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晴震驚了片刻後,很快就冷靜了下來,“東西,我會全部還給你的。”
“哼~”厲明軒諷刺的譏笑了一聲,“裝什麽裝,平時都舍不得背出來的,現在開始裝清高了。”
“你被你叔叔嬸嬸針對,你媽又體弱多病護不了你,你都走投無路了,會舍得把東西還給我?”他繼續說著。
可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利劍一樣,精準的刺向溫晴的心髒,刀刀致命!
她曾經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他麵前,沒想到,現在卻成了他傷害自己的工具。
溫晴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碎掉了,她再也控製不住了。
在厲明軒話落的同時,精準的給他的左右臉點了個雙響炮!
厲明軒愣住了,林微微也愣住了,隻有溫晴笑了。
她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欺負她的人,以前不會,現在不會,未來更不會。
她從厲家西院出來,與匆忙趕來的顧夜白撞了個滿懷。
兩人都滿目詫異的盯著對方。
“你怎麽在這裏?”
“你怎麽哭了?”
溫晴解釋道,“這是我前男友家,我剛剛上去跟他講清楚了。”
“好。”顧夜白回道,“那你怎麽哭了?他是不是欺負你?”
話說著,人就要往樓上衝。
“沒有,沒有”,溫晴攔住他。
“對了,你怎麽會在這裏?”
溫晴突然想起來了,他上次雖然來這裏接過自己,但是他現在不是上班時間嗎?
而且自己來的時候並沒有告訴他,他又怎麽會知道自己在這裏的?
除非他在跟蹤自己,難不成他真讓厲芊芊說準了,是個大騙子?
一想到這兒,溫晴有些心慌,她眯著眼睛盯著他看。
“說,你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你跟蹤我了?”
顧夜白有些心虛,是王姨看到溫晴去了別院,怕她出事,又找不到厲芊芊,這才給他打電話的。
“我......”他不知道該怎麽,把這複雜的關係講給溫晴聽。
“說不出話來了,那就是跟蹤嘍?”
見溫晴誤會,他有些慌了,他不想讓老婆誤會自己是個大騙子,是個跟蹤狂。
她們才剛剛在一起,還沒有培養出感情,她之前還一直嚷著要離婚,這要是再讓她誤會了,不更要離婚了。
一想到這兒,顧夜白急忙解釋著。
“其實,我就是大哥......”
顧夜白的話還沒說完,溫晴一聽到大哥兩個字,像是應激反應一樣,驚叫起來。
“大哥?”
“啊?芊芊的大哥是不是要怪罪我了?她是不是因為我踢傷了厲明軒,所以,現在也要像懲罰厲芊芊那樣懲罰我?”
“怎麽辦怎麽辦?顧夜白,你快幫我想想辦法,你上次不是說會幫我解決的嘛?你到底認不認識芊芊的大哥,你到底是怎麽跟他談的,我那天就是太生氣了,我.....”
看著麵前,一臉慌張的女人,顧夜白的心都要碎了。
他本來是想說自己就是芊芊的親大哥的,可這幾個字卡在嗓子裏,如鯁在喉!
看她那麽害怕,算了,還是先別說了。
萬一,再把她嚇跑怎麽辦?
顧夜白實在是想不明白,厲芊芊她神經病吧,到底一天到晚,都在自己的老婆麵前講了什麽!
搞得他現在連實話都不敢講,看來真是閑的她,回頭給她找點事幹,省得她一天天纏著溫晴講自己的壞話。
“好了,好了,已經沒事了,他沒有怪你,我是聽她大哥說你在這裏,所以特意來接你的。”
顧夜白摸了摸她的頭,安撫著她慌張的情緒。
“真的嗎?”溫晴仰起頭,眼含淚花,不可置信的盯著他看。
“真的,正好我們今天來了,你就順道搬個家吧。”
“也行”,溫晴應到。
反正早晚是要搬走的。
兩人一前一後的去了東院。
王姨見她們來,熱情的迎上去,“先生回來啦。”
“先生?”溫晴不解的扭頭看向顧夜白。
顧夜白心虛的瞪了一眼王姨,“我來幫她搬家。”
王姨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隻當是芊芊小姐不在家,正巧趕上溫小姐搬家,還以為是芊芊小姐讓顧夜白幫忙呢,就沒在多想。
繼續開口詢問著溫晴,“溫小姐,你沒事吧,我剛看到你去西院了,芊芊不在家,我......”
“那個王姨,我有些口渴,幫我倒杯水。”,顧夜白急忙開口,再讓她講下去,怕是什麽也瞞不住了。
剛才光想著厲芊芊這個瘟神不在,倒是把王姨忘記了。
見王姨離開,顧夜白才長出了一口氣。
“王姨,你也認識?”溫晴好奇的問他。
怎麽感覺,顧夜白在厲家,比自己還熟呢?
她好歹也住過兩個月呢,她都沒敢這麽跟王姨講過話,這個男人竟然還敢指使王姨倒水。
顧夜白苦笑了一下,“認,認識啊,我來過她們家的啊,你忘記了剛跟你說的,我認識她大哥。”
“哦哦。”溫晴便沒多想。
“那你在這裏等我一會兒吧,我上去收拾東西。”
畢竟是別人家,又是臥室裏,溫晴想著還是別讓他上去了。
“好”,顧夜白衝她笑著點點頭。
一直在樓梯上口臥著的短腿柯基,在看到溫晴上樓後,“嗖”的一下就跑到了顧夜白的身邊。
“白白,想我沒?”
狗子,趴在他的身邊一直蹭來蹭去,好不親近。
顧夜白在樓下等溫晴的間隙,跟狗子玩了一會。
“我收拾好了,我們可以走了。”
溫晴剛下樓,就看到顧夜白把懷裏的狗狗,重重的扔在了地上。
白白委屈巴巴的看向沙發上的男人。
剛才還擼的起勁呢,一下就給扔飛出去了。
人啊,果然薄情,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了!
溫晴看著他一臉的驚喜,“白白有抑鬱症,很怕生的,他竟然不怕你哎。”
溫晴記得她剛才厲家的時候,白白每次見到她,都躲的好遠,也是住的時間久了,最近才沒那麽害怕。
可卻也從來不跟她親近,就連厲芊芊都不親近呢。
芊芊說,白白,從小就有抑鬱症,是她大哥幾年前從路邊撿回家的。
所以,特別怕生,隻對她大哥親近。
顧夜白,看著一眼不遠處,滿眼受傷的狗子,大言不慚的開口。
“可能是我比較帥氣吧。”
溫晴噗嗤就被他逗笑了,“對對對,你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