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到信號後,厲芊芊默默的低下頭,隻能假裝沒看到。

她在心中默念著,跟我沒關係啊,這可是你親親老婆的主意,要怪就怪她吧。

顧夜白隻能硬著頭皮再次舉起筷子。

此時胃裏翻湧的難受,甲魚的腥味一直縈繞鼻腔裏,讓他想吐。

他端起一旁的紅酒,硬悶了一大口,才把嗓子眼裏的那股腥味,壓了下去。

吃!!!

剛建立起來的親密關係,他不能不吃!再說了誤會還沒有解除,不能惹老婆生氣。

於是,他隨便嚼了兩口,硬是囫圇吞棗的咽了下去。

再次端起桌子上的酒杯,灌下好幾大口的紅酒,硬是緩了好一陣才壓下去。

他聞到空氣中,還殘留著一陣陣撲鼻的腥味。

他趕緊讓服務員把麵前的盤子撤走,在聞下去,他定會忍不住的吐出來的。

厲芊芊不敢再待下去了。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她現在還不想死,還沒有活夠,還想多活幾年。

“晴寶,我吃飽了,我就先走了,你們兩個慢慢吃。”

溫晴見厲芊芊要逃,也跟著她站起身來。

“老公,我去送送她,你先等我會兒。”

說罷,隨著厲芊芊出了門。

厲芊芊拉著溫晴的胳膊,好一陣的激動。

“啊啊啊......晴寶我要瘋了,我感覺現在就跟做夢一樣。”

溫晴安撫著她,“別激動別激動。”

“你老公是我大哥,我大哥是你老公,所以你現在是我的嫂子,我是你的小姑子,哈哈......虧得我還一直撮合你倆,你說你也是的,怎麽現在才告訴我。”

厲芊芊忍不住的朝著她抱怨著。

“我也就比你早知道半個小時吧,這個狗男人什麽也不說,我也是在你手機上看到照片才發現的。”

“隻不過,晴寶,我大哥的人品你絕對可以放心,我覺得他出軌的那個事情,應該是個誤會,你要不再等等看,行嗎?”

厲芊芊實在是不想剛到手的嫂子,就被自己的大哥作沒了。

不然她得哭死!

“嗯,我知道了,就看他怎麽解釋了。”

聽得溫晴的話,厲芊芊這才放下心來,但她還是忍不住的感歎。

“姐們兒啊,你是真勇啊,我大哥是什麽人啊,你竟然敢捉弄他,我做夢都不敢。”

溫晴雙手環抱在胸前,冷哼了一聲,“誰讓他瞞了我這麽久,我不得讓他也感受一下。”

“好好,我舉雙手讚成,誰讓他氣我們晴寶了,就應該好好的懲罰他一下,不過,我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麽的窩囊,哈哈......”

溫晴一想起顧夜白剛才的窘迫模樣,也忍不住的跟著想笑。

厲芊芊說的話她信,因為這也是她第一次,見顧夜白窩囊成這個樣子。

這哪裏是厲芊芊口中的凶大哥嘛,明明是個聽話的乖小孩。

“芊芊,你晚上去我家住吧。”溫晴邀請她。

“我大哥在哪住呢?不會是住你家了吧!”厲芊芊突然想起來了,她大哥比她來的早。

溫晴衝她點點頭,“嗯~他在我家住呢。”

聽到溫晴說她大哥也在晴寶家住,厲芊芊立刻便打消了念頭,再加上晴寶的嗎媽媽也不太喜歡自己。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回絕了,“晴寶,這幾天,我覺得我還是住酒店吧。”

一個溫晴的媽媽就夠她受得了,再加上她大哥,她不敢想象那場景得有多熱鬧,想著自己還是躲一躲吧。

溫晴知道她的顧慮,便沒有再強迫她。

送走厲芊芊後,她回到包廂的時候,顧夜白不知道去了哪裏。

等了好一會兒,他人才回來。

“你還吃嘛,不吃我們就回家吧。”顧夜白問她。

顧夜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上午的時候,這個女人還一直要趕自己走。

於是,他不可置信的再次問她,“老婆,你不趕我走了?你允許我住在你家了?”

“住啊,你是我老公,我怎麽能趕你走,上午是我情緒激動了。”

溫晴簡單解釋了幾句,顧夜白便深信不疑,還以為溫晴不生自己的氣了。

他緊緊的把麵前的女人擁進自己的懷裏,他低聲跟她道歉,“對不起,老婆,這些天惹你生氣,我想我應該把事情跟你解釋清楚。”

他從手機裏翻出王奇發給自己的證據,拿給溫晴看。

“老婆,你看,你之前說的那個口紅,是林薇薇那天給我送東西的時候,自己放進我的口袋的。”

溫晴在監控上看到了,確實是林薇薇趁著顧夜白出去的時候,偷偷的從自己包裏把口紅拿出來,放進了他的大衣口袋裏。

所以,才有了她給他洗衣服的時候,發現口紅的一幕。

這個林薇薇果然是不安好心。

溫晴繼續問他,“那,照片呢?你怎麽解釋?”

提起照片,顧夜白的臉色一沉,他問溫晴,“那張照片是厲明軒發給你的吧?”

溫晴眉眼沉了一下,“對。”

“那天我去參加林氏的酒會,當時誤喝了一杯酒,所以,被人拖進了房間裏。”

聽到顧夜白這麽說,溫晴立刻緊張了起來,“你的意思是,那張照片,是有人故意拍的?那你知道是誰嗎?”

顧夜白的眸子暗淡了一瞬,他眉眼微沉了片刻,“我懷疑是厲明軒和林薇薇一起搞得鬼,那張照片被打了馬賽克,但是我感覺那個女人是她。”

“你是說林薇薇?是她和厲明軒自導自演的這場鬧劇,就是想讓我們兩個人產生誤會?”

“聰明”,顧夜白敲了敲她機靈的小腦袋瓜。

在顧夜白自證清白的後,溫晴也逐漸放下了心中的芥蒂。

不過,雖然出軌事件告一段落了,但是,顧夜白隱瞞身份,欺騙自己的事情,還是不可原諒。

必須得讓他吃點苦頭。

到家後,已經很晚了,房間的燈都關閉了,想必大家都睡覺了。

溫晴從門口拿進去了,早晨西裝師傅寄來的衣服。

隨後,跟顧夜白告了別,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收拾好了後,就開始擺弄那一大束的玫瑰花。

她小心翼翼的拆開包裝,把鮮花插進了花瓶了,又放上了一些鮮花保鮮劑。

突然感覺腰間一緊,她的心髒也跟著收縮了起來。

空氣中,立刻彌漫來一陣熟悉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