。’
當履帶在地麵上摩擦,發出震動時,整個訓練基地的隊員都被吵醒了。
“我靠,外麵什麽動靜啊?”
“楊凡,你去把窗戶關一下。”
“我關了啊!”
“你離窗戶最近,你去瞧瞧,外麵在搞什麽雞毛……”
“靠,次次都是我!”楊凡一陣不爽,但還是翻身起床,來到床邊瞅了一眼,大驚道:
“外、外麵開進來了一架坦克車,還有一台裝甲車!”
“……我們的教官也在那裏站著。”
“什麽?教官回來了?!”
此話一出,整個寢室七八個人瞬間翻身起床。
“走走走,快下去集合!睡個雞毛啊睡!教官回來了也沒人通知我們一聲!”
很快,所有人都緊急來到操練場集合站隊,還有幾個起得晚,生怕遲到了,竟然直接從三樓陽台往地上跳下。
‘砰!砰!砰!’
仗著修煉鍛體術的強大體魄,他們跳下來後竟然一點事都沒有,迅速集結。
相互一陣打聽,他們才知道,原來肖教官是準備對他們進行一輪新的特訓。
“你們都覺得,自己功夫練到家了是吧?”肖書抬頭掃了他們一眼,淡淡地道,“那我就對你們進行一次考核,誰通過了的,現在可以回去睡覺。沒通過的,都給我留下來。”
聽到這話,隊員們都興奮起來,好像肖書正中他們下懷似的。
“哈哈哈,也該讓教官看看我們的成果了,教官,你隨便出題吧!”
“嘿嘿,這回是讓咱們負重萬米賽跑,還是徒手拆梅花樁,或者是一拳能打爆幾個沙袋,通通不在話下!”
“尼瑪的,話都被你說完了,我們還說個毛啊!”
仿佛在他們眼裏,考核隻是一件小事,不值一提似的。
也是因為蒼鷹鍛體術太強,他們在此之前,都不知道自身極限竟然有這麽高。以往用來練拳的沙袋,現在都不太敢用力去打,稍微用點力就打破了;練習格鬥的梅花樁,隨隨便便就能被徒手拆掉;還有負重幾百千克,一口氣跑十幾公裏,那都是小菜一碟。
他們實在想象不出來,還有什麽考核可以難道他們。
難道是考核駕駛坦克?
不好意思,這個他們也有人會!陳大寶以前就是坦克駕駛員,後來因為表現突出,才轉到特戰隊裏來的。
但肖書接下來的話,卻徹底讓他們傻眼。
隻見肖書指了指旁邊的坦克,淡淡道:“你們的考核內容,就是徒手拆坦克。誰能當我麵,把坦克拆成鐵皮,你們就可以下課了。”
眾隊員聞言,都愣在當場,一副我是不是聽錯了的表情。
連李映貞都不可思議道:“肖哥哥,你、你是認真的?”
“不然呢?”肖書回頭看了她一眼。
“這幫隊員們的實力都足夠強大,常規訓練已經對他們沒有效果,想要突破自我,就得開辟出前無古人的訓練模式。”
說完,他扭頭看向眾人道:
“你們誰知道,這個坦克的型號?”
人群中,一名魁梧壯漢走出來,正是陳大寶,他大聲回答道:“報告教官,這是主戰坦克,社體設計參考了上一代,動力係統雖然不是最新的,但目前的改款適用新發動機,達到1500P的馬力。”
“嗯。”肖書點點頭道,“那它的武裝設計怎麽樣,防禦力如何?”
陳大寶一絲不苟地回答道:“它使用大量複合裝甲,防禦力比上一代有顯著提升,就算是威力強大的巴雷特反器材狙擊步槍,也打不穿它的鋼板,普通的常規手雷更是無效,除非是用雷管對履帶進行轟炸,或者是專門的巡航導彈才可以造成傷害。”
“報告教官,恕我直言,徒手拆掉這台坦克,是不可能的事!”
陳大寶語氣篤定,顯然非常確信這個事實。
不止是他,幾乎所有人都在用同樣的眼神看著肖書,在他們的印象中,也從未聽說過徒手拆坦克的事,哪怕是中部戰區的軍神趙長庚,也沒做過這麽猛的事啊。
肖書聞言,笑了笑道:“看來你們都這麽認為咯?有沒有覺得自己可以的,站出來給大家示範一下。”
大家相互看了看,誰都沒有吭聲,甚至還有人偷偷笑了起來。
“這是不可能的,教官在逗我們玩呢。”
“是啊,誰上誰就是傻逼,不解釋。”
“閣下何不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裏?”
見沒人願意站出來,肖書搖了搖頭,目光在人群中掃視一圈,最後落在某一人身上。
正是劉明輝。
劉明輝感受到來自肖書的善意目光,心中突然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果然,就見肖書衝他招了招手道:
“劉明輝,你上來給大家示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