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夜白,安靜點!不許動!!!”

聽到溫晴的聲音後,身後的男人立刻消停了下來。

他窩在她的秀發裏,帶著撒嬌意味的輕哼一聲。

“老婆~可不可以......”

“不可以!”溫晴立刻回懟道。

她自然是知道身後的男人現在想要幹什麽。

她被那個狗男人折騰了很久,覺都沒撈著睡幾個小時。

此刻正困得厲害,男人又開始不老實了起來......

溫晴立刻抓住她的手,厲聲製止他。

“顧夜白,不許動!!”

可是好像並沒有什麽卵用,男人好像更加的興奮了起來。

於是......

【這個,不能寫了,大家繼續發揮想象力吧,哈哈哈哈......】

再次醒來,溫晴感覺自己仿佛再次被大車碾壓了兩遍了一樣!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是手機的嗡嗡聲吵醒的。

她看一眼是厲芊芊打來的電話。

在看到厲芊芊的名字後,她立刻就驚醒過來,發現天已經亮了。

她的心頭猛的一驚,轉身看了一眼身後,在發現那個狗男人已經不在了後,才長歎了一口氣,放下心來,按了接聽鍵。

“晴寶~咋樣了?”厲芊芊在電話裏滿是好奇。

她裹了裹被子,窩在枕頭裏,輕哼出聲,“什麽怎麽樣了?”

“你倆啊,我大哥有沒有發現?”

“哦”溫晴立刻明白了過來,芊芊是在說昨天的事情,“他應該是還不知道呢。”

厲芊芊一聽說她大哥還不知道,聲音也跟著興奮了起來。

“晴寶~我昨天晚上興奮的一晚上都沒有睡著,我一想起昨天的事情就有點興奮的穩不住,真是沒想到啊,我大哥在你麵前竟然是這個樣子的。”

“誰讓他故意瞞著我們了,我必須要狠狠的懲罰他一下,不然難消我心頭之氣。”

“就是,你要不也幫我懲罰一下他吧,必須讓他去跑個一千米,或者做100個俯臥撐,要不,讓他抄書也行,他上次就罰我抄書,我手指都要斷掉了,正好也讓他體驗一下。”

厲芊芊說完後,溫晴忍不住的驚呼出聲。

“你可別搞我,我就是生氣想發泄一下,我可不想死。”

厲芊芊失落的嘟囔了一句,“那好吧,你看著吧,反正一定要借此機會出口惡氣。”

“嗯呐”,溫晴嘿嘿的笑了兩聲。

她確實打算繼續瞞著他,她倒要看看這個狗男人,打算什麽時候說實話。

她隻要一想到讓他去參加自己的生日會的時候,就忍不住的想笑。

她還真是好奇,顧夜白打算怎麽圓這個慌。

厲芊芊在電話裏聽到溫晴開心的笑聲,便知道她心情還不錯。

“晴寶~啥好事啊,笑的這麽開心。”

溫晴一想起來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忍不住的一陣臉紅,有種又羞又澀的感覺。

她裹著被子在**翻來覆去的,打了好幾個滾,難壓心中的激動。

“也沒什麽,就是想到昨天的事情有點好笑而已。”

溫晴剛說完,話音還沒落,厲芊芊在電話裏驚叫一聲。

“不對勁!溫晴,你不對勁啊!!”

“什麽不對勁?”

“你,你們昨晚不會......那個......”

厲芊芊的話還沒有說完,顧夜白直接從外麵推門進來了。

“小朋友,你睡醒啦?”

顧夜白的話一出口,**的溫晴和電話那端的厲芊芊,同時驚懼的瞪大了雙眼。

兩個人對著屏幕大眼瞪小眼,互相尷尬的想要用腳趾,扣出一個三室一廳來。

“我來叫你起床吃飯啦。”

顧夜白並不知道她們兩個人在打電話,他來到床邊,覆在溫晴的額頭用力的“啵”了一口。

屏幕裏的溫晴,臉“唰”的一下就漲紅了起來。

她對著屏幕裏,滿臉驚訝的厲芊芊開口,“先不說了芊芊。”

嘟!隨後立刻掛斷了視頻通話。

啊!!!

站在床邊的顧夜白盯著溫晴手中的手機,一陣石化......

厲芊芊這個狗皮膏藥,怎麽什麽時候都有她,看來她還是太閑了,等回去了讓王奇再多給她安排點工作。

省的她閑得沒事幹總,是打擾她的老婆。

溫晴把被子裹在身上,坐在**向他解釋,“我剛才在跟我閨蜜打電話,沒聽到你進來。”

“沒關係,我來叫你吃飯。”

“好,那個,你要不先出去一下,我穿個衣服。”

溫晴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雖然都已經很親密的接觸過了,但是在自己家,她還是有點不太習慣。

“好,我在餐廳等你。”

顧夜白識相的退了出去,並幫她把房間的門輕輕的帶上了。

溫晴收拾好出來的時候,家裏的阿姨已經把準備好的午飯端上了桌。

溫晴見飯桌上隻有她和顧夜白,便開口問他,“我媽和我哥呢?”

“你媽媽說要去你奶奶哪裏,你哥去送她了,所以,現在就剩下我們兩個人了。”顧夜白向她解釋著。

“哦”,溫晴拉開一把椅子坐下來開始吃飯。

顧夜白也跟著坐了下來。

倆人安靜的吃著飯,誰也沒有說話,顧夜白正想找個理由約她一會兒出去。

話還沒有說出口,門外就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他要說的話。

溫晴聽到了聲音後,就準備起身去開門,被顧夜白壓了下去,“你好好吃飯,我來去開門。”

他放下手中的碗筷,擦了擦嘴巴去開門。

剛打開門,幾聽到門口響起了一陣刺耳跳脫的聲音。

“哈嘍~大,大,大佬~”

厲芊芊剛到嘴巴的“大哥”兩個字,硬生生的被壓了下來,變成了“大佬”。

都怪這個周扒皮,現在搞得她都不知道該怎麽稱呼他了。

顧夜白在看到門口歪著頭,正在給他打招呼的厲芊芊後,一臉的黑線。

這是什麽玩意啊!

怎麽又是厲芊芊,真是哪裏都有她!

這個女人怎麽天天像個狗皮膏藥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