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到現在還不知道韓東的真實身份,依舊認為他隻是一個手段足夠,身份尊貴的生意人。
看著兩人吃飯,韓東心裏也暖洋洋的,拋開了心中的雜念,走過去坐下來笑道:“好啊,剛好剛才出去辦了點事,正好沒吃。”
秦母也是笑著招呼,不斷把吃的推到韓東麵前,說道:“韓東,我還是要說幾句,你雖然年輕,卻也要注意身體啊,雖然忙,但是這早飯呢還是一定要吃的。”
韓東拿起一塊三明治,咬了一口,點頭應和。
秦昭雪看著他這個被秦母教育的模樣,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
韓東也跟著樂嗬嗬的笑了起來。
其實,要是真說起來,這種生活已經是韓東所喜歡的了。
但沒有辦法,自己為了這樣的生活能夠持續下去,能夠一直享受著這種隻屬於家的溫暖,他隻能去拚。
韓東看了一眼秦昭雪,說道:“昭雪,待會我要去北境,你要不要一起去?”
秦昭雪立馬答應下來,倒是秦母白了一眼,打趣道:“你們兩個啊,倒是到哪都不分開,可憐我這個老太婆啊,好不容易養這麽一個女兒,結果一下子就被人拐跑了。”
韓東樂嗬道:“媽,您也和我們一起去吧。”
“好啊。”秦母眼神一亮,北境,似乎自己很久沒有去過了,這個很久,得有十幾二十年了。
秦昭雪也是乖巧的點頭答應下來,隻是眼神中有些擔心,秦母並沒有看出來,但韓東還是將這個盡收眼底。
他知道秦昭雪在擔心什麽。
自己是北境境主一事,秦昭雪已經知道,昨天自己剛和西南老境主的兒子江山交完手,第二天就急急忙忙的跑去北境,換個不知道底細的人,都會覺得有問題。
不過韓東並沒有多做解釋,現在秦母還在,他不想讓秦母知道。
畢竟自己與老境主還有帝官三人相爭,隨時都有生命威脅,上回那種事,以後可能不會少。
所以他不希望秦母知道,免得她擔心,更怕她知道之後會比之前那樣更加不同意自己與秦昭雪的關係。
所以,隻能先瞞著她,然後,等自己以後徹底從三人博弈中勝出之後再告訴她。
想到那個場麵,韓東就有些忍不住想笑。
一個自稱商人的女婿打拚多年,最後告訴丈母娘,自己已經是這個帝國的主人了,這該是多有喜感的一幕。
三人一邊聊天,一邊繼續吃著早餐,不多時,三人吃完之後,韓東安排的飛機已經落在了天海別墅區。
韓東招呼著秦母與秦昭雪,三人來到飛機停著的地方。
秦母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
這算什麽?
自己以為去北境最多也就是在舒適度極高的豪車上,然後花上一天到達。
或者說買上一張飛機的頭等艙的機票,一路飛過去。
可現在,這直接停在麵前的龐然大物,可是一架飛機!
一架私人飛機!
這,簡直令秦母感覺到了震驚。
“媽,這是我在北境的時候買的飛機,隻不過東境這邊飛機飛行不方便,所以一直就留在北境,現在飛過來接我。”
秦母怔怔的點頭,這已經超過她的接受範圍了,她需要緩一緩來接受這個事實。
韓東笑了笑,牽起秦昭雪的手往機艙內走去。
秦昭雪眼中的擔心卻越來越濃。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已經讓韓東急到了動用飛機的程度。
來到機艙內,秦母好奇的東走走西走走,不斷在裏麵摸索著,不時發出驚歎與疑惑。
秦昭雪則直接坐到韓東身邊,壓低了聲音輕聲問道:“韓東,告訴我,究竟怎麽了,為什麽你昨天與江山打了一架之後,就要去北境,而且還用上了飛機?”
韓東伸手撫了撫她細膩的臉龐,笑道:“傻瓜,你看我現在像是有事的人嗎?”
“不像,可是...”秦昭雪仔細的打量了一遍韓東,確實沒有半點不正常。
韓東又問道:“隻是我覺得自己似乎身上多了些不一樣的東西,所以想回北境,在足夠保密的地方進行一次檢查,當然,放心,這不是壞事,而是好事,我這一回,可能會變得不一樣呢。”
韓東伸手輕輕刮了刮秦昭雪的小鼻子,親昵的說著。
秦昭雪這才點點頭,壓下了心裏的擔心,靠在韓東身上。
不多時,秦母也在廣播的提醒下,坐到座位上,係上了安全帶,機身輕輕一顫,然後平穩的飛了起來。
將近十個小時之後,吃完了飛機上大廚製作的晚餐後不久,飛機落在了北境鬆江市的一處豪華大宅裏。
下了飛機,韓東指著大宅子說道:“昭雪,媽,這就是我的家。”
秦母看了看,這個宅子還沒有天海別墅那一棟大,不過她並沒有因此就覺得有什麽不好的。
經過先前種種事情,她已經明白韓東是一個怎樣的大人物。
韓東帶著兩人,走進了宅子,宅子一直有人照顧,因此此時進去,裏麵燈火通明,一塵不染,兩名保鏢的人身著黑色西服,恭敬地鞠躬後,繼續站在大門兩側,眼神堅毅的看著身前。
秦母看了看,說道:“韓東,這是你雇的保鏢嗎?”
韓東點點頭,沒有多做解釋,心裏卻把這個問題回答了,這那裏是什麽保鏢,這可是壬隊中的兩人之一,一般的保鏢在他們麵前,那就跟沒有一樣。
安頓好了事情,韓東對秦昭雪說道:“昭雪,我現在要去我手下的醫院檢查,你先在這裏等著我,放心。”
“嗯。”秦昭雪點點頭,“那你早點回來。”
“知道了。”韓東擺擺手,走了出去。
“境主。”壬隊兩人同時鞠躬道。
“我在東境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控水能力超自然者,未來也許能夠達到韓壬那樣的程度。”韓東對於這兩個屬下,卻沒有什麽架子。
壬隊這兩個,跟他的時間不短,地位就像是張九指一樣。
“現在先去北境第一兵部醫院,我身上,也許有了些有意思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