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不大,卻能夠直達人心,
而在它響起後不久,一直矗立在一邊不動的幾個女性舞者造型的木偶突然動了起來,在女人慘叫聲的伴奏下開始翩翩起舞。
不過,讓人感覺到奇怪的是,它們雖然是木製的人偶,但當它們舞動起來的時候,看上去卻沒有一點呆板和停滯,動作行雲流水充滿了女性特有的魅力!
雖然這些人偶是假人,可是在張大帥看來,它們就像是幾個年華正茂的姑娘,魅惑、誘人、豐滿、讓人想入非非……
她們在音樂的節奏中扭動著腰肢,就像是從敦煌莫高窟壁畫中走出的飛仙一樣,讓所有見過它們的男人都垂涎欲滴、不能自已。
耳邊的音樂讓張大帥的精神徹底的放鬆,眼前貌美如仙的姑娘讓他如癡如醉。
張大帥看著看著,竟然不知不覺間的看癡了,眼前的景象也開始一點點得模糊……
這一刻張大帥真的有點分不清自己此時身在何處,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幹嘛了……
張大帥隻是知道,她們正微笑著朝他走來,正一步步的靠近!
她張開懷抱,張大帥也張開懷抱!
就在張大帥即將要將她抱入懷中的那一瞬間,張大帥猛然間在那女子臉上看到了一絲詭異的微笑!
這絲詭異的微笑一閃而過,從最左邊的那個姑娘的眼神中流露出來。
如果不是它太過突兀,張大帥根本不會察覺!
可惜,張大帥發覺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
因為此時一柄軍用匕首已經朝張大帥紮了過來!
匕首是從後麵紮進張大帥身體的!
而張大帥的後麵自然是沒有眼睛的,用匕首的那個人顯然已經算準了。
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下張大帥根本不可能躲開。
所以,她很有把握能夠一擊即中。
冰冷,又是一陣冰冷刺骨的寒意順著張大帥的傷口傳遍了全身。
而當張大帥忍受著這股子寒意侵蝕的時候,他又一次看到了那個女人。
隨著她步伐的擺動,張大帥在她的發絲間隱約的看到了她的樣子。
和她手臂上幹枯發白的肌膚形成極大反差,這家夥居然是一個很美的女人。
不過,讓張大帥感覺到奇怪的是,他感覺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她,可一時間又想不起到底是在什麽地方見過。
她走的雖然不快,可是離張大帥越來越近。
張大帥的呼吸也越來越困難,意識也越來越模糊,慢慢得張大帥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而張大帥最後看見的畫麵是,她舉刀朝他胸口就紮了過來。
最後聽見的聲音是一陣撞擊聲,金屬的撞擊聲。
再之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股劇烈的疼痛感猛然間傳來。
先是在左側頭部,接著是胸口,四肢,最後這股難以形容的疼痛感傳遍了全身。
張大帥不由得深吸了口氣,可這口氣剛到胸口就被那股子疼痛感阻隔了。
疼痛,有的時候會讓人很不舒服。
可是,有的時候,疼痛也是好事,因為隻有活人才會感覺到疼痛,死人自然是感覺不到的。
張大帥既然能夠感覺到疼痛,那說明他還活著。
張大帥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而就在張大帥剛睜開眼睛的時候,一股跳躍著的光亮就刺進了張大帥的雙眼。
光,是火光。
火光從離著張大帥不遠處的火堆裏發出來,在火堆的邊上坐著一個人,一個他認識的人。
拴子!
看見張大帥醒過來之後,拴子笑著問道:“醒了?感覺怎麽樣?”
“感覺好極了!活著的感覺真好!”張大帥笑著說道。
本想坐起來,可是一動,身上那股子要命的疼痛就一下子傳遍全身,疼得他不停的咳嗽。
“行了,老實的躺著吧!”拴子走過來扶著張大帥躺下,說道。
“你是怎麽找到我的?”張大帥看著拴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