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書本來沒有太在意什麽的。
但是聽到唐龍的話,他才明白,那個叫李萱的旗袍女人,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麻煩,最關鍵的是她姓李。
李萱想要的東西,一是丹爐,二是太歲。
太歲已經被煉化成靈丹,隨身攜帶,不會出問題,但那丹爐卻無比沉重,被肖書放置在家中灶台上。
沒有他照看著,很有可能要出問題。
想到這,肖書轉頭看了肖向榮他們一眼道:“爸,爺爺,我有點急事,要回一趟江城。”
“路上當心呐。”
知道肖書的行事風格,老爺子沒有阻攔,隻是囑咐了一句。
由於肖家村的停車場,剛剛經曆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幾乎所有的車輛都報廢,隻有路邊停著一台公路賽摩托車,還算保存的完好。
這台車子也是肖旭的,平時買來偶爾開一開,大多數時候放在這,售價也不便宜,大幾十萬的價格,相當於普通的豪華品牌汽車。
在長輩的勸導下,肖旭戀戀不舍地交出車鑰匙。
“你可千萬要小心點開啊……這也是我才買不久的……”
現在他的保時捷已經徹底報廢,這台BWM的摩托車,已經是他最後的座駕,要是也報廢,那他以後出門隻能騎摩拜單車了。
“行了,壞了賠個新的你。”
肖書說完,跨上摩托車,油門加到底,瞬間躥了出去。
這台摩托的馬力非常大,加上本身重量輕,開起來非常輕便敏捷,甚至要比法拉利等超跑還快。
肖書駕駛著它,如魚得水般,迅速駛入鄂城市區,穿過人來人往的街道,衝上了高速公路。
半個小時後,肖書就回到了自家樓下,連她自己都沒想到,居然能這麽快就回來了。
“恐怕李萱都不會想到我已經回來了吧。”
肖書默默想著。
停好車後,肖書火速回到家中,卻看到一抹倩影躺在沙發上睡著了,電視機還在播放著綜藝節目。
“詩雲……”
看著這個睡著的女人,肖書眼中閃過一絲溫柔,走過去將她抱起來,放到了臥室的床鋪上。
距離接近了,肖書隱隱聞到一股異香。
“這是什麽香水?好香啊……”
肖書愣了愣,隻感覺到這股異香馥鬱,聞得讓人有點醉醺醺的,身體仿佛也越來越疲乏……
他情不自禁打了個哈欠,躺在旁邊,準備先睡一覺的。
突然,客廳那邊傳來動靜。
肖書瞬間睜開眼,警覺地站起身來,走出一看,什麽都沒發現。
他站在那四處掃了一眼,客廳本來就不大,被他一眼就看過去了,的確什麽都沒有。
除了茶幾上的盆栽之外。
那是一株淡淡紫色的花束,在黑暗中盛開著,吐出那一陣陣馥鬱的香氣。
“這是詩雲買的嗎?”
肖書湊過去看了看,離得越近,那股香味也就越濃烈,讓他感覺到昏昏欲睡。但與此同時,體內血液突然變得滾燙,讓他神智清醒過來。
“忘魂花?”
肖書突然間瞳孔一縮。
他隱約回想起來,過去在西部軍區當兵的時候,曾經在東南亞執行過特殊任務,當時就見到過這種野生的花朵,根據教官闡述,這是東南亞特有的忘魂花,擁有鎮定安神的效果,讓他們千萬小心。
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肖書正想著,突然感覺到身後刮了一陣風,涼嗖嗖的,仿佛像是有一個看不見的人影,突然從他身後掠了過去。
“誰?”
肖書回頭看去,卻什麽都沒有。
隻有陽台那邊的窗簾,隱約動了一下。
肖書似乎發現了什麽,但還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轉過頭去,繼續研究那盆紫色的花。
這時,耳邊突然聽到一個細微的女子聲音:
“他應該快要暈過去吧?我再等等……”
肖書聽到這聲音,不動聲色地站起身來,慢慢接近到窗簾那邊。
突然,他猛地將窗簾卷起,果然就看到後麵躲著一個人影,被窗簾給緊緊包裹起來。
“誰?”
肖書不顧那人影的掙紮,將窗簾掀開一條縫,卻正好看到一雙充滿魔力的瞳孔。
“又是你……”
眼前這人,可不是那個一直和自己作對的旗袍少女李萱麽。此刻,她瞪大一雙美眸,定定地看著肖書,瞳孔中仿佛帶著某種魔力。
與此同時,外麵一陣風吹進來,忘魂花的異香迅速飄**過來,如同千萬縷四線,環繞在肖書周身。
肖書愣在那,瞬間如同墜入夢境,看到這個叫李萱的女人,一絲不掛地站在他麵前,搔首弄姿,擺出一幕幕令人直噴鼻血的動作。
“幻夢……”
李萱的一雙眼瞳幾乎被黑色填滿,口中喃喃吐出兩個字符。
這是她的殺手鐧之一,來自東南亞的幻術。配合忘魂花的鎮定安神,再加上自己的極致美色,完全可以迷倒任何一位強者!
“想不到你的體質這麽特殊,連忘魂花都不能讓你昏睡過去……既如此,那你就墮落在夢境裏吧!”
李萱一邊低聲自語,一邊繼續用瞳孔迷惑肖書。
隻要等到肖書的神魂完全墜入夢境,那他就如同睡著了一般,哪怕是被一刀殺死,他都不會察覺得到。
作為武道世家的大小姐,這種下三濫的幻術,她本來是不屑於使用的,但是為了完成家族的囑托,她不得不這麽做了。
隨著時間的過去,肖書臉色愈發潮紅起來,顯然已經進入到某種狂熱狀態,但他卻始終緊緊抓住窗簾,李萱被裹在裏麵根本動不了。
“喂,你放開我啊!”
李萱忍不住咒罵一聲。
突然,讓她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現了。
之間肖書那迷離的雙瞳,突然間綻放出兩道青芒,他整個人瞬間從夢境中回到現實來。
看著眼前的絕色美女,肖書舔了舔嘴唇道:“行啊,你既然用美色**我,那我就隨你的願!”
說完,直接將李萱連著窗簾一起,扔在了客廳沙發上。李萱是女子身,精通的都是法術和幻術,被這麽一摔,當場就不能動彈。
“你、你要幹嘛?!”李萱驚恐地大叫。
“你說呢?”肖書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帶著青芒的瞳孔中,閃過一絲邪魅。
仿佛變了個人似的!
因為幻夢的影響,激發了肖書體內的黑血,現在他整個人都進入到一股奇特的狀態,尤其是下腹陽火積蓄,躁動難以。
似乎察覺到了肖書的想法,李萱大驚道:“別、別這麽對我,你不是有女人嗎?!要做這個你去找她!”
“啊啊啊啊!”
她正說著,肖書卻已經開始扯開一層層窗簾,連那青花旗袍的紐扣都被解開。
“不要!不要!你這是出軌,你女人會殺了你的!”
李萱瞪大瞳孔,簡直驚慌到了極點。
但肖書卻絲毫不停,嘴角帶著笑意道:“這不能怪我,是你主動勾引我的,我隻是沒有把持住而已。”
李萱屏住呼吸,身體滋生出一絲絲火熱。
……
半個小時後。
李萱已經臉色慘白,一絲不掛地躺在沙發上,連任何一句話都沒力氣說出來了。
肖書也終於恢複正常,坐在旁邊,點了根煙抽上。
“你這衣冠禽獸,我不會放過你的!”
李萱躺在那,眼神滿是幽怨與憤怒。
肖書聳聳肩,沒有說話。
說句實話,剛才他好像也是有點魔怔了,自從中了那夢境,突然間驚醒後,身上也血液就躁動起來,火熱難忍,必須得狠狠發泄一番。
如果是清醒狀態,肖書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就算要做也不能在這裏做,因為房間還有人呢,萬一被許詩雲給發現了……
想到這,肖書忍不住往臥室那邊打量了幾眼,有點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