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開什麽玩笑呢,一點都不好笑,你什麽人,你會去欺負一個小模特?你有哪閑工夫嗎?”
顧夜白糾正他,“你說的不準確,不是我欺負她,是她先欺負到我頭上了。”
話落後,顧夜白便看到了不遠處的兩個女人,已經在朝著門外走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拿起一旁的西裝外套朝著時逾說了句,“走了。”
時逾雲裏霧裏的都被顧夜白搞蒙圈了。
他這話是什麽意思,人家一個小模特能欺負他什麽?
難不成~
時逾的腦子裏突然湧入了新的想法,立刻追趕上他的腳步,問他,“哥,你的意思是,她是不是勾引過你?”
顧夜白回頭像是看傻子一眼的看了他一眼,沒吭聲直接上了車疾馳而去。
“不說就不說,裝什麽裝,就你會賣關子。”
時逾不滿的嘟囔了一句後,就給淩霄打去了電話。
“宵啊~我要告訴你一個驚天大秘密......”
溫晴回到家的時候,顧夜白正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
她換了鞋看了一眼麵前的男人,正西裝革履的端坐在沙發上看熊出沒。
溫晴還以為是自己喝點酒看錯了。
湊近又看了一遍後,才確定,自己並沒有看錯。
確實是熊出沒!
這個男人好奇怪!
她記得她出門的時候,他在廚房時明明穿的是家居服。
還有,她不記得他喜歡看熊出沒啊,他不是一向愛看財經新聞的嘛。
於是便小心翼翼的問道:“你,你沒事吧?!”
顧夜白看了她一眼,微笑的回答,“沒事啊。”
“哦。”溫晴還是不死心,繼續詢問他,“你真沒事吧,可是你......”
她用手指了指電視上的熊大,臉上帶著擔憂的神情。
顧夜白立刻領會了她的意思,臉上不自然的神情一閃而過,才穩穩的開口。
“哦,你說這個啊,我剛才出去見了個客戶,正好他是做動畫的,我準備投他的項目,所以學習一下。”說完後還自己嘿嘿的笑了兩聲。
“哦,原來是這個樣子啊。”
溫晴在聽到他的回答後,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了下來。
隻要精神正常就行。
“那,要不你先看著,我就先回房間休息了。”
“等等。”
她剛要走,胳膊就被眼前的男人拉住了。
“怎麽了,她回頭問他。”
男人的眼神立刻又暗淡了下來,輕輕開口,“沒事,算了,你去休息吧。”
“行。”溫晴應了一聲,這次的身體卻沒有動,就靜靜的站在原地。
“那我走啦?我真的回去睡覺啦?你確定?”
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麵前的男人一把扯進了懷裏。
男人身上的鬆木香混合著酒氣,充斥了她整個的鼻腔。
她抬眼看向麵前的男人,臉上仿佛帶著一絲紅暈,“你喝酒了?喝的還不少?”
顧夜白歎了口氣,“喝了一點,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嫌棄我?”
男人的話一出口,倒是把溫晴搞懵了。
什麽意思?怎麽這麽反常,出去一趟不會鬼上身了吧?
她笑的時候聽爺爺講過,說晚上出門的時候,經過一些不好的地方,就容易把一些不好的東西沾染上身,帶回家。
爺爺當時學的那個人的症狀跟顧夜白很像。
反常的舉動,反常的行為,反常的說話。
反常,反常,太反常了.....
這太符合顧夜白平時的一貫作風了。
於是,她驚叫著從男人的身上爬起來,快速從桌子上拿出一根煙,點燃,然後遞給顧夜白。
“抽!”
顧夜白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煙,淡淡開口。
“我晚上不抽煙。”
“沒事,就抽一口。”
“有味!”
“我不嫌棄。”
“我嫌棄。”
“你煩不煩,快點滴!”
“我真不抽。”
看!果然是反常啊,他竟然說他晚上不抽煙。
她明明記得上次她跟著顧夜白,時逾淩霄去打台球的時候,屬他抽的最凶,球也不打,一根接一根的,現在講不抽煙了。
看樣子真讓她猜對了。
爺爺說了,遇到這種情況,最好是抽根煙,能驅走一些不好的東西。
既然他不肯抽,那就不能怪她來硬的了。
於是,她把顧夜白按到在沙發上,盯著他的眼睛,問他。
“你真不想?”
顧夜白先是驚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女人的短裙不知何時被蹭了上去,露出了整個的大腿,明晃晃的讓顧夜白心跳,也跟著快了許多。
他雙手撐在沙發上,跟麵前的女人對視。
“也不是不想,還是想的。”
“想就行。”
“這裏不行,換個地方。”
“換個地方?”
就抽個煙還要換個地方,突然她便反應過來了,再好的香煙也是有味道的。
“哦~行,那就換個地方,你說吧,去哪裏?”
“回臥室。”
“回臥室?”
溫晴詫異的反問了一句,不過也是可以理解的,眼前的男人現在腦回路不正常。
“那不行,臥室不行。”
她看了一眼手裏的煙,都燃了一半了,再不抽就燃燼了。
“算了,別麻煩了,就在這吧。”
“你確定?在這裏做?”
顧夜白吃驚的看著他,耳朵也瞬間‘騰’的紅了起來。
“確定,來吧!”
她說著就把手中的煙,塞進了顧夜白的嘴巴裏。
男人一時沒反應過來,被煙嗆到了好幾口。
溫晴在嘴巴裏嘟囔著,“我不管你們是什麽妖魔鬼怪,趕緊從我老公身上下來。”
納尼?
“你這是在做法呢?”顧夜白看著麵前的女人,笑著問她。
“沒事,你別怕,我爺爺以前教過我,放心吧,手拿把掐。”
男人憋著笑,點了點頭,“好。”
等溫晴念完咒語,他才站起身來,“我現在好了。”
溫晴滿眼放光的看著他,“真的?這麽靈的嗎?你現在說句話,我聽聽你到底是真好還是假好了。”
顧夜白湊到她的耳邊,低聲開口。
“我們可以提前住在一起嗎?”
溫晴有些慌亂,她自然是知道麵前的男人說的是什麽。
不就是當初說的三個月後住一起的事情嗎?
但她還是故意裝作不懂的樣子,反問了他一句,“我不知道你說什麽呢,我困了,我要睡覺了。”
男人樓住她的腰肢,把頭埋在她的脖頸處,溫熱的氣息,讓溫晴的心髒驟然的收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