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激動。”

“我能不激動嗎?你倆這都接吻了,不過我好奇,你什麽感覺。”

“我什麽感覺?”溫晴開始回憶起來剛才她們親親的時候。

心裏美滋滋的,好像感覺還不錯。

“就像吃了蜜一樣。”

“真的假的?”厲芊芊好奇的問她,聽到溫晴這麽說,搞得她都想談個戀愛了。

“真的,我現在好開心,好興奮。”溫晴又激動的在**打了好幾個滾。

“那,他吻技怎麽樣?”

溫晴想起來了之前的時候,那幾次他還很生硬,但這次明顯嫻熟了不少。

“比上次好多了。”

“上次?你都瞞我什麽了?那你們有沒有睡?”

“那個沒有。”

“切~”耳邊傳來厲芊芊的嗤笑聲,“你少嘚瑟了,還沒啥感覺,不行,我也要找男朋友,我也想要快樂,對了,我跟你講,我前幾天在超市碰到了一個超帥的男人,我們相撞的那一下,我的心突然就咯噔了一下,啊~寶兒,我覺得我好像對他一見鍾情了。”

“那你們兩個互留了聯係方式了嗎?”

“沒有,後來他就走啦,嗚嗚嗚~”

第二天早晨,溫晴在房間磨蹭了半天不敢出去。

昨天太害羞了,她不知道該怎麽麵對顧夜白。

要不是因為時間快來不及了,她真不想出去。

剛打開臥室門,就看到男人手裏提著裝好的早餐正站在門口等她。

“走吧,送你去上班,帶上早餐路上吃。”

溫晴隻想拒絕,可時間實在是來不及了,就由著他送自己了。

倆人一路沉默著,雖然誰都沒有說一句話,卻又仿佛說了千言萬語。

到了公司樓下,溫晴與他告別從車上下來。

走到正門的時候,恰好碰到同部門的同事小魏。

他熱情的同她打了招呼,並把自己的早餐遞給溫晴。

這一幕恰好落入了,在車上一直沒有離開的顧夜白眼中。

他給王奇打去了電話,並讓他去調查了,公司門口跟溫晴搭話的這個男人是誰。

溫晴在車上吃了早飯便拒絕了他,倆人一前一後進了電梯。

隨後,便開始了一天的忙碌,期間小魏倒是來溫晴的工位找過她幾次。

中午的時候,小魏約她一起吃午飯,溫晴想著要跟夏琳一起吃,就拒絕了他的好意。

可誰知他竟然主動說要請她們倆人一起吃飯。

溫晴本來是想拒絕的,畢竟她是一個結了婚的人,還是要與異性之間保持距離的。

可誰知夏琳竟然一口就答應了下來,這讓溫晴也不好在拒絕了。

本想著大家都是同事,一塊吃個飯也沒什麽的。

可誰知下午的時候,前台就通知她有人送了她一捧花束。

溫晴下樓去拿,是一束滿天星。

溫晴第一反應就是好土的花,這肯定不是顧夜白送的。

第一次他送自己的就是紅色玫瑰花,他是應該知道自己是喜歡玫瑰的,自然不會犯這麽低級的錯誤。

隻是這個上麵的信息是匿名的,溫晴也不知道是誰送的。

回到工位的時候,夏琳問她,她就順手送給了夏琳。

本以為就這麽結束了,可沒過多久,前台便又通知她,說是又有人送了她一捧花束。

這次是一個超大的紅色玫瑰花束。

溫晴打開上麵的卡片,留言的落筆人是顧夜白。

果然這次的才對味,這才是像是顧夜白的品味。

不過,顧夜白怎麽突然送自己花呢?

當她捧著這一超大束的玫瑰花回到工位的時候,立刻引起了一陣躁動。

“哇~姐,這是誰送的啊,這可比剛才的好太多了,太有品味了吧。”

恰好這個時候小魏從不遠處經過,他看了一眼溫晴懷中的超大束玫瑰花,又看了看夏琳桌子上的滿天星,眼神暗淡了片刻。

晚上下班的時候,外麵正下著瓢潑大雨。

顧夜白送給她的超大花束,她正發愁該怎麽帶回家。

她給厲芊芊打去了電話,本來是想讓她來接自己的。

誰知這個女人現在滿腦子,都是她之前遇到的那個男人,忙著跟人家聯係呢,根本就沒空管她。

“沒良心的,我看你才是見色忘義。”

溫晴不滿的衝著電話裏抱怨道。

對麵的女人嘿嘿笑著,“我哪有,正好這個機會你讓你老公來接你,然後你懂得,你不是正好想知道他到底行不行啊。”

“瞎說什麽呢,我們睡過,我當然知道他行不行了。”

“他行,他怎麽這麽久了不......”

“好了,你別講了,我看你最近是被那個男人迷昏了頭,這滿腦子的都是什麽黃色廢料啊。”

溫晴實在是無法想象,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男人,能讓她的好閨蜜失了魂,迷了神。

掛斷電話後,她抱著一大捧花束在屋簷下躲雨。

正猶豫著要不要給顧夜白打電話,突然一道身影出現在她的身後。

鼻翼再次傳來熟悉的雪鬆香氣。

是顧夜白,他來了。

“你是在等我嗎?”男人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她的身上,隨後又接過了她手中的花束。

“你怎麽來了?”溫晴有些激動的問他。

傘下的男人淡淡的開口,“我感覺你需要我,我就過來了。”

“啊?!”

溫晴有些懵,這也能感覺到,她確實想給他打電話的,隻是正在猶豫而已。

回到家的時候,顧夜白怕她著涼感冒,先讓她去洗熱水澡。

溫晴乖乖的去泡了熱水澡,出來的時候,便看到男人正在廚房裏忙碌。

她來到他身邊,問他,“你在煮什麽呢?”

“給你煮薑湯,去去寒氣,你不是現在身體不方便嘛。”

他說著就關掉了火,給溫晴盛了一碗。

這倒是讓溫晴感到很意外。

他是怎麽知道自己身體不方便的,難道他知道自己來月事了?

關鍵是這麽私密的事情,他是怎麽知道的。

溫晴有些不好意思問他。

顧夜白發現了她的異樣,因為她所有的心事都掛在臉上,實在是太明顯了。

“你別多想,我是今天早晨收拾沙發的時候,你的包裏掉出來了一個衛生巾,所以,我猜測的。”

顧夜白急忙向她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