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九穗禾看向說話的那人,“李泗水,你到底怎麽回事?今天你不說清楚,我就用我的八棱鐧結果了你。”
李泗水輕笑一聲,“九穗禾時間一長,你還真把自己當位爺了嗎?你自己是個什麽實力,你自己心裏就沒點數嗎?”
小十剛想叫一聲李老鬼,卻被李泗水的眼神給嚇住了。
這一段時間李泗水的和顏悅色,讓他們忘記了這個人的本性,現在才想起來李泗水可不是什麽好鳥。
“先幫我把反噬接了,我再告訴你們整件事的過程。”李泗水一臉倨傲的看著九穗禾。
九穗禾看他那個模樣,今天要不給他解開那個反噬,看來是撬不開李泗水的嘴。
九穗禾心裏默念蒙喻的名字,讓它教自己怎麽解開李泗水的那個反噬。
蒙喻將方法交給九穗禾後,又繼續開始沉睡,開始修煉實體。
“我需要一個極其安靜的地方。”九穗禾向著李泗水要求到。
“那走吧!”李泗水帶著大家又回到了那間屋子。
九穗禾讓其他三個人站在外麵幫他們守著,無論誰來了,都不要讓他們進來,以免打擾他們。
三人點點頭,表示了解。
阻止反噬的整個過程用了半個時辰,等他們出來的時候,外麵的天色已經黑透了。
村民都已經回到了村子裏,他們對於突然出現的管鳳陽,並沒有什麽表現出其他多餘的情感,還多給他們增加了一副棺材。
吃過晚飯後,李泗水開始給他們講關於馬蓮花死亡的真相。
“其實我最開始沒有想要弄死馬蓮花,可是是他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發現了我的秘密,我才不得不殺了他。”
九穗禾不明白,殺了也就殺了,為什麽要嫁禍給自己呢!
九穗禾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惹到了李泗水,以至於他要這樣對待自己。
“你為什麽要嫁禍給我呢?”九穗禾打斷了李泗水的講述,詢問著自己最為關心的事情。
“因為我的手裏隻有你的把柄啊!我不嫁禍給你,我嫁禍給誰?”李泗水一臉理所當然的模樣,絲毫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的,歉意更加不用說了,他根本沒有那個東西。
“我的什麽把柄?”九穗禾追問道。
“平安符。”李泗水說罷,從衣兜裏一個黃色的福祿。
“你怎麽會有這個平安符?”九穗禾一直以為這個是老頭子給自己的獨一份呢,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
“這是叁大人賣給我的,我那兒還多得很呢!”
“叁大人?”九穗禾並沒有聽說這個人的名字。
“就是養了你十六年的三眼老頭啊,你不知道嗎?”李泗水看這九穗禾茫然的模樣不似在作假,看來是真的不知道叁大人是誰!
莫百靈聽到九穗禾認識叁大人時,眼睛裏的精光一閃而過。
莫百靈:怪不得他有那個木牌,我就說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哪裏來的木牌呢,現在可算是想明白了。
“老頭就是那個什麽叁大人啊。”九穗禾在知道這個事情後,心情就不是很好。
他一直知道老頭有事情瞞著自己,但是真的知道後,心情十分的不好。
那一個晚上九穗禾都沒有再說過話,就連莫百靈和他說話,他都不理會,隻是一個人坐在角落裏呆愣楞的發著呆,若有所思的,不知道再想什麽。
本來其他人以為九穗禾還要消沉一段時間,可是人家第二天又恢複了精氣神,仿佛昨天不是他一般,又開始沒心沒肺的生活。
他們大概在懸棺村呆了小半個月,期間也沒有遇到過什麽危險,漸漸地他們都有一種身在世外桃源的感覺,心裏隱隱約約的有些抵觸外麵的世界了,不想再出去了,但是除了管鳳陽,因為畢竟他的日子不多了,每天都是數著時間過日子的。
九穗禾他們遲遲不離開這裏,讓他的脾氣越來越暴躁。
“到底好久才能離開?”管鳳陽又一次詢問著大家這個問題。
九穗禾想了想說道:“你先去看看張大帥的人走了沒有,我們幫你打掩護。”
要是換做平時,九穗禾這麽使喚他的話,他一定不會同意的,可是現在是特殊時期,他早就顧不了那麽多了。
管鳳陽出了一早上,直到下午的時候才回來,回來的時候臉上都是喜色。
大家都不用問,就都猜到了。
於是早早的就睡下了,準備晚上的時候離開這個地方。
半夜三更,管鳳陽搖醒還處於睡夢中的四人,“起來了,起來了,不要在睡了。”
五人草草的收拾了一番後,趁著月色,摸到了後麵的懸崖。
本來以為今晚一定會暢通無阻,可是沒有想到已經有人早早的就在石洞那裏等著他們了。
是村長舉著火把,站在那裏等著他們,隻有他一個人。
他們以為村長是來阻止他的,卻沒有想到他是來送他們的。
村長將一本古樸泛黃的書籍遞給了莫百靈,“拿去吧,以後就永遠不要再後來了!”
莫百靈沒有想到村長會給自己東西,“為什麽給我這本書?”
村長難道已經發現自己的身份?
這是莫百靈心裏唯一的想法。
可是他們米婆一脈不是叛變者嗎?
“將它傳承下去。”村長沒有回答莫百靈的問題,隻留下這麽一句話就離開了。
經曆過這麽一個小小的插曲,九穗禾他們順利的進入石洞裏。
石洞並不是很長,一盞茶的功夫,他們就出了石洞。
他們剛一出石洞,石洞就移動了位置,轉眼之間就不見了蹤影。
“這是什麽陣法?好厲害!”小十驚訝的叫道。
“見過世麵的人土包子。”管鳳陽諷刺道。
“你個個為老不尊的老家夥,你再說一遍,信不信,我晚上趁你睡著了,將你身上的毛都給你燒個幹幹淨淨。”
“你個小兔崽,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將你弄死在這裏!”
………………
兩個沒完沒了的吵個不停,九穗禾有些受不了。
九穗禾將小十提起來,讓他離管鳳陽那個瘋狗遠一點。
在他們三個人吵鬧的時候,莫百靈偷偷地將李泗水母親的靈魂還給了他。
李泗水想要的東西已經拿到了,那麽再呆在一起,就沒有什麽意義了,而且他還要趕去冥海,複活自己的母親。
“從此以後,你們走你們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再次見麵的時候,我們不是敵人,就是陌生人,好自為之吧!”李泗水說完就轉身離開,不一會就消失在黑夜裏。
九穗禾四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先回奉天城,畢竟他們身上什麽都沒有,先要去尋找神器,總得帶一些幹糧上路吧,不然還沒有找神器,就先被餓死了。
而方圓百裏之內,最近的城就是奉天城,沒道理舍近求遠。
“我現在被通緝,我怎麽進去?”這才九穗禾最為為難的點,“我也想進去,可是奉天城守衛太嚴格了,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混過的。”
這時候小十在一邊提醒道:“九哥,你忘記我們那個秘密通道了嗎?”
小十說的時候,九穗禾一直朝他使眼色,然而小十根本沒有理解他什麽意思。
九穗禾不想管鳳陽知道那個地道的事情,到時候怎麽也多一重保障,而現在已經小十給捅開了,一點兒都不剩,這個時候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可是這還不算完呢,小十還補了一刀,“九哥,你眼睛不舒服嗎?怎麽一直擠眉弄眼的?”
九穗禾拍了拍腦門子,現在他恨不得將小十這個二傻子掐死。
管鳳陽的視線在兩人的身上來往轉動,瞬間明白了九穗禾的小九九,輕笑一聲,“我的好徒兒,你還有事瞞著為師呢!”
九穗禾聽管鳳陽陰陽怪氣的這個語氣頓時知道,準沒有好事。
果不其然,管鳳陽就是這麽一句話,“我上了年紀了,腿腳也不方便,到時采買的事情都歸你了。”
看了一眼不安分的九穗禾,然後威脅道:“如果你不聽話的,我就讓莫百靈吃吃苦頭。”
九穗禾剛要說出來的逆耳之言,在聽到這句話後,又吞了回去。
“哪能啊!孝敬師父是徒弟的本分,我一定好好幹。”九穗禾後麵這句話,每一個幾乎都是牙縫了蹦出來的,咬牙切齒的模樣,像是要將管鳳陽給撕碎一般。
九穗禾一肚子火氣,沒處發作,再看到一臉傻氣的小十時,再也忍不住了,他提著小十往他們秘密通道走去,時不時湊到小十的耳邊說著,“你下次說話的時候能不能帶著點腦子,說之前,掂量掂量,別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的,都一股腦的往外倒啊!”
小十小聲的問道:“我怎麽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呢?”
“呃,實在分別不出來,就看我眼神行事,好不?”
等到他們商量完畢後,也剛好走到那個盜洞的入口。
九穗禾掀開掩蓋在上麵的草皮,“就是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