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一直有這個打算,但是,沒付諸實踐。是江承幫忙牽的線不假。”
宋憬淮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和江承比起來,他似乎總是差了一步。
宋憬淮微微頷首想了下,想問,安安,我還有機會追上你的步伐嗎?但是,一想,機會不是自己爭取來的嗎?自己什麽時候這麽不自信了。
他笑了笑,伸手把喬今安額前被風吹亂的一縷散發理順。接著把另一隻手上的一個手提袋遞給她。
喬今安好奇:“什麽?”
“甜點。”宋憬淮說:“來的路上,路過甜品店買的。”
喬今安接過:“謝謝。”
宋憬淮說:“你快上去吧,我該走了。”
喬今安目送他離開,才轉身往樓內走。
手上東西很多,她導了一下手,按下樓層鍵。
電梯門即將關合的時候,又突然打開。一道修長的身影瞬間朝喬今安壓了下來。
喬今安不等轉身,已經被人從身後緊緊抱住。
男人的手臂直接從她的胸前穿了過去。
喬今安一驚,手上的袋子掉落。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畔響起:“人家專門給你買的甜點,你扔地上,就不怕他傷心嗎?”
喬今安的心著了地,怒火卻蹭蹭往上升。
“江承,你要死嗎,嚇死人不償命是不是?”
江承將人翻轉過來,雙手按在喬今安的肩頭,微微俯下身,凝視她的眼睛。
“都追到家門口來了,怎麽不一起去吃個浪漫的燭光晚餐?”
“人家還有應酬,不過是來給我送點兒東西。”喬今安看了眼跳動的數字,“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幾乎和他同時抵達,怕破壞你的大好姻緣,就暫時沒有出現。”
江承彎下腰,替她撿起地上的手提袋。
“人家一片真心,別辜負了。回去我替他看著你吃,一定要一口不剩地吃完。”
電梯門打開了,喬今安邊往出走,邊說:“你有病。”
江承跟在她身後冷笑。
喬今安問他:“你來我家幹什麽?”
“你能去我家,我就不能來你家?”江承接過她手裏的東西,放到茶幾上。“禮尚往來的道理懂不懂?”
喬今安在背後打量他,江承半真半假的樣子,讓她看不懂。
放下東西後,江承直接去了洗手間,一陣衝水馬桶的聲音響起,接著是洗手的聲音。
他自在地像在自己家裏。
而喬今安竟也不覺得排斥,如果是其他男人,在她家用洗手間,洗手,都讓她覺得很唐突。但對方是江承,便自然而然。
喬今安沒有細想,是怎麽發展到這一步的。
江承推門出來,問她:“今晚吃什麽?”他挽起襯衣袖子,已經準備做飯了。
喬今安說:“家裏幾天沒有人了,冰箱裏的青菜不知道還能不能吃。”
江承走向廚房,打開冰箱門。
觀察了下,回頭問她:“晚上吃雞蛋麵怎麽樣?或者你不嫌累,跟我一起去超市采購食材。”他看了下時間,還不晚。“如果你餓了,那不是有愛心甜點,先墊一下。”
說著,江承“啪”一聲,關上冰箱門。
喬今安被嚇了一跳,提醒他:“損壞物件是要賠的。”
江承走過來:“到底吃什麽?”
“雞蛋麵吧,實在懶得動彈。或者你自己去超市?”
“我是暖床的,不是奴仆。”江承曲指彈了一下她的腦門。“不然你親我一下,我就自己下去。”
喬今安說:“還是吃麵吧。”
她回臥室去換睡衣。
等收拾完出來,室內靜悄悄的,江承已經出去了。
喬今安盯著空****的廚房,透過廚房的窗戶看對麵的人家,連人影都看得分明。小孩子跑來跑去,女主人不時來客廳取一下東西,男主人在做飯,熱鬧得不得了。
她看得有些入了迷。
直到房門打開,江承提著食材進來。
喬今安猛地回頭,思緒萬千:“我以為你回去了。”
“回哪兒去?”江承把鑰匙扔到鞋櫃上。大步走過來:“想想算了,去買菜吧,你又不愛吃麵條。”
剛走到廚房門口,喬今安猛地揪住他的襯衣領口,將人拉近後,親了口。
“那我也不能差事。”
下一秒,江承將人拉近,按著她的後腦勺,給了她紮實深長的一個吻。
稍後:“這樣才更有誠意。”
——
蘇禦回到家時,謝安然還沒放學。
見阿姨在整理客房,蘇禦問:“換床單幹什麽?”
阿姨說:“小小姐回來睡啊,她的臥室今天沒弄完,暫時不能住。”
蘇禦目色深邃,下一秒:“別弄了,把她的東西搬進我的臥室。”
阿姨聞言,說:“好。”
這邊東西才搬完,那邊謝安然就回來了。
一進門就吵著餓。
阿姨笑著說:“洗洗手,馬上就開飯。”
謝安然問喬今安的工作進度。
阿姨說:“速度挺快,但還沒完全弄好,今晚你的臥室不能睡,我把你的東西搬先生的臥室去了。”
謝安然“啊?”了聲,“搬他臥室幹嘛啊?”
蘇禦從書房出來,正看到謝安然老大不樂意的樣子。他沉著臉:“客房也沒弄完,除了我的臥室,你就隻能睡沙發。”
“可是……”
蘇禦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不是餓了,吃飯。”
吃完飯,謝安然回到房間想洗澡。
想了想,對蘇禦說:“我要洗澡。”
“去洗啊。”蘇禦在看文件,抬起頭:“要我幫你洗?”
謝安然的臉紅了。
“你在房間,我怎麽換衣服?”
蘇禦看了她一會兒,幹脆放下手裏的文件,朝她走過來。
“你是不是忘了我們是什麽關係了?”他雙手掐她的腰,輕輕一提,將人抱到床頭櫃上,“我們是夫妻,你什麽地方我不能看?換衣服還要背著我?”
蘇禦雙手撐在床頭櫃上,高大的身體壓向她,壓迫感實在太強了,謝安然的心髒都要跳出來了。
她輕輕推了蘇禦一下,“你幹嘛啊,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蘇禦盯緊她:“安然,你也知道我以前太嬌慣你了?以至於你都忘了自己是誰。你是我老婆,不是我女兒。我的確該疼愛你,但不是以之前的方式疼你。從今天開始,我要換個方式疼愛你。”
“什麽方式?”謝安然一問出來就後悔了。
蘇禦眸光加深,一手扳開她的雙腿,身體擠進她的雙腿間,接著低頭吻向她。
須臾,放開滿臉酡紅的謝安然。
“就以這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