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斯年的話一出,彈幕炸了。
【你洗了蒜了:我草,原來葉婊就是故意讓陸影帝他們誤會,媽呀!心機這麽深!】
【從小呆到大:樓上不知道吧,葉婊多年的老綠茶了,之前拍戲各種欺負我們梔梔,ε=(´ο`*)))唉,我們梔梔就是太善良了。】
【我迪迦在東北:不兒,你們別太離譜了,從頭到尾不都是陸斯年他們主動招惹的葉青青嗎?】
【離異帶倆噴火王八:樓上說出了我想說的,可惜白蓮花們太猛了,我不敢說。】
【word麻鴨:媽的,說八百遍了,我們粉絲名叫白梔子!不是白蓮花!!!!】
【離異帶倆噴火王八:哦,好的白蓮花。】
【word麻鴨:?】
鏡頭裏,葉青青已經停下手中的動作,盤腿坐在陸斯年頭頂的樹杈上,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王空,留下一滴頓悟的淚。
“陸斯年,今天,我在你身上學到了一個美好的品德。”
陸斯年得意一笑。
果然,舔狗就是舔狗,隻要他一生氣,葉青青就上趕著哄他了。
“你知道就好,好好給大家道個歉,我就原諒你了。”
下一秒,殘忍的話從葉青青嘴裏吐了出來。
“你放心,從今天開始我會像你一樣,用聖人的標準要求別人,用賤人的標準要求自己!”
……
反應過來,陸斯年額角青筋暴起,眸子幾乎噴火。
“葉青青,你敢罵我是賤人?”
葉青青一臉欣慰:“雖然腦子不好使,但腦子還挺好使,居然知道我在罵你。”
陸斯年摟了把袖子,要上來給葉青青點兒顏色看看,浦新南一個旋轉跳躍,擋到了前麵,陸斯年就這麽跳著卡進了浦新南的胳肢窩裏。
隻見浦新南一臉無奈上前摟起兩條魚,超不經意的展示了下自己的肱二頭肌,嗓子夾的咕噥冒泡:
“丫頭,我看明白了,你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吸引我!”
葉青青:????
其他人:????
陸斯年:嘔~
浦新南卻恍如未覺,一臉不讚同的將兩條魚摟進懷裏。
“這裏就三個男人,郝旭弱的跟雞丁似得,你肯定看不上,你又罵陸斯年賤人,唯一剩下的就我一個了。”
郝旭愣了一下,要衝上來跟浦新南討個說法,被他隨意推了一把,轉了個圈圈,又回到了原地。
郝旭:“我是誰?我在哪兒?”
隻見浦新南鼻孔翹得更高。
“你們小女生就是這樣,嘴上說著獨立,實際上還是希望有個堅實的臂膀依靠。”
“唉,真拿你沒辦法!這次就算了,下次不許了。”
“這樣,你給大家道個歉,我護著你一點也不是什麽……唔~”
剩下的話被他咽進了嘴裏,因為葉青青從天而降,一隻腳塞進了他嘴裏。
“是啊,我們小女生就是想要個堅實的臂膀依靠。”
葉青青從浦新南嘴裏把腳拔了出來,臉上表情有些嫌棄。
“可惜,你好像不太行?”
她進山小半天,跑來跑去,腳上踩的全是泥巴。
浦新南一邊幹嘔,一邊指著葉青青氣的臉紅脖子粗。
“葉青青,你個潑婦,你這種女的是沒有男人要的!”
葉青青忽然笑了。
“男人是什麽好東西嗎?”
“你!!!”
得益於浦新南朝葉青青舉起了食指,陸斯年終於從浦新南胳肢窩裏解放了出來。
【為愛單挑丈母娘:陸影帝:我好像有點兒死了!】
【別動我家佩奇:咱就是說,雖然不喜歡葉青青,但是感覺還挺爽的怎麽說?】
【自信的純牛馬:葉青青這麽沒素質,以後估計真的嫁不出去了!】
【隻會心疼哥哥:樓上人如其名!】
尙千千在白梔梔的示意下又站了出來。
“葉青青,你別狂,不就是靠狗嗎?我看你沒有火怎麽把魚弄熟!”
“是吧,昭昭?”
說完,她得意地朝程昭昭昂了昂頭。
程昭昭卻沒理她,朝葉青青淡淡道:“我選的工具是打火機,可以借你使用一次。”
“不過,荒野危險,建議你還是跟大家抱團比較好。”
尙千千當眾被打了臉,憋悶了一瞬,但想到程昭昭的身份,又生生將那口氣咽了下去。
白梔梔這才和事佬的站出來:“是啊,葉老師,大家都很包容的,你做的那些事大家一定不會介意的。”
白梔梔向來知道,軟刀子怎麽傷人。
以往原主就吃虧在嘴笨上了,每次明明發現了白梔梔說的話不對勁,可愣是不知道怎麽反駁。
隻能經常一個人內耗到半夜三點。
慢慢的,精神狀態也不好了。
葉青青也是個嘴笨的,但她可不受窩囊氣。
氣定神閑的走到白梔梔麵前,便是猛然一巴掌。
“啪!”
“現在介意了嗎?”
【支富寶到賬10萬,係統爽度+1,目前爽度5。】
【宿主再接再厲,加油哦!悄悄嗶嗶-爽度積攢到10,有神秘大獎哦。】
係統已經不像剛來時興奮扭曲的模樣了。
它在葉青青識海裏擺了躺椅,沏了茶,閉著眼聽著美妙的巴掌聲,愜意的喟歎出聲。
“嗯~九九成,稀罕物,賞!”
白梔梔捂著臉,一臉不可置信,葉青青這個賤人,真的瘋了嗎?
內心OS抓狂:好想打回去,但是踏馬的還要保持小白花人設!
憑著多年綠茶素養,白梔梔一秒切換楚楚可憐的表情,狂奔了出去。
“嗚嗚嗚,葉老師,你太過分了!”
彈幕上白梔梔的粉絲幾乎把葉青青祖墳掘到了上下十八代,葉青青嫣然一笑,
“罵的好,多罵!”
“沒錯,我全家都是傻幣!!!”
“謝謝大家!!!”
【彈幕:怎麽好像把她罵爽了?】
其他人緊跟著追了出去,陸斯年離開前還放了狠話。
“要是梔梔出了什麽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葉青青根本沒理,隻朝程昭昭挑挑眉,意思很清楚。
“你不追嗎?”
程昭昭嘲諷的勾了勾唇:“都是千年的狐狸,誰不知道她發什麽騷。”
王導:話糙理不糙,但這也太糙了吧?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的程昭昭,惱怒的拍了拍嘴巴。
“媽的,怎麽又把真心話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