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晴把撿起來的照片,重新放回到了相冊裏。

“沒事的外公,我扶您回房間。”

倆人重新的回到房間後,誰也也沒有了困意。

顧夜白見她一直沒睡,便主動開口跟她說話。

“今天謝謝你幫我。”

“不用客氣。”

“我從小也是在我我外公家長大的,所以,我不想讓他老人家失望。”

這是溫晴第二次聽到顧夜白說,他是他外公帶大的了。

一開始的時候,她確實沒留意,可剛剛看到的那張照片上的小男孩,看上去跟顧夜白的眉眼很像。

如果不是他的話,那也可能就是他的表哥或者表弟之類的吧。

溫晴好奇的問他,“你外公家,你還有其他的表哥或者表弟嗎?”

“沒有,我有兩個舅舅,他們都沒有結婚。”

“哦”,溫晴更加確定了,那個照片上的小男孩就是顧夜白。

“我剛剛看到了一張照片,所以,那個小男孩是你?”

顧夜白的語氣有些傷感。

“是我,我十三歲就被大舅帶到了軍營,那裏訓練很嚴酷,一年回不了一次家。”

倒是讓溫晴大吃一驚,怪不得他一直強調他是他外公帶大的,原來他從小是在軍營長大的。

“不好意思啊。”溫晴麵帶著些許歉意,“我不該提這些的。”

“沒關係,是我願意講給你聽的。”

顧夜白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淡淡的,眼底也沒有任何的波瀾,像是再講述別人的事情一樣。

“那你會想家嗎?”

“還好吧,剛開始會,後來就習慣了。”

在微弱的燈光下,男人臉上的神色辨不出任何的情緒,但是溫晴仿佛能從他的眼底看出無盡的悲傷。

那種感覺就是像是整個人的身體都被掏空了一樣。

隻剩下無處安放的靈魂和麻木不堪的肉體。

溫晴不敢再問下去了,她還是第一次見男人這個模樣。

“好了,不講了,我們說點開心的。”

她突然想起來了,吃飯的時候,顧夜白故意不讓他外公吃她做的魚,便忍不住的問他。

“今天晚上,你把魚端走,是真的擔心外公的身體,還是另有目的?”

顧夜白突然就笑了,他對視上溫晴的眼睛問她,“小朋友,你做的魚是不是很難吃。”

溫晴的臉“唰”的就紅了。

她的確承認她的魚確實做的不好吃,但是他顧夜白好像一口都沒有吃,他憑什麽就這麽確定她做的魚就不好吃了。

溫晴問他,“你怎麽就這麽確定我的魚不好吃了?你又沒嚐。”

顧夜白忍不住的嗤笑了一聲,“你當時吃魚時的表情一看就是超級難吃,應該都沒熟吧。”

突然就被顧夜白戳中了,溫晴臉紅的更厲害了。

“當然熟了呀,其實還是很好吃的。”

顧夜白故意順著她的話,“好吃,我都沒有嚐到,有點可惜了。”

他故意從沙發上下來,湊到溫晴的麵前,“不然你明天重新再做給我吃吧?”

“我才不要,睡覺了。”

溫晴躺下後,扯了一把被子蒙上了頭。

她怎麽敢再做一次,就她做的黑暗料理,她倒是不怕難吃,她就怕哪天再把他自己毒死了。

溫晴藏在被子裏好一會兒,還以為顧夜白已經回了沙發上,誰知道她剛掀開被子,就對上了男人炙熱的眼神。

此時的顧夜白正深情款款的盯著她看。

“我可以在**睡嗎?”他輕聲詢問。

“不行!你下去。”溫晴推了他一把,倒是也沒有推動。

顧夜白指著鍾表讓溫晴看,“老婆,都一點了,我在沙發上真睡不著,明天一早還要去送外公。”

溫晴看了看,陷入了猶豫,她又心軟了,開始心疼眼前的這個男人了,可是她又知道自己不能這麽做。

“老婆,老婆......”顧夜白在她身邊一聲一聲的喚著她。

溫晴一陣頭大,她真是受不了了,這個男人怎麽跟精神分裂一樣。

剛才還不是這個樣子的,也不知道這是又哪根筋搭錯了。

見溫晴沒拒絕,他主動掀開了另一邊的被子,直接躺了進去。

溫晴立刻驚坐起來,“你幹什麽呀?”

顧夜白蓋好被子閉上眼睛,“睡覺”。

見男人如同死魚一樣,一動不動了,溫晴也沒了辦法,隻能任由他在**。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一起睡覺了。

她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重新調整了鬧鈴,訂了七點十分的鬧鍾。

他們昨天晚上約定好了,明天早上八點要把外公送到飛機場,老爺子要去非洲找顧夜白的二舅。

訂好鬧鍾後,她才安心的睡去。

一晚上溫晴都睡得昏昏沉沉的,她還迷迷糊糊的做了很多的夢。

她夢到了和顧夜白初遇的那個夜晚,她們纏綿的那一夜。

夢裏的顧夜白溫柔又體貼,抱著她親了一遍又一遍。

起初她還有點抗拒,她一想起那天晚上他身上沾染的外人氣息,就心裏難受。

可她又清清楚楚的知道這隻是一場夢,她沉浸在裏麵,不想想來,要不是床頭櫃上的手機鬧鍾響了,她的大腦潛意識裏還是不想醒過來的。

不,不對!

溫晴清楚的感覺到了她的唇部傳來的濕熱,溫暖的感覺。

男人的溫熱氣息洋洋灑灑的飄落在她的臉龐。

這不是夢!

意識到這是真的後,溫晴的大腦也跟著轟然清醒過來,她募地睜開了眼睛。

就看到麵前的男人正無比投入的親吻自己。

他在親自己!!!

我去!

溫晴的大腦轟鳴,一時間不知道是該推開,還是該享受。

推開,又舍不得。

享受,未免有些不合適。

不對,他怎麽就親上自己了,她差點忘記了,是她自己昨天晚上把這個男人放到了**。

“唔唔唔......”溫晴還是猛的推開了他。

顧夜白忽然被推開,他極其委屈的盯著溫晴看,神情帶著些許意猶未盡。

“顧夜白,你幹什麽呢?”溫晴緊緊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是你先親我的。”顧夜白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溫晴的大腦再次轟鳴,自己怎麽可能先親他,謊話都講不明白。

“怎麽可能,一定是你趁我睡覺,故意的。”

“我說的是實話。”

見顧夜白一臉的真誠,溫晴心中感覺一陣異樣,小聲的嘟囔了一句,“你走開啦。”

她慌忙從**下來,衝進了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