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老板便拿來了相機。
“要不,你自己照吧,我就不拍了。”
溫晴想了想還是拒絕了,她今天出來的急,也沒有帶補妝的東西,嘴巴上的口紅和臉上的妝早已經掉的七七八八的了。
她還是覺得自己現在有點醜,還是不拍了比較好。
麵前的男人真的是太精致,太好看,她此刻還是有些自卑。
“不要。”顧夜白見她要逃,直接一把把她摟進了自己的懷裏。
“老板,麻煩了,幫我們拍好看一點,我老婆愛美。”
他摟著溫晴的肩膀,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
“放心吧,一定給你們拍的漂漂亮亮滴。”
於是在顧夜白的強迫下,她們的第一張合影成功出片。
“麻煩你幫我多洗兩張。”顧夜白見他在洗照片,便朝著他開口說道。
“沒問題,你們幫了我大忙,這是應該滴。”
老板一遍洗著照片,一邊說著閑話,“俺還以為你們在談戀愛呢,嚇得俺都不敢亂說話,生怕講錯了,真是沒想到你們年紀輕輕的都已經結婚了。”
他突然又問,“對了,嫩倆有小孩了嗎?”
溫晴的臉,突然就紅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顧夜白見狀急忙緊緊握住她的手,“還沒有,不過快了。”
快了!快了!!快了!!!
溫晴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說的快了是什麽意思?是自己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老板繼續說道,“還是早點要孩子好啊,趁著年輕身體好,多生幾個,給你們的照片洗好了。”
他把洗好的照片分別遞到溫晴和顧夜白的手中,“今天的衣服就免單了。”
“別,現在的生意不好做,錢還是要給的。”顧夜白執意給老板掃了錢,又讓他給溫晴拿了帽子,圍巾和手套。
“嫩倆真是郎才女貌啊,祝你們早生貴子,白頭偕老。”
臨走時,老板還不忘熱情的送上自己的祝福。
穿上羽絨服,瞬間感覺暖和多了。
兩個人繼續手拉著手朝著裏麵的冰雕展走去。
“今天開心嗎?”顧夜白問她。
溫晴答:“很開心,謝謝你。”
“我們是夫妻,不需要說謝謝。”
“對了,你為什麽非要拍照?”
溫晴還是有些好奇,她記得之前厲芊芊說要看他的時候,他親口說自己不喜歡拍照的。
顧夜白斂了下眼眸,淡淡的開口,“我想留下和你的合影,我們除了結婚照,還沒有一起拍過照片。”
他的話倒是讓溫晴有些意外。
他沒想過顧夜白隻是單純的想留下一張和自己的合影。
不過,他要是想要的話,自己也是隨時可以配合拍的。
她用手捏了捏口袋裏的那張照片,想起上麵顧夜白溫和的笑容和剛才話,心中便湧過一陣暖流。
“你要喝奶茶嗎?”顧夜白指了指前麵的奶茶店,開口問她。
她此刻也挺想喝點熱乎的東西暖暖胃。
隻是前麵的奶茶店門口排滿了人,估計還要排好一會兒。
“人挺多的,可能得好一會兒呢。”溫晴有些猶豫。
顧夜白拉著她手帶她到一旁的小木屋裏。
“你在這裏等著我,我去買,外麵太冷了,我怕時間長了,把你凍感冒”。
他說完後便離開了。
此時的小木屋雖然有些破敗,但也好歹可以避風,裏麵有很多人,溫晴躲在了一個角落裏等顧夜白。
等了許久,他都沒有過來。
這時,小木屋裏的人已經開始往外走了。
人群中有人喊道,“我們快去把,龍雕比賽,還有十分鍾就開始了,聽說隻進行半個小時呢,大家趕緊去吧,要是晚了,怕是看不上比賽了。”
於是,小木屋的人,很快便一哄而散,最後隻剩下了溫晴。
她猶豫著,要不要去看。
顧夜白久久不回來,而比賽就三十分鍾,她又不想錯過比賽,想了想還是去看一眼吧,就一眼,看完她就回來。
於是,她跟著後麵的人群。去了“龍雕比賽”現場。
這裏人山人海,跟外麵形成了兩個世界。
溫晴在人群中擠了半天,才擠到前排一點。
終於算是能看到了一點。
她踮著腳尖,用力看著前麵的“龍雕比賽”。
果然是讓人震撼人心。
賽場寒氣彌漫,十座半人高的冰坯在射燈下泛著冷光。
選手們握著特製冰鑿,鑿尖與冰麵碰撞,碎冰如水晶碎屑飛濺,落滿一地。
冰鏟斜削出龍頸弧線,在冰龍腹部精雕雲紋,每一刀都精準嵌入冰縫。
觀眾嗬出的白氣混著驚歎,凝結在護欄上。
突然,其中一位選手後退半步,手持噴壺輕掃龍身,冰龍鱗片瞬間亮起冷冽光澤,龍首高昂處,冰眸似含寒星。
真是太震撼人心了!溫晴忍不住驚歎了一聲。
隨著刀起刀落,支持人宣布了比賽的結果。
大家也都開始四散開來。
溫晴這才想起來,顧夜白去買奶茶了,現在應該還在小木屋等自己。
她慌忙往著小木屋的方向趕去,突然手腕一個大力被人抓住了。
“你跑去哪裏了?”
溫晴回頭,才發現顧夜白正滿臉焦急的盯著自己。
“我,我打算去找你。”
溫晴心虛極了,她見識過顧夜白生氣的樣子。
他一拳就把厲明軒打倒在了地上。
“我告訴過你讓你在小木屋等我,你為什麽亂跑?”
顧夜白的臉色難看的厲害,聲音也微微顫抖著,帶著一絲緊張的怒意質問她。
“對不起”,溫晴瞬間慌了神,“我剛才去看龍雕比賽了,對不起,我不該自己一個人離開,不該惹你生氣的。”
她的聲音也帶了些許的哭腔,眼神裏充滿了害怕和恐懼,眼眶裏也盈滿了淚水,順著臉頰撲咻咻的掉下來。
“對不起,顧夜白我錯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著,扯著顧夜白的衣袖祈求他。
“好了,不哭了。”
顧夜白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水,心疼的把女人摟進了懷裏。
“我沒有生氣,我是害怕。”
他的聲音也柔和了許多,安撫著懷裏的女人輕聲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