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陳浩盤算著手頭的資產。楊誌的公司步入正軌,每個月穩定進賬。陸尋那邊的項目也在推進,雖然還沒盈利,但前景不錯。加上自己手裏的股票和基金,總資產已經接近千萬了。
十八歲,千萬身家。
陳浩自己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周末,石嶽準時出現在公司。
看到陳浩租的辦公室,石嶽愣了一下。地方不大,隻有兩間房,一間做辦公室,一間做會議室。辦公室裏就兩張桌子,一個是陳浩的,另一個空著。
“就這麽簡單?”
“麻雀雖小,五髒俱全。”陳浩笑道,“我們現在主要做投資谘詢,不需要太大的地方。”
石嶽坐下來,陳浩給他看了幾份投資報告。
“這是我最近在關注的幾個項目,你幫我分析分析。”
石嶽接過報告,認真看起來。一個小時後,他放下文件。
“第一個項目風險太高,雖然回報率誘人,但資金鏈有問題。第二個項目團隊不錯,但市場太小,天花板明顯。第三個…”他頓了頓,“這個可以考慮。”
陳浩點點頭。石嶽的分析和他想的差不多,看來確實有兩把刷子。
“那就從這個項目開始吧。”陳浩說,“你負責做詳細的盡職調查,我需要完整的報告。”
“沒問題。”
兩人開始忙碌起來。石嶽的加入讓陳浩輕鬆了不少,很多瑣碎的工作都可以交給他處理。而且石嶽做事細致,報告寫得專業,陳浩很滿意。
一周後,管理學院的張教授找到陳浩。
“陳浩,有興趣跟著我做研究嗎?”
張教授五十多歲,是管理學院的明星教授,主攻金融投資方向。他在業界名氣很大,帶的學生都很出色。
“張教授,您說的是…”
“我想收你為門內弟子。”張教授笑道,“你現在雖然才大一,但實戰經驗比很多研究生都豐富。跟著我,保證你能學到更係統的知識。而且,我可以直接推薦你保研。”
陳浩心動了。
保研這個條件太誘人了。而且張教授的人脈關係確實不錯,能幫他接觸到更多的項目。
“不過,張教授,還有其他教授也找過我…”
“我知道。”張教授擺擺手,“李教授和王教授都找過你吧?他們確實都很優秀,但我能給你的條件更好。”
“什麽條件?”
“我手裏有個項目,舊城區改造。”張教授壓低聲音,“這個項目投資規模大,涉及麵廣,是個難得的學習機會。如果你願意跟我,我可以讓你參與進來。”
陳浩眼睛亮了。
舊城區改造,這可是大項目。而且涉及的東西很多,房地產、金融、政策,都能學到。
“張教授,我願意。”
“好!”張教授很高興,“那就這麽定了。下周有個項目會議,你跟我一起去。”
回到宿舍,陳浩把這個消息告訴了陸尋。
“舊城區改造?”陸尋吹了個口哨,“浩哥,你這是要發財啊。”
“還早呢。”陳浩笑道,“項目還沒開始,能不能賺錢還不知道。”
“肯定能。”陸尋拍拍他的肩膀,“對了,我爸媽說要請你吃飯,感謝你幫我走上正道。”
陳浩想起來了。陸尋這段時間確實變化很大,不再整天泡在酒吧夜店,開始認真上課,甚至還報了個創業培訓班。
“你爸媽對我太客氣了。”
“應該的。”陸尋認真地說,“我爸說了,如果沒有你,我現在還是個廢物。他說要感謝你,還說以後你爸的生意,他會多幫忙。”
陳浩心裏一暖。陸家在上海勢力不小,如果陸父真的幫忙,陳明的生意肯定能更上一層樓。
“那就這周末吧,我請客。”
“別,我爸說了,必須他請。”陸尋笑道,“地點已經定好了,靜安飯店。”
靜安飯店是上海的老字號,檔次很高。看來陸父是真的重視這頓飯。
周末,陳浩準時到達靜安飯店。
包間裏,陸父陸母已經在等著了。
“陳浩來了!”陸父站起來,熱情地握手,“快坐快坐。”
“陸叔叔,陸阿姨。”陳浩禮貌地打招呼。
“聽陸尋說,你最近可是大忙人啊。”陸母笑道,“不但學習好,生意也做得好。”
“陸阿姨過獎了,都是些小打小鬧。”
“你太謙虛了。”陸父給陳浩倒了杯茶,“十八歲就能有這樣的成就,了不起。對了,聽說你爸在做建材生意?”
“是的,不過規模不大。”
“這樣吧,我最近有幾個項目需要建材供應,可以讓你爸來談談。”陸父說,“我不會虧待老朋友的。”
陳浩心裏明白,這是陸父在報恩。
“那就謝謝陸叔叔了。”
“應該的。”陸父端起酒杯,“來,咱們喝一個。”
酒過三巡,陸父話多了起來。
“說實話,陸尋以前讓我很頭疼。”他歎了口氣,“整天不務正業,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爸,別說了。”陸尋有些不好意思。
“讓我說完。”陸父瞪了兒子一眼,“是陳浩讓你變了,這個恩情我記著。陳浩,你爸的生意,以後有什麽困難盡管說,我能幫的一定幫。”
“謝謝陸叔叔。”
這頓飯吃得很愉快。陳浩能感覺到,陸家父母是真心感激他。
送走陸家人,陳浩給父親打了個電話,把陸父的話轉述了一遍。
“真的?”陳明聲音都激動了,“陸家願意幫忙?”
“是的,爸,你準備一下資料,陸叔叔說會聯係你。”
“好好好!”陳明高興得不行,“兒子,你真是爸的福星!”
掛了電話,陳浩躺在**,想著這段時間的變化。
從重生到現在,才不到半年時間。但他的人生已經完全不同了。
資產、人脈、機會,全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不過,陳浩知道,真正的挑戰還在後麵。
舊城區改造項目,才是大頭。
周一一早,陳浩接到張教授的電話。
“項目會議提前到今天下午,你準備一下。”
“好的,張教授。”
掛了電話,陳浩翻出西裝。這是他專門買的,參加這種正式場合必須穿得體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