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就說道點子上了,趙青雲之所以去找小落,是為了他的心髒。”黑玄虛弱的躺著**。
“他要殺了小落!”心髒又是心髒,小落就是被剜了心髒,才死的,九穗禾一聽這個詞,就想到當時他們死得有多慘烈。
“他不是想要殺小落,他隻是想要活下去。”
“可是人沒有了心髒就不可以活了啊,還不是死路一條,用別人的性命換自己的苟活,無恥之極。”九穗禾氣急敗壞的吼道。
“你這麽激動幹什麽?小落不是因你而死了嗎?他那裏還有機會傷害他。”黑玄的這句話像是一把利劍一樣,深深的插在九穗禾的心上。
九穗禾沉默不語。
“九穗禾,我非常討厭你,你知道為什麽?”
九穗禾靜靜的看著黑玄,等待著黑玄的下文。
“你就是一個煞星,你會害死你身邊所有的人,叁大人就是因為你才死的。”
九穗禾被他這麽一說,更加不知道說什麽了,因為他說的是事實,他隻會給身邊的帶來災禍和死亡。
“你胡說!”一直躲在木牌中的小十,從裏麵衝了出來,臉上盡是怒意,衝著黑玄咬牙切齒著。
“本命小鬼?這年頭還有這麽傻的人,願意被人奴役。”黑玄搖著尾巴,有趣的打量著小十。
“你這隻臭貓,你管的還挺多啊。”小十飄上去抓住黑玄的貓耳朵,就是一頓胖揍。
黑玄現在道行沒有了,就是一隻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貓了,哪裏頂得住小十的這幾下。
他原來仗著道行高,這嘴一直都是口無遮攔的,現在被小十收拾了一頓,才清楚自己現在到底是個什麽貨色。
現在的黑玄,隨便來個誰都能弄死他。
九穗禾自然也看出來現在的黑玄根本承受不了小十的摧殘,“小十,回來,別弄他了,他現在可經受不住你身上的鬼氣。”
小十不想放過黑玄,但是九穗禾的話,他又不得不聽,隻好作罷,放開黑玄,“臭貓,下回說話注意一點,以後你要是還這樣的話,小爺隨時出來揍死你。”
小十說完這些話後,就飄回了木牌,本來九穗禾還有話要跟他說的,但是小十他根本就不理會他。
九穗禾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知道小十這是生氣了,見自己偏向黑玄他心裏不舒服,畢竟還是個小孩,有小孩子脾氣很正常。
經過小十這麽一鬧,現在屋子的氣氛有些尷尬,黑玄不再說話,無論九穗禾怎麽問他。
見他是真的不想理會自己,也就放棄了,沒有必要自討沒趣,他在靠近窗口的地方睡下了。
就在這四下寂靜的時候,外麵傳來了一聲響徹雲霄的驚雷,雷聲很響,將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怎麽回事,這時要下大雨了嗎?”九穗禾連忙從**跳下來,打開門出去了。
他順著雷聲傳來的地方看去,“墳地!”
雷聲不斷,繼續向著墳地所在的地方劈去,那裏頓時閃起白光一片,如同白晝一般。
“這時天劫啊,應該是那個屍煞遭殃了。”九穗禾開始有些同情那個老人了,生前被人活活打死就算了,現在還因為被煉成屍煞而遭雷擊,實在可憐啊。
雷聲一直持續很久,等雷聲過後,空氣中都有一股焦臭味,九穗禾見異象已經消失了,就回到了屋子裏,就在他剛回到屋子裏後,大雨傾盆而下。
雨聲就這樣伴隨著他們入睡,等他們醒來的時候,卻發現外麵的大雨依舊沒有停止,聲勢浩大。
“看來,我們今天是走不了了,也不知道這個雨什麽時候能聽。”九穗禾一臉愁容的看著外麵的雨。
“你先別考慮大雨什麽時候停了,先想想我們被困在這裏的時候,靠什麽解決溫飽問題吧。”孫小紅邊說著話,邊在各個屋子裏翻找著。
“沒有,什麽都沒有,這裏根本就不是人呆的地方,要啥沒有啥,這雨要是一直不停的話,我們應該就餓死在這裏了。”孫小紅坐在矮凳子上抱怨著。
“這是給活死人居住的地方,他們連睡覺都不用,更加別提吃飯了。”九穗禾說這話本是為了安撫孫小紅那暴躁的情緒,卻沒有想孫小紅根本不理解九穗禾的良苦用心,她一根筋的認為九穗禾是在和她叫板。
“既然活死人不用睡覺,那這些整潔的屋子又是怎麽回事呢?”孫小紅歪著頭問九穗禾。
九穗禾經過孫小紅這麽一提醒,發現這裏麵的蹊蹺,“咦,你說的有道理,這些活死人都是被抽去一魂一魄的人,就算是變成了活死人,應該也是癡儍的狀態,可是為什麽他們的屋子會如此的幹淨呢?”
他回想起那一次他躲在村子外麵等天黑的時候,他明明看見有村民在村口圍著聊天,那些人可像是活死人。
總覺的這個村子並不像表麵上很簡單,背後隱藏著一個巨大的陰謀,九穗禾開始有些後悔了,他們應該連夜走的,不應該在這裏停留的,現在好了,他們被大雨給攔住了,迫不得已的陷入了這場陰謀的漩渦中。
“別傻站在這裏,進來烤火吧。”莫百靈見這裏沒有熱水了,於是自己燒了一些,隨便將堂屋中的爐子燒著了。
現在天氣越來越冷了,加之今天又下了大雨,就更加的冷了,他們聽莫百靈這麽說連忙往爐子周圍湊。
身上的冷氣慢慢被溫暖代替了,每個人都昏昏欲睡了,外麵的雨聲沒有停止,反而越來越大,那些活死人也沒有回來,不知道去哪裏了?
他們就這麽幹坐了一上午,肚子早被餓的咕咕叫了,“我快不行了,已經兩天沒有吃過飯了。”孫小紅捂著肚子大喊大叫著。
孫小紅上次因為昏迷了,沒有進過食,昨晚又經過了一場惡戰,現下虛脫的不行,整個人都沒有力氣,光喝水也不頂飽啊,再者說這裏情況不明,他們必須要時刻保持充足的體力,隻有這樣才能夠保證他們在麵對危險的時候能夠保護好自己。
“我出去找找看,看看有沒有小河或者水潭什麽的,如果有的話,那些裏麵肯定有魚蝦之類的。”九穗禾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驅趕著睡意。
他從屋子裏找出一件還算像樣的蓑衣穿上,戴著一個竹簍,就離開這間屋子。
雨勢凶猛,蓑衣根本就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九穗禾的衣服不一會就被打濕完了,濕衣服又重又黏人,搞的他渾身都不舒服,他不斷地抹開眼前的水珠,意圖看清遠處的事物,但是什麽都看不清楚。
“這路都看不清楚,我應該往哪裏走。”九穗禾上次製作的那個簡易的羅盤被摔壞了,他的風水堪輿之術還隻是入門的級別,因此仍然需要借助羅盤。
九穗禾辨不清方向,又看不清楚,隻好憑借自己的感覺走,那天晚上他依稀記得他們從一個水塘邊路過了,昨晚上太黑了,他不太能確定是不是,就這樣他憑借著記憶在雨中行走著。
“好像到了。”九穗禾將擋住視線的碎發都順到了一邊,解下身上的頗有些累贅的蓑衣,放到一邊,將身上的竹簍綁在一棵小樹上,然後跳進了水塘中。
水塘中的水是徹骨的冰冷,剛一跳進去他就有些受不了,但是為了填飽肚子,他也沒有辦法。
他嚐試著在水裏遊動著,等身體適應了水溫後,才開始在水中摸魚。
他一直浮在水麵上,根本看不見魚的影子,他隻好潛入水底。
因為下雨的緣故,今天的天氣陰沉沉的,到了水底下就更加的暗了。
九穗禾努力睜著眼睛,卻什麽都沒有發現,水塘中空空****了,得,這一場有白忙活一場了。
慢慢的浮出水麵,隨便找了個岸邊就上去了。
等上去才發現,他已經遊到了對麵,他的東西都還在另一邊呢。
雨水太大了,現在他必須找一個地方避一避雨,他隱隱約約的瞧見在不遠處又一座矮房子,他三步並作兩步的奔向那個房子。
矮房子隻有三間,和村子裏的其他房子沒有什麽區別,隻是有一個特別值得注意的地方,每間屋子都是上鎖的,鎖麵上鋥亮,一看就是經常有人來這裏。
九穗禾將門上的鎖拿在手裏把玩著,“這個鎖絲毫沒有難度。”他從頭發上取下一根鐵絲,這根鐵絲可是他原來吃飯的家夥,他一直都將它纏在頭發上,以備不時之需,沒想到今天用上了,他將鐵絲插進鎖眼裏,耳朵貼在鎖上聽,手不停的動著,不一會就聽到一聲清脆的響聲,鎖開了。
撬鎖是盜賊的看家本領,無論是多麽複雜的鎖,九穗禾隻需要一根細小的鐵絲就能將一切都搞定。
他將鐵鏈取了下來,推開了門。
屋裏隻有三張床,其餘什麽東西都沒有,因為比較小,掃一眼就知道有什麽東西,根本不用進去看。
九穗禾見裏麵的東西都沒有什麽價值,轉而就去開另外兩扇門了,他如法炮製的將鎖打開,一間是廚房,一間是屋內水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