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晴吃了一口藍莓小蛋糕悻悻的開口。

“免談啊,我現在幸福的很,我老公很好的。”

“狗子,你變了,嗚嗚,你不愛我了。”

“我本來就不愛你啊,我又不是同性戀。”

“哼,壞女人,那你愛你老公嗎?”

“嗯~”溫晴嗦了一口酸辣雞爪,“現在還談不上愛吧,反正不討厭,隻要看到他那張臉就不討厭。”

“你果然變了,曾經,一顆真摯的感情擺在你的麵前,你沒有珍惜......”

“行了,行了,你給我閉嘴,你還吃不吃,不吃我吃掉嘍?”

溫晴盯著她盤裏的雞爪問她。

“我吃,誰說我不吃了。”

厲芊芊拿起麵前碗碟裏的麻辣雞爪,肆無忌憚的啃了起來。

溫晴突然想起來了顧夜白剛送自己的項鏈,便從脖子裏拿出來,給厲芊芊看。

“你看,他剛送我的。”

厲芊芊震驚的喊到。

“我去!這可是巴菲洛的最新款,一千萬呢,晴寶兒,你老公他不會是毒販子吧!”

溫晴立刻反駁的開口,“怎麽可能呢,不會的。”

厲芊芊開始幫她分析,“你想想啊,他一個小老板,哪裏能買得起這麽貴的項鏈,不是毒販子是什麽。”

“萬一,人家真的是自己賺的呢?”

溫晴還是不想相信,畢竟他對自己還是挺不錯的。

“不可能的,我之前想要她們家去年的款,我大哥都說買不起,不給我買呢,難道你老公還能比我大哥有錢?”

“哦,那倒也是。”

提起芊芊的大哥,那確實不是一般常人能比得了的。

厲芊芊說過,她大哥連跳三級,高中都沒上,直接保送的研究生,然後又碩博連讀,他當年在華爾街,可是赫赫有名的金融人才呢。

年紀輕輕就有這番成就,真是光宗耀祖啊。

溫晴想想就覺得高不可攀,也難怪人家脾氣大,性格凶悍,跟常人不一樣。

人家也確實是有這個底氣啊!

不過,顧夜白看上去也不像是壞人啊。

可是,光是他的那套房子就價值不菲了,再加上他開的車和今天他送自己的項鏈,還是讓溫晴存了疑。

她有些害怕被騙了。

還是回頭找顧夜白問個明白吧。

兩人正吃著飯,有兩個醉酒大漢,跌跌撞撞的撲過來。

桌上的湯汁撒了溫晴一身。

“小妞,長的真標誌,有男朋友沒,今天晚上讓哥哥疼疼你吧。”

男人說著就要對溫晴上手。

“你離我遠點,我結婚了,有老公了。”溫晴嫌惡的往後退。

“有老公啊,沒關係,多大點事,哥哥不嫌棄。”

其中一個男人帶著酒氣的說完,另一個男人也應和著。

“就是啊,有經驗的才更好玩,今晚你想怎麽玩,我們不如三個人......”

“三你媽個頭!”

厲芊芊一酒瓶子就掄到男人的頭上,其中說三個人的那個男人,頭上開始咕嘟咕嘟的冒血,瞬間就到倒在地上了。

三個人瞬間都愣住了。

饒是醉酒的那個男人也沒料到,厲芊芊會下死狠手。

他看到同伴倒在地上,酒氣也清醒了幾分。

不過在看到兩個女人驚恐的眼神後,便明白了她們也不是酒壯慫人膽,膽子小著呢。

“你,你殺人了。”他指著倒在地上的同伴,衝這厲芊芊開口。

這時,聽到動靜的眾人,紛紛圍了過來,開始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我,我沒有,我沒有。”

厲芊芊看著倒在血泊裏的男人,驚恐的躲在溫晴的身後,隻能無聲的為自己辯解。

她的臉上慘白,身體不停的哆嗦著,剛剛帶著幾分的醉意,此刻也被嚇清醒了。

“沒事,別怕。”溫晴把她抱在自己的懷裏安慰她。

她上前摸了摸倒在地上男人的鼻翼,還有呼吸,人沒事,可能是暈了。

她隻能衝著人群中求助。

“麻煩哪位好心人,可以幫忙叫一輛救護車,然後,順便幫我們報一個警。”

人群中有人說話了,溫晴衝那人笑了笑,算是致謝。

很快,救護車來了,地上的那個男人被送往了醫院。

緊接著,警察也來了,隨後,三人被扣在了警廳了。

警察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也說厲芊芊這屬於正當的防衛。

隻不過太晚了,警察讓他們打電話,讓家屬來接回家,不然怕兩個小姑娘在路上再遇到點什麽意外。

厲芊芊給王姨打的電話。

而溫晴給顧夜白打去了電話,她把來龍去脈給男人講了一遍。

對方隻說了兩個字,“等我”,便掛斷了電話。

沒多久,顧夜白人就過來了。

溫晴四處找了半天,都沒找到厲芊芊,便給她打電話。

“狗子,你去哪裏了?”

“我剛看見我大哥來了,我就先開溜了,肯定是王姨告訴他我惹事了,這個大嘴巴,我回去就跟我媽告狀,罰她一個月工資,寶兒,我先不跟你說了,我先去找個地方躲躲,不然,今晚我肯定會挨罰。”

“好吧,那你自求多福吧。”

跟溫晴掛斷電話後,兩人一前一後出了警局。

一路上,溫晴都覺得自己給他添麻煩了,一直給他道歉。

可一直到家,顧夜白連一句話都沒有跟她講過。

更是從進了家門,他就直接就躲進了書房裏。

溫晴不知道他怎麽了,她都已經道歉了,可他為什麽還是不高興。

便想,許是自己這點小事都麻煩他,讓他心煩了吧。

她還是洗了水果端進他的書房裏,想跟他道謝。

“對不起,今天的事情,我錯了,我洗了水果,你要吃嗎?”

她站在他的腳邊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隻見男人低眸垂眼的,眼皮都不帶抬一下的。

溫晴就一直站著足足有兩分鍾,她實在是忍不住了。

吃,就說吃;不吃,就說不吃!

不說話到底是幾個意思,慣的他臭毛病。

她把手裏的果盤氣惱的扔在了男人的身上。

東西,七七八八的滾落了一地。

顧夜白震驚的抬眼看著她。

“既然,你嫌我麻煩了,那我們直接離婚就好了......嗚嗚......”

溫晴的話還沒說,就被男人直接用吻,堵了上去。

溫晴瞬間感覺大腦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