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於拉斯維加斯紅石峽穀邊上,有一間燈火通明的小房子,夜晚降臨,屋子裏閃著十幾個電腦屏幕,良慕白坐在電腦前,同時監視著十幾台電腦。當然這些電腦都是由電腦程序自動操控著。
外麵的那些燈紅酒綠與紙醉金迷與他無關,桌子邊堆滿了泡麵碗和飲料瓶,空氣中滿是汗臭味,良慕白顧不得擦汗,推了推黑框眼鏡,緊盯著眼前的屏幕,威爾希的網絡業務開展得非常迅速。良慕白為了推測威爾希的網絡中心,就建立在拉斯維加斯某處,丘樊為了確保賭場安全,一定會親自待在那裏,最大限度監督基地。但如何找到基地是個非常大的難題。
良慕白給出的方案,是用數學方法找到目的地,也隻有良慕白可以辦法:首先是搜集拉斯維加斯市各地區的用電量,網絡流量等數據,用回歸分析出哪塊地區是賭博公司的概率最高,結合用電高峰時期,進出入人群等元素。
良慕白曾經給趙冰詳細說過數學方法:丘樊既然是開網絡賭博公司,那麽他們最大的開銷是電費和網絡流量。要確定這個兩個指標,和賭博公司之間是否有關聯性,某地區耗電量越大,流量越高,這裏就一定有賭博公司嗎。
良慕白還給趙冰舉出了個例子:小明和小張關係很好,小明與小李,小張與小李關係一般。那麽想要最大限度知道小李的情況,就要綜合小明,小張所知道的情況。用數學的語言形容,就是用克萊姆係數來評估三人的關係強弱,再綜合兩人的數據,用logist回歸分析來確定小李的具體情況。
耗電量和網絡流量之間是否存在必然聯係。這個涉及到雙向量的相關性分析,計算耗電量與賭博公司,網絡流量與賭博公司之間的克萊姆係數,這是獨立性檢驗。
最後一點就是根據耗電量,網絡流量,推測出“某地區有賭博公司”的概率。這是所謂的回歸分析。
良宗兵首先搜集了以前的數據:某個確定的賭博賭場所在地,耗電量,網絡流量。這些數據都可以查到。根據上麵的步驟,得出結論:耗電量,網絡流量和賭博公司之間存在著較強的關聯性。
接著他搜集了拉斯維加斯市各地區的用電量,網絡流量等數據,用回歸分析算出哪塊地方是賭博公司的概率最高,結合用電高峰時期,進出入人群等元素。這個過程需要大量的數據搜集和運算,良慕白用了很長時間進行這項工作。並實地走訪排除不可能的地方,一點點縮小範圍。
這個過程需要大量的數據搜集和運算,他用了很長時間進行這項工作,一點點縮小範圍。警方也發現了網絡賭球的苗頭,但是調查的進度落後於早作準備的良慕白。
這段時間女警安歌也沒閑著,為了套取情報,她得化妝潛入一場酒會。
安歌用不太熟練地手法塗上一款淺色唇膏,對於她來說,使用格鬥槍械要比化妝簡單,她對著鏡子端詳了一會,這還是自己嗎?不行,太不自然了,她快速抽出紙巾擦掉口紅,唇邊還留著些許紅色。
她不喜歡化妝,自己扮演的角色還不夠多嗎?安歌有些厭倦現在的生活,而且那個男人已經消失好久了。說實話,她對良慕白這個小夥子還蠻有感覺的,也不知道他遇到了什麽,竟然再也沒出現。
不行,我怎麽能對一個賭徒有感覺呢?這時候門鈴突然響了,安歌站在門裏麵深呼了一口氣,把笑容堆上嘴角,敲門的是她的男伴約翰。
這個男人是最近的新目標,最近安歌剛剛和他聯係上,今天兩人要一起參加酒會。約翰推開門走進來,臉色有些不悅,嘴裏嘟囔著“怎麽這麽長時間啊,我們要遲到了。”
安歌對他做了“噓”的手勢,硬是把約翰推了出去“先別進來,再等一會。”
趕走約翰,安歌關上了門,此時天色漸暗,安歌打開了燈,安歌看著**四處堆放的衣服,衣服散發著淡淡的黴味兒,安歌把它們收拾了一下,收拾到最後一個衣服的時候,安歌停住了,她發現下麵藏著一本書,這是良慕白送的,愛德華索普的《所向無敵》。良慕白曾經說自己靠著這本書無往不利。
安歌打開書,裏麵還藏著一張照片,那是兩人唯一的一次合影,兩人都甜美地笑著,不知道怎麽地,她總覺得良慕白與她是一類人。
良慕白那雙深邃的眼睛,帶給人很安靜的感覺。
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安歌,快點啊。”
安歌收拾好書,起身開門,和約翰一同參加酒會。
屋外停著一輛好車,約翰紳士地幫他打開車門。今天他們要前往約翰的家族別墅內,約翰的家族是美國本地的黑手黨組織。
一路上,約翰喋喋不休地和她說注意事項,按照傳統規矩,要想成為約翰家族的正式成員,必須是一個美國本土血統的人,父母雙方都被要求是美國本土人,他們家族對血統的要求非常高。
約翰的父親是家族裏有頭有臉的人物,他今天要把安歌也介紹到家族裏,需要家族內的正式成員作為擔保。家族的等級製度十分森嚴,要從小兵做起,升為顧問,最後才能進入家族。
安歌之前好不容易和約翰相識,這個約翰很喜歡看推理小說,兩人在推理小說研討會上相識,經過半個月的相處,安歌表露了加入黑手黨家族的心願。
血統是唯一獲取家族頭目和管理層的認可的辦法,常規來說,得為家族賺了金錢或者名望,聲望,血統、出身和忠誠度,這是加入約翰家族的四個硬性指標。
他還提到,加入約翰家族,需要進行一個歃血盟誓的半宗教儀式。隻有這樣才有資格進入家族名單。
安歌從很久以前就盯上這個家族了,FBI密探也加入了這次活動。
車子停到了一幢別墅前,外麵有一池泉眼,裏麵的裝飾極具奢華,兩人在仆人的帶領下進入大廳,剛剛踏進大廳,安歌就覺得眼前一黑,然後失去了知覺。
安歌從寂靜的黑暗中醒來,後腦勺還有點疼,她皺緊了眉頭,使勁揉了揉腦袋。一陣惡臭的腥味鑽進她的鼻孔裏,等她眼睛適應了黑暗之後,眼前竟然有十幾具腐爛的屍體。安歌一下子就清醒了。
“救命!”安歌睜眼一看,她正躺在走廊上,救命聲是從盡頭傳來的。她剛想站起來,一雙大手死死地按住了她的肩膀,這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繩索捆著,那雙手的力氣非常大,安歌怎麽也掙脫不開。
這裏好像不通封,空氣非常悶熱,冷汗從額頭上淌下來,安歌大口喘息著,一邊把目光移向那雙手的主人。這時候走廊盡頭傳來一聲悶響,好像是腦袋碰到地板上,然後就再沒有回響了。
“放開我!”安歌低聲說。
那人的聲音特別沙啞,似乎是一個老人的聲音“放心,你和那個叛徒的下場一樣。背叛我們約翰家族的人,隻有死路一條。”
安歌想要開口說話,但是喉嚨有點幹澀,事到如今先休息好體力,然後再靜觀其變。
突然她感覺腳下一劃,緊接著撲麵而來一股血腥味,剛才那人被殺後,鮮血順著走廊劉樂過來。
安歌的臉上沒有絲毫的驚慌“哼,要殺要剮,直接來吧。我一心想加入你們家族,沒成想是這個下場。”
一個精裝的中年男子光著上身,在跑步機上揮汗如雨,旁邊站著若幹戴墨鏡的黑衣人。他就是約翰家族的首領:約瑟夫。
安歌上下打量了一下約瑟夫,他的身材非常壯碩,明顯是一個練家子,眉宇間透漏出一股霸者的氣場。約克沒有理會安歌,一直等自己跑累了,才走下跑步機,旁邊的黑衣人連忙遞上毛巾和外套。
約瑟夫擦了擦頭上的汗,一邊氣喘籲籲,一邊問“你就是我兒子介紹來的女人?”
安歌點點頭“我誠心誠意想加入你們的組織,為此還在威爾希搜到了許多資料,你倒好,把我抓起來打了一頓,還威脅要殺我,我真是太失望了。”
“威爾希?他根本不是我的對手,那種隻會做賭場的廢柴。”
“難道你不想占據他們的賭場生意?”
約瑟夫的臉上麵無表情,待呼吸喘勻了,他用富有磁性的聲音說“我們約翰家族隻信奉一句話‘一誠抵萬惡’,無論你做過什麽,隻要以誠相待,我就會把你當兄弟姐妹。”
他甩出了一疊鈔票“拿起錢,買一身體麵的衣服。”說完他徑直走出了健身房,和安歌擦肩而過的時候,她感覺到這個人身上的氣場。
這家夥,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距離英美足球比賽還有八天時間,夜幕降臨,良慕白搭乘巴士來到了比賽場館。
上次他和趙冰就過來參觀過,今天他來這裏自然不是為了圖新鮮。球場裏麵的工人正在灑水,讓草坪保持濕潤。
良慕白靠著欄杆,望著球場中間的廣告牌,上麵是威廉希爾的廣告。這是一家著名的英國賭博公司。
他閉上眼睛,耳邊仿佛傳來了比賽那天觀眾的呐喊聲,球場上的球員們積極地拚搶著,媒體們端著“長槍短炮”不斷的閃著光,這隻是表麵現象,在地下,無數的賭徒把金錢匯入網絡服務器。
威爾希的服務器瞬間多了幾百萬美金,所有賭徒都陷入狂歡之中,他們緊盯著比賽,每一個舉動都將影響那些賭注的歸屬者。曾經有一個人的比喻很好,籃球是告訴你兩個小時後會死,那麽足球比賽就是兩個小時內隨時都會死。這種刺激感,加上賭球後是加倍的。
良慕白就像一個持劍的劍客,對這些狂熱的江湖人冷眼相看,這些賭徒全部站在了懸崖邊上,繩索就在良慕白的手裏,隻要他揮舞手中的利劍,就可以主宰他們的生死。
他在心裏告訴自己,這次一定要擊潰威爾希,以往的恩怨這次一筆勾銷。
“良慕白哥哥?”
他愣了一下,這個聲音既清脆又年輕,聽上去是個女孩子聲音。良慕白轉頭一看,竟然是小芳。前些日子小芳說要去洛杉磯上學,後來就再沒音訊。
小芳穿上了幹淨整潔的白色連衣裙,遠處是她的養父母,看上去都是善良的人。良慕白心裏稍稍安定了一些。
“小芳,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呢?”
“哈哈,哥哥你的記性太差了,還記得你給我的那封信嘛?”
良慕白恍然大悟,前段時間他給小芳發過一封信,裏麵說自己會到球場工作。今天小芳和養父母來這裏玩,沒想到在這裏碰到了。這真是緣分,就像當初他在地下賭場遇到小芳一樣。
“哥哥,你的臉色不太好,要多吃蔬菜多運動哦。”
“嗯,我知道啦。這裏怪冷的,多穿點衣服。”良慕白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隻有在麵對小孩的時候,良慕白才會感覺到他們的純淨與善良,就好像看到自己的妹妹一樣。
越在大人的世界呆得久,良慕白就覺得越心累。就像電影教父裏說的那句話:你越往上爬,就會覺得那裏越肮髒。
良慕白從小賭場的十幾美元,到後來和大賭徒進行的股市戰,賭注越來越高,人心也愈來愈險惡,他打心眼裏不喜歡這樣的日子。但是沒辦法,他要替妹妹賺夠醫藥費,同時擊潰威爾希。
“哥哥,我今天是來和你道別的,本來想通過郵件,但是感覺那樣不太好。”小芳拽著良慕白的手說“謝謝你當初的救命之恩。”
“別這麽說,遇見你也是我的幸運。”
“哥哥,可以抱抱我嗎?”
良慕白蹲下來,抱住了小芳。這是他到達拉斯維加斯後,擁有過的最溫暖的擁抱。他們兩人的交情,不是單純的友誼,那是一種信任和依賴,在小芳最黑暗的時候,是良慕白給與她支持。
現在輪到良慕白了,他在遭遇迷茫的時候,是小芳給予他力量,這種依賴和信任才是人交往最重要,最核心的東西。
良慕白不舍地推開小芳“好啦,你的養父母還在等你呢,別讓他們等急了。去吧。”
小芳眼裏噙著淚水,默默地說了聲“嗯。”
她是個很懂事的孩子,良慕白望著小芳離去的背影,用力向她揮了揮手。
突然,小芳掙脫開養父母的手,衝向了良慕白“哥哥,我要和你在一起!”
“啊!”良慕白打了個寒顫,從睡夢中醒了過來,原來他剛才躺在座位上睡著了。良慕白搖了搖腦袋,發現身上多了件粉色外套。
“你醒啦?”一個留著馬尾辮的白人女孩俏皮地笑道,她看起來很可愛,良慕白的心跳一下子就加速了好幾倍。
“咳咳,這是你的衣服嗎,謝謝。”良慕白趕忙將外套還給了女孩,完了就要起身離開,沒想到女孩拉住了他“喂,你掉東西了。”
座位上放著一塊U盤,是剛剛從良慕白的口袋裏調出來。他收起U盤,連連向女孩致謝。突然他注意到女孩穿的T恤上麵印著球場的名字。
“那個,你是這裏的工作人員?”
女孩笑了“是啊,不然誰會在沒球賽的時候跑到觀眾席上,不過我剛才看你睡的很香,而且還露出了微笑,哈哈,那個樣子太可愛了。”
良慕白撓了撓後腦勺“不好意思,失禮了。這樣吧,我請你喝杯咖啡,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啊哈,你這個搭訕的理由也太老土了吧。”女孩一笑露出了兩個可愛的小酒窩,在她眼裏,良慕白就是一個可愛的大男孩,隻不過他的眼窩都是黑的。
“好吧,你在球場的東門等一下,我收拾一下衣服就過來。”
良慕白待在球場東門,在冷風中等了半個小時,他看了看手表,以為女孩是在騙他。正準備走的時候,女孩穿著藍色運動服出現了。
麵對充滿青春活力的女孩,良慕白臉紅了,別看他在賭場上運籌帷幄,麵對任何賭徒都沒怕過,但他畢竟隻是個大小夥子,也有七情六欲。
良慕白搭訕女孩,不全是看女孩漂亮,更因為她是球場的工作人員,說不定能從她這裏得到一些情報。
“走吧,我領你去個好地方。”
在女孩的帶領下,兩人找了一家咖啡館,這家咖啡館主打藍色,藍色的牆地麵、藍色的咖啡機、吧台也是天藍色,看上去蠻賞心悅目的。
良慕白坐在了靠窗的位置上,兩人叫了一杯卡布奇諾,然後開始聊天。良慕白詢問了一些女孩的情況,她似乎有些遮遮掩掩的,然後直奔主題,詢問了有關球場的事情。
“最近有球員來場館裏嗎?”
女孩歪著脖子想了一會“這倒沒有,不過有一些球探經常來這裏。”
所謂球探,就是指挖掘足球明星的人,當然也有一些是賭博公司的人,他們來這裏提前搜集資料,把搜集好的數據傳回總部,以便製作賠率。
良慕白又問“你剛來這家球場工作嗎?”
“哈,我父親就是建造這家球場的出資股東之一,不瞞你說,我從小就很喜歡足球,所以經常到這裏來玩。”
沒想到她是個富二代,良慕白咋了咂嘴,不過從她嘴裏也找不出什麽情報。女孩反問“你呢,看你的樣子是華裔?為什麽來美國?”
“我啊,隻是個來玩的遊客罷了,和你一樣,很喜歡足球。”
“那你最喜歡哪個球隊,最喜歡哪個球員?”一說起足球,女孩立刻來了興趣,雙眼都發著光。
“最喜歡巴薩的梅西,布斯克茨,小白。”
“哈,是嘛,我喜歡拜仁慕尼黑,小飛俠羅本是我的最愛。”
良慕白一想到她喜歡那個禿頭大叔,這場麵還蠻有喜感的,不禁笑了笑。
一說起足球,女孩的話匣子就打開了“巴薩雖然強,但是打起來軟綿綿的,節奏太慢了,我還是更喜歡拜仁的衝擊力,皇馬的倒也不錯。”
比起足球,良慕白更喜歡電子競技,可是為了遷就女孩,他隻能跟著附和了。雖然今天沒有碰到小芳,但是良慕白在這個女孩身上,也感受到了純淨與善良,他已厭倦了賭場的勾心鬥角。
窗外車水馬龍,對麵坐著個可愛的女孩喋喋不休,這個場景他多喜歡是永恒。女孩瞥了他一眼,意識到良慕白並不感興趣,她連忙閉了嘴“不好意思,我是不是話太多了?”
“沒有沒有。”良慕白連連擺手,女孩看到他手腕的金屬鏈子,不禁捂住了嘴“這個,難道是暴雪嘉年華的紀念品?”
“哈,你說這個啊,這是我去年參加暴雪嘉年華發的贈品。”良慕白搖了搖手腕,上麵是一個獸人拿著斧子的圖案,這是魔獸裏著名的人物:鐵血獸人地獄咆哮。
“哈哈,沒想到你是個暴雪迷呢。”
良慕白說“我比較喜歡打星際爭霸這種RTS類型的遊戲,因為它考驗的是全盤思考,運籌帷幄的能力。”
“啊哈,我也是個星際迷呢,你最喜歡哪個選手呢?”
良慕白撓了撓頭“從年初開始,韓國的人族馬茹實力崛起,連續拿了三屆韓國聯賽的冠軍,實力不可小覷,歐美這邊的也有幾個厲害的蟲族,我很期待他們在決賽碰麵。”
女孩伸出小拇指“好啊,那我們相約,一起去決賽現場看好不好?”
良慕白愣住了,嘉年華每年十一月在美國本土舉辦,麵對女孩的邀約,良慕白靦腆地伸出手指,兩個小拇指勾在了一起。
“砰!”的一聲巨響,咖啡館的門突然被撞開了,從門口的麵包車上下來十幾個黑衣大漢,徑直向良慕白和女孩的位置走來。
還未等良慕白反應過來,大漢們拉住女孩就往回走,良慕白不知哪來的勇氣,擋在了前麵“住手,其他人趕緊報警啊。”
大漢冷笑了一聲,像抓小雞仔一樣按住良慕白,將兩人一起抓回車裏。咖啡館裏其他的顧客都驚呆了,有人打電話報警,有人試圖攔住黑衣人,但是都被打趴在地。
女孩捂著嘴巴哭,一句話都不說,良慕白這時候才意識到,他已經卷入了一場大風波,不過當他抬起頭的時候,竟然和一個老熟人四目相對。她的目光同樣充滿了詫異。良慕白的心髒猛然收縮了一下。
安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