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夜白還記得那年夏天,他從軍營回去,一眼就看到了跟在厲芊芊身後的小奶白團子。
她實在是長得太好看了,讓顧夜白瞬間就移不開眼來。
他一直在軍隊,很少見女人,除了厲芊芊,麵前的小奶白團子,是他這麽多年來見到的第二個女人。
他正想著應該怎麽跟溫晴解釋,才不會讓她誤會,自己跟她結婚,是真的喜歡她,而不是對她圖謀不軌。
顧夜白扶著她的肩膀,讓她坐在椅子上,他蹲下身拉著她的手悠悠開口。
“老婆,我要跟你講一件事情。”他眼神親昵的看著麵前的女人。
溫晴被他突如其來的嚴肅,搞得莫名其妙,她衝他點點頭,“好,你說”。
顧夜白深吸了一口氣,他有些激動的開口,“其實,我們兩個......”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門外的一陣吵鬧聲打斷了。
“顧哥,不好了,你快去看看吧。”
來的人正是之前跟顧夜白打招呼的那個人。
他氣喘籲籲的跑過來,臉上掛著焦急的表情。
顧夜白慌忙站起身,“怎麽了,夏陽,出什麽事情了?”
夏陽擦了一把額頭的汗珠,才不好意思的開口。
“顧哥,剛才李班長突然就跟三連的連長打起來了,現在人已經被打的倒地不起了。”
一聽事態嚴重,顧夜白也顧不得跟溫晴說話了,他慌忙站起身詢問夏陽。
“叫救護車了嗎?”
“已經叫了,但是現在他們手下的人又打起來了,我們怎麽勸也勸不住,營長,團長,和師長都去開會了,現在該怎麽辦啊?”
“沒事,我去看看。”顧夜白說完後,拉著溫晴的手,滿臉歉意的開口。
“老婆,你在這裏等我一會兒,我過去看看,你有事給我打電話。”
溫晴衝他點了點頭,“你去吧,我在這等你。”
夏陽也一臉歉意的對溫晴說了一句,“嫂子,真是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
“沒關係,你們快去吧。”
溫晴把她們送到了門口,看著他們離開後才回到了房間。
此時房間裏就剩下她自己一個人了,瞬間就陷入了安靜。
溫晴也無聊的沒什麽事情幹,她有些口渴,見桌子上放著幾瓶英文名字的飲料,便隨便拿了一瓶喝了起來。
她一邊喝,一邊坐在顧夜白的書桌前看書打發時間。
一會兒的功夫,一瓶飲料就見底了,她扔到垃圾桶裏後,就繼續看書。
看著看著也不知道怎麽就困得睡著了。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顧夜白叫醒的。
她睜開眼才發現天色已經黑了,她揉了揉壓麻木的胳膊問他,“你是剛剛回來嗎?”
顧夜白一邊幫她揉,一邊開口回她,“我剛回來不久,你怎麽在這裏睡著了,天涼,別再凍感冒了。”
顧夜白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披在了溫晴的身上。
“天黑了,我們該回家了。”
“好”,溫晴一站起身,突然就感覺眼前一黑,整個人就向後躺了過去。
顧夜白還好就在她的身後,一把就攬住了女人纖細的腰肢。
他這才發現溫晴發燒了,整個人都滾燙。
她的體質還是不行,自從上次從冰雕大世界回來後,顧夜白找了中醫幫她調養了半個月,最近看她氣色不錯,還以為沒事了,沒想到,還是不行。
她抱起女人直接衝往了醫院。
在路上她醒了後,就一直迷迷糊糊的叫顧夜白‘爸爸’。
顧夜白被他纏的厲害,隻能一邊回應後排的女人,一邊保持冷靜開著車。
一直到了病房,輸上液,她還是沒能消停下來,仿佛糊塗的更厲害了。
她開始瘋狂的脫自己身上的衣服,讓‘爸爸’給她抓後背。
嘴巴裏還一直嚷著癢。
溫晴突然變成這個樣子,倒是把顧夜白嚇壞了。
他有點害怕,是不是她的腦子燒出了點什麽毛病來。
他隻能一遍按住她要脫衣服的手,一遍瘋狂的喊醫生。
“醫生,她到底是怎麽了?會不會被燒成傻子?”
顧夜白心裏一陣擔憂,她之前胡言亂語就算了,現在都燒的糊塗到開始隨便脫衣服了,這可不行。
要是落下病根,以後一發燒就隨便的脫自己的衣服,那還了得。
他倒是見過她之前發燒,也沒有像這次這麽癲狂過。
他還從來沒見過人發起燒來,會跟喝了假酒一樣的。
醫生再次幫溫晴檢查了後,才敢確定下來。
他開口問顧夜白,“她是不是喝酒了?”
倒是把顧夜白問的一頭霧水,怎麽會喝酒,她下午也沒有出去,一直在房間裏呆著,還趴著桌子上睡了一覺的。
“沒有吧,她不是發燒了嗎?”
顧夜白說完後,又把下午的情況簡單的跟醫生講述了一下,“她下午趴在桌子上睡覺,窗戶開著,應該是著涼了。”
可醫生還是很確定的說,“你老婆他應該就是喝酒了,剛才的這個檢查結果,我已經看了,她血液中的酒精濃度很高,所以,她不是燒糊塗了,是喝醉了,耍酒瘋呢。”
醫生的話,把顧夜白說的一愣。
她喝酒了?怎麽可能會喝酒呢?
而且她是什麽時候偷喝了酒?
顧夜白突然想到了,他的桌子上確實放著幾瓶,他之前從國外帶回來的果酒。
雖然喝著沒什麽酒味,但是酒精度數不低呢,就溫晴的酒量,要是一瓶下去,鐵定會醉。
不是吧?!
她不會是真偷喝了酒吧?!又或者是她不知道那是酒,誤以為是飲料就喝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顧夜白,慌忙給夏陽打去了電話,讓他去自己的房間看一眼,有沒有少一瓶酒。
很快,對方就回過來了電話,說桌子上確實少了一瓶,垃圾桶裏多了一個空瓶子。
完了!真讓自己猜中了。
顧夜白看著麵前發瘋的女人一陣頭大。
溫晴此時正纏著他一邊叫爸爸,一邊還要去扒他的衣服。
“爸爸,你穿這麽厚不熱嗎?你把衣服脫下來,我去給你洗洗,晴晴長大了會洗衣服了,你快脫下來。”
顧夜白徹底的沒招了,他隻能輕聲的安撫著她。
“好,好,你真棒,長大了都會洗衣服了,一會兒我就脫下來給你洗,好不好?”
“好,爸爸,我這次考了一百分?你什麽時候給我買棒棒糖?”
她突然說著說著,就開始委屈的哇哇大哭起來。
棒棒糖?顧夜白一陣頭大。
這麽晚了,他上哪兒去給她買棒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