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蘇城回到京城後,飛機落地的那一刻,溫晴仿佛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到家後,她先去浴室舒舒服服的泡了一個澡。
出來的時候,顧夜白已經在**等著她了。
“好久沒有抱抱一起睡覺了。”顧夜白掀開被子讓溫晴躺在他的身邊。
溫晴躺在男人的臂彎裏,呼吸著他身上雪鬆香味混合著沐浴露的味道。
折騰了一天,困意很快就席卷而來,她迷迷糊糊的有些想睡著。
突然顧夜白的聲音在她的頭頂響起。
“小朋友,你跟我回京城後悔嗎?”
睡夢中的溫晴迷迷糊糊的回他,“不後悔。”
見女人睡著後,顧夜白在她的頭頂上,輕輕的落下一個吻後才開口說道,“對不起,讓你受了這麽多的委屈”。
顧夜白的話音剛落,溫晴突然就被驚醒了過來,她仰起頭看著麵前的男人,疑惑的開口。
“為什麽這麽說啊?我沒覺得受委屈。”
“我的意思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我有些後悔讓你回蘇城了。”
顧夜白把女人緊緊的摟在自己的懷裏,用鼻尖輕輕的蹭了蹭她的鼻尖,濕熱的呼吸洋洋灑灑的落在溫晴的臉龐上。
麵前的男人突然情緒有些失落,“你受了太多的委屈,我想好好愛你,但是我又害怕傷害到你。”
他有些語無倫次,甚至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情感。
他看著麵前的女人,眼神裏盡是心疼。
“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是你讓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除了我爸爸,還沒有人這麽關心過我。”
顧夜白還是第一次聽到溫晴提起她的爸爸,他突然就想起了之前在海城醫院的時候,那次溫晴喝多了,一直抱著自己叫爸爸。
看來,父親這個角色,在溫晴的心中還是很重要的,於是,他好奇的問她,“你爸爸是怎麽去世的?”
溫晴有些不想回憶當年的事情,那個時候,她還小,正好過完夏天就要上一年級了。
“我爸爸是在去京城的路上出的車禍,我聽媽媽說,他是被京城的人騙的,他以前是老師,後來,因為學校裁員,所以,便把他裁了下來,於是,他便開始了創業,後來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了,隻知道,媽媽自此以後,便恨上了京城的人,隻要一提到京城,他就覺得人家就是騙子。”
“其實該說抱歉的人是我,也正是因為你是京城人,所以,我媽媽才會那麽對你的,你會不會責怪我媽媽?”
溫晴有些擔心顧夜白因此心存芥蒂。
“不會的,放心吧,我不會對她有意見的,我隻是比較心疼你而已。”
顧夜白聲音溫柔的向她解釋道。
在聽到男人的話後,溫晴突然有些感動,她輕攀上男人的肩膀,輕輕的在他的耳邊開口。
“我想跟你好好過日子了。”
溫晴的話,讓顧夜白突然內心一陣激動,他翻身把女人壓在身上,一臉的興奮的開口。
“你說的是真的嗎?那你以後不能再提離婚的事情了。”
“那我現在提離婚還來得及嗎?”溫晴扯著嘴角發笑問他。
“來不及了,老婆,你覺得我們家的保險櫃是幹什麽用的?”
溫晴突然想起來了,這個狗男人把結婚證放在了保險櫃裏。
所以,現在就算是想離婚,也得先把保險櫃打開。
“沒關係,我知道保險櫃的密碼?”
顧夜白回她,“那我現在就去把密碼重新改掉。”
溫晴麵色不悅的開口,“沒關係,那我就把它撬開。”
“你想的怪簡單,你猜它為什麽叫保險櫃?你以為那麽好開。”
顧夜白看著身下的女人,忍不住的捂著嘴角發笑。
溫晴再次開口,“那我就一把火把它燒了。”
顧夜白笑著問她,“老婆,你猜我們家的保險櫃防不防火?”
“那算了,那就不離了。”溫晴長歎了一口氣,佯裝妥協道。
“行,那就不離了,一輩子在一起。”顧夜白說完後,把唇覆在溫晴的嘴巴上,輕輕的開口。
“來,那你親我一口。”
“不要,我隻是答應不離婚了,又沒有答應要親你。”
溫晴側頭躲閃開來。
“不親是吧,那我自己來”,唇與唇的距離近在咫尺,顧夜白說著便朝著女人柔軟的嘴巴上吻了上去。
溫晴被他親的一陣發懵,她感覺男人的身上越來越滾燙了起來。
他身體的某處也傳來了異樣的感覺。
溫晴的手抵在顧夜白的胸膛上,他身體傳來的滾燙讓她的手心感覺一陣溫熱。
她自然是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的,她很想推開麵前的男人,隻是剛伸出手,她的手腕就被男人直接扼住了。
男人再次把她壓在身下,他的吻帶了些許不容拒絕的侵略性......
“顧夜白”,溫晴低聲叫著她的名字,聲音帶著些許的顫抖,“你冷靜點!”
顧夜白的動作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他親自己的老婆,還是合法的,為什麽要冷靜......
在男人衝動的時候,好像要求他冷靜,絲毫沒有用,反而會成為他的興奮劑。
一夜的纏綿,溫晴半夜醒來的時候,還是沒能逃過男人的手掌心。
**的床單也被汗水浸濕了,她想重新換上一床被褥的時候,結果被男人大手一撈,直接帶到了另一個房間。
“不換了,明天在換。”
“好吧~!”溫晴忍不住的歎息了一口氣。
看來今晚難逃此劫了!!!
溫晴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她渾身像是散架了一樣,她睜開眼便看到了守在她床邊的男人。
“睡醒啦?”顧夜白親昵的幫她把臉上淩亂的頭發扒開。
“還要在睡一會兒嗎?”顧夜白在她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後,問她。
“不睡了”,溫晴回他。
“嗯嗯,你昨晚還好嗎?”顧夜白問她。
溫晴略帶羞澀的回道,“還好。”
“還好?真的?那要不要今晚繼續?”顧夜白嘴角**漾起一抹弧度,故意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