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整個地板震**幾下,這簡直是把所有人嚇了一跳。他們紛紛從座位上跳起來,嚇得四處張望。
“剛才什麽情況?外麵地震了?”
“怎麽可能,江城的地理環境,是不會發生地震的!”
“沒事沒事,坐下吧……”
當他們稍微放心,還以為隻是個意外,準備坐下來時。
肖書又跺了跺腳,地板再一次晃動起來,所有人都被嚇得尖叫起來。這回不僅是股東們,連站在禮堂周圍的安保人員,也赫然變了臉色。
如果說之前是意外的話,那麽這次又是怎麽回事?難不成真遇到了百年不遇的地震?
“冷小姐,您看這……”
禮堂經理一臉為難地模樣,征詢冷雪兒的意見。
冷雪兒秀眉緊蹙,抬頭四處張望,隻見所有在場的權貴們,幾乎都被嚇到了,要麽縮在角落,要麽張頭接耳,還有的人都準備從大門溜走。
唯獨在前排中間座位上,肖書泰然自若地倚在那,仿佛這一切都和他沒關係似的。
“又是你……”
冷雪兒搖了搖銀牙,與旁邊的禮堂經理低聲交談幾句,隨後看向了禮台邊緣位置,那邊的陰影中,一直站著一個筆挺的身影,目光銳利,如同黑暗中的鷹隼。
那人明白冷雪兒的意思,微微一點頭,立刻轉頭看向了肖書這邊。
‘颼颼颼’
伴隨著利器破風的聲音,黑暗中閃過三道星光,正是三根淬毒的銀針射了過來。
“喲?”肖書斜斜瞥了一眼,腦袋一低,銀針射入他背後的座椅內。
與此同時,禮堂經理已經得到指示,拿著話筒大聲宣布:
“各位股東不要驚慌,都在自己座位上坐好,沒有地震,是樓上正在進行裝修,拆卸牆壁的聲音……請大家坐下,股東會照常進行”
他話還沒說完。
肖書又已經一腳剁下,這次動用了真力,一腳踩得周圍幾米的大理石地盤都碎裂。
‘啪!啪!啪!’
隻見一道道裂痕朝四麵八方擴散而出,帶著厚重如山嶽的罡勁,肖書周圍的好幾排座椅都直接被震倒,幾十人摔得仰麵朝天。
‘哢哢哢!’
就見前排的禮台,也晃動起來,經理拿著話筒正在說話,突然腳下的禮台裂開一條縫,他整個人一聲慘叫,就這麽掉了下去。
整個禮堂內,瞬間一片恐慌,所有人都嚇破了膽,爭先恐後地湧向大門口。都到了這等時候,他們哪裏還管什麽股東大會?當然是保住小命要緊啊!
“可惡!”冷雪兒恨恨地盯了肖書一眼,同時用眼神意會保安,讓他們看好大門。
她冷聲道:
“董事長任命之前,誰都不許離開!”
這時,肖書衝她咧嘴一笑,當著冷雪兒又驚又怒的眼神中,雙手合抱虛空,攬住虛空發球,當頭砸了下去。
‘轟隆隆。’
這一記仙人拳法,直接在禮堂內炸裂開來,掀起無邊氣浪,座椅一排排倒塌,木質禮台也一寸寸炸開,天花板上的吊燈,也‘啪’的一聲碎裂,無數碎片落下。
整個禮堂,如同台風過境一般,不少人直接都嚇暈了過去。
連看守大門的安保人員,也給這動靜嚇得不輕,他們彼此看了看,吞了吞口水之後,竟然無視冷雪兒的命令,先一步拉開大門逃跑了。
“不許走!”冷雪兒冷聲喝道,眼神簡直就要殺人。
但這個時候了誰還聽她的,在場幾百號股東,魚貫而出,連同禮堂經理都從地上爬起來,像條狗一樣跑了出去。
還不到一分鍾時間,整個禮堂空空如也,隻剩一片狼藉,冷雪兒站在那,臉上幾乎能刮下冰霜來。
“九長老,殺了那個姓肖的!”冷雪兒冷冷地道。
但九長老卻隻緩緩從黑暗中走出來,臉上帶著一絲苦笑道:“巫女,那人……早就不在這裏了。”
冷雪兒猛地抬頭,就看到之前肖書的座位空空如也,人竟然早就走掉了。
……
“地震了,快跑啊!”
禮堂大門轟然打開,無數人蜂擁而出,當他們看到外麵一片正常後,不僅相顧茫然。
肖書也混跡在人群中走了出來,他拍了拍手掌,低笑兩聲,大步回到了酒店一樓大廳。
“肖大師,怎麽樣了?”
見他下來,許雲熙等人連忙過來詢問。
肖書搖搖頭道:“這萬象國際腦大條了,這棟樓是豆腐渣工程,剛才禮堂的地板都裂開了,所有人都嚇跑了,這股東大會開不下去咯。”
“什麽?”
眾人聽了一愣,不禁抬頭望去。果然就看到一群股東瘋了似的往下逃跑,一邊跑還一邊大喊:
“地震了,這棟樓要塌了,大家趕緊逃啊!”
“他媽的,這他媽原來是危樓,剛才樓上天花板都砸下來了,死了好幾十人!再不跑來不及了啊!”
“何止幾十人啊,我親眼看到死了幾百個!”
本來事情就夠嚇人了,經過大家一陣誇張的說辭,這下一樓的客人們也都嚇壞了,什麽都不管不顧,爭先恐後地衝出酒店。
轉眼之間,酒店門口的一排排豪車全部消失得無影無蹤。
等到鬧劇快結束後,肖書等人才不緊不慢地從酒店大門口走出來。
“肖大師,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許克勤一臉擔憂道。
這不是權宜之計,就算這棟樓塌了,股東大會暫時終止,但要不了多久,就會再組織一次大會,到那時候又該怎麽辦呢?
肖書想了想道:“我知道該怎麽辦了,我們先去醫院,找周少雲。”
“找他幹嘛啊?”黃慧皺了皺小鼻子,表示不解:
“連我都知道,周少雲就是個花花公子,不是做生意的料,你不會是想讓他也去競爭董事長吧?”
“那不然呢?”肖書聳聳肩,笑道,“他再怎麽也是周董的親生兒子吧,除了他沒人能爭得過。”
幾人開車來到醫院,趕緊來到樓上ICU病房,卻看到病**空空的,竟然沒有周少雲了。
“護士,這裏的病人呢?”黃慧急忙問道。
“哦,你說這位周先生啊,剛才他家裏人過來,替他辦理出院了。”護士若無其事道。
肖書眉頭一皺,正要問話時,手機卻響了起來。
電話號碼是周少雲的,但是聲音卻是一個清脆的女聲:
“肖大師,你找的人在我這裏。”
“你不會是要殺人吧?他可是你哥哥啊。”肖書認真地道。
“哼,我原本是沒有這個想法的,但肖大師你非要搗亂,我不得不這麽做了。”冷雪兒冷哼一聲道。
“我在周氏集團的總部等你,你一個人來,我們做個了斷吧!”
“好。”
肖書沒多想,點頭答應。
……
周氏集團。
集團總部位於江邊,由於周氏集團是一個老牌房企,總部大樓十幾年前就建立起來了,一線臨江,規模不大,隻有十六樓。
此時在樓頂的天台上,冷雪兒雙手抱胸,站在風中,眼神一片冰寒。在她旁邊,站著周氏集團的董事長,站在那兩眼無光,如同提線木偶一般。
“冷雪兒,你、你把我爸怎麽了?”
周少雲虛弱地躺在地上,瞪大眼睛質問道。
“我沒對他怎麽樣,隻是讓他睡了個長覺而已。”冷雪兒聲音清冷無比。
她說完,突然鬼魅般站在了周少雲旁邊。
“你要對我幹嘛?”周少雲臉都嚇白了。
冷雪兒微微冷笑道:“不幹嘛,就是給你紮一針,讓你睡幾天而已。”
“不會很痛的,你放心吧……”
她一邊說著,袖口飛出一根金針,霍然紮進周少雲的頸椎,周少雲連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直接就昏死過去。
片刻之後,周少雲突然睜開眼,目光與他父親一樣黯然無神,緩緩從地上站起來,站在了冷雪兒身邊,如同忠實的仆役一般。
“果然……還是這樣的你們聽話多了……早該如此的。”冷雪兒冷哼一聲。
“九長老,下麵的人準備好了嗎?”
“嗯。”黑衣人點點頭道,“隻要肖大師敢來,讓他有去無回。”
“等這之後,肖大師的那些朋友,你也去清理了吧,免得夜長夢多。”
冷雪兒淡淡吩咐道。
而此時,一台黑色的奔馳大G,停在了周氏集團的總部大門外。
肖書跳下車,單手插袋,大步推開門,走了進去。一樓的大廳很空曠,但是沒有開燈,陰影中,潛伏著許多隱晦的氣息。
“都出來吧,別藏著了。”肖書淡淡地道。
他話剛說完,黑暗中突然射出來一片星芒,赫然都是淬毒的暗器。
“都什麽年代了,還用這種玩意兒?”肖書輕蔑地搖了搖頭。
他站在那動都不動,猛地一跺腳,一股雄厚罡氣爆發出來,從他麵前延伸出去,瞬間將所有的暗器震飛。
暗器這種東西,原本是在古代才會出現的,可以殺人於無形之中,但都到了現代社會,各種槍械普及,暗器的優勢早就沒有了。與其動用暗器,倒不如對著目標來一槍,成功率要高得多。
‘啪!’
不知是誰按響了開關,大廳突然明亮起來。燈光下,站著二十幾個黑衣人,他們都穿著異族服飾,佩戴銀器,顯然都是苗疆人士。
肖書搖了搖頭,譏諷道:
“怪不得還用這麽老土的暗器,原來是山裏人啊……”
但下一刻,他突然就愣在那,臉上帶著一絲愕然。
“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