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泗水見不得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你們是不打算出去了啊!要在這裏一直生活下去還是咋的。”
“走是肯定要走的,隻是那玩意還在外麵,怎麽走啊?”九穗禾擦掉莫百靈眼角的淚水後,轉頭看向李泗水。
“現在這裏已經是我說了算了,想走就搞快點。”李泗水說完,拿著骨哨對著那些屍體吹了吹,屍體很聽話的就出開石門了,不一會,石門就被打開了。
等他們一行人從墓室出來後發現,那些人蛛已經不見了蹤影,隻是原本空****的甬道中擠滿了鬼魂。
這些鬼魂都是日本人,他們一直飄飄乎的,不知道在幹什麽?
“他們這是在幹什麽?”小十指著那些鬼魂。
“他們正在變成這裏的一部分。”李泗水往深處走去。
九穗禾見他已經走遠了,連忙招呼著跟上,“不看了,快跟上,我們對這裏不了解,還是跟著李泗水比較安全。”
李泗水帶著三人來到了一個巨大的玉門前,停了下來。
“從這裏進去應該就可以了。”李泗水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還帶著一絲的自我懷疑。
“什麽叫應該啊?”
在前半段路的時候,九穗禾還覺得李泗水還挺靠譜的,可是現在看他那對著玉門不知所措的模樣,頓時心裏升起了一個種不詳的預感。
果不其然,不靠譜的李泗水拿出地圖,看著對比著周圍的情況。
莫百靈在李泗水一拿出地圖的時候,眼中的情緒就變了,她不動聲色的靠到李泗水的身邊,假裝不經意的模樣,偷看地圖上的東西。
地圖約莫畫的是一個地下墓的內部機構,重要的地方還有注解,可是注解的文字,莫百靈看不懂,古文字不是她所擅長的東西,又多瞅了幾眼,還是絲毫沒有頭緒,心中也歇了奪來的心思。
一個自己看不懂的東西搶過來,也是白費功夫,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她莫百靈才沒有功夫做呢。
時間就這麽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李泗水還是沒有研究出一個所以然來。
九穗禾等得有些不耐煩,“你到底行不行?”
李泗水聽他這麽問,也急了,“我當然行了!隻是,隻是需要些時間。”
“那您老給個準話,您能在我們餓死之前,打開這個門嗎?”
“我盡力吧!還有就是不要打擾我,越催越慢!懂嗎?”李泗水說到後麵就有些氣急敗壞,看九穗禾時,那眼神都快噴火了。
九穗禾悻悻地閉上了嘴,開始在玉門周圍遊**,突然就被旁邊石磚上刻著的文字吸引了。
這些文字很陌生,九穗禾他絕對沒有見過,可是不知道為什麽?
一看到這些文字,自然而然就明白了這些文字的意思,這種感覺非常的奇怪。
看完牆上的文字,九穗禾才知道,這裏根本就不是一座墓,這裏是一個古老部族的地下宮殿。
千百年以前,這裏有生活著那個部族的祭祀神使,每一任的神使都事關整個部族的生死存亡,最開始他們擁有著至高無上的權利,所有人都必須尊重他們,可是時間一長,加之部族一直處於和平的狀態,神使也因此很少展示自己的能力。
原本披在神使身上的那層神秘麵紗,變成了部族族人攻擊的點,神使幾百年的守在黑暗的地下宮殿,隻為了給部族求取安穩長久,可是這一切都被部族的族人遺忘了。
他們開始質疑他們一直以來供奉的這些神使,其實是一群欺世盜名的騙子,族人覺得神使們不配在宮殿中,要將他們驅逐。
本來隻是一場很普通的驅逐運動,可是最後卻演變成了一場殺戮。
族人不顧前人的規定擅自闖入神使居住的宮殿中,然後就被其中的富麗堂皇給迷住了眼。
那時所有人都是貪婪的化身,他們想要搬進地下宮殿中,哪怕這裏暗無天日。
這群人像是著了魔一般,欲望被越放越大,所有阻止他們的人,都被他們送進了地獄。
“小九,你在看什麽?”
正在九穗禾到關鍵的時候,莫百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轉過頭看著莫百靈,“我在看這個地方的過往的記載。”
“記載?在哪裏看?”莫百靈茫然的看著他。
九穗禾指了指石壁,“那不是嗎?”
莫百靈順著九穗禾手指的方向看去,隻看到光滑的牆壁,其餘什麽都沒有看見。
莫百靈抬手,一巴掌就招呼到了九穗禾的臉上,“清醒一點沒有?”
九穗禾被她突然這麽一下給打懵了,半天沒有緩過勁來。
小十和李泗水也被這一聲清脆的響聲吸引了過來,“你們怎麽回事?”
“他出現幻覺了,非指著牆上說有字。”莫百靈搖了搖九穗禾,讓他緩過神來。
九穗禾不信自己剛剛是幻覺,又仔細去看石牆,可是這個時候,石牆上已然變得空空如也。
“怎麽回事,剛剛上麵明明有字的,真的有字,我沒騙你。”九穗禾焦急的解釋著。
“我一進到這裏,就觀察過四周的情況,那時候就沒有你說的什麽文字。”莫百靈信誓旦旦的說道。
見莫百靈如此的肯定,這是九穗禾開始有些不確定了,“難道真的是我出現幻覺了?可是我為什麽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幻覺呢?”
“鬼知道你為啥?”李泗水留下這麽一句話,又繼續去研究玉門的開啟方法去了。
九穗禾摸著自己火辣辣的左臉,心裏苦兮兮的,“我就知道是個圈套,那些字,自己明明一個都沒有見過,怎麽就能看得懂的,唉。”
莫百靈一直站在他的身邊陪著他,沉默無語。
…………
“我明白了!”李泗水大叫一聲,驚醒了睡夢中的三人。
“開了?”
“別急,馬上就好。”李泗水對著他們神秘一笑,走到四個精巧的玉盤前,有規律的撥動著,片刻之後,玉門緩緩的打開了。
剛一進入玉門,就被擺著七個用鮫人骨做的長明燈吸引住了目光,燈光熠熠,不知道已經經曆過了多少個春秋。
中央是一個巨大血池,裏麵浮著白骨,血池邊上跪著數不清的白骨,有那麽一瞬間他們感覺他們身處於十八層的地獄。
“我們這是到了地獄嗎?”小十問出了所有人的疑問
饒是李泗水這樣的人,也被眼前的情景給驚了一下。
一時間,所有人都不知道是進去呢?還是退出去?
因為沒走一步又要經受莫大的考驗,地上斑駁的血漬,昭示著這裏的悲劇。
“原路返回,可以嗎?”九穗禾吞了吞口水,詢問著李泗水。
“不能回頭了。”
“為什麽?”莫百靈有些不解的問道,先前在那個墓室裏李泗水不是還說這裏他做主了嗎!怎麽現在又不行了。
“回路不似來路,我們一旦回頭,就永遠困在這裏了,記住是永遠,就算你身死後,你的魂魄也是不能離開的。”
九穗禾一腳踹在李泗水的屁股上,“你個癟犢子,沒事你帶著小日本往這裏麵跑個什麽鬼。”
“你以為我想進來嗎?我都要快死了,我還不能任性一下嗎?”李泗水被九穗禾這麽一踹,肚子裏的火氣再也壓不住了,一下就撲到九穗禾身下廝打起來了。
莫百靈有些無語的看著他們兩個,可是這兩個人並沒有發現莫百靈的危險目光,最後在莫百靈忍無可忍之下,一腳就將兩個踢了出去。
兩人專心對付著對方,都沒有注意到莫百靈的動作,身形一晃,就跌倒在滿地血漬的地磚上,好巧不巧,九穗禾成了李泗水的肉墊,李泗水身上是沒有什麽血漬,九穗禾可就慘了,後背濕漉漉的。
“我靠,這個血怎麽還沒有幹?”九穗禾推開李泗水,從地上站起來,使勁的抖動著衣服,可是絲毫沒有用處。
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也就沒有什麽好顧忌的了,九穗禾徹底放開了。
他麵目表情的走到血池邊,查看其中的情況。
血池中除了飄著森森白骨,還插著無數的兵器,各式各樣的。
那些兵器雖然常年浸泡在血水中,卻絲毫沒有出現一點點鏽跡,依舊泛著寒光。
“至惡中是至善。”正在九穗禾猶豫著要不要拿一件趁手的兵器時,李泗水就出現在他身邊,然後還莫名其妙的說了這麽一句話。
“什麽意思?”
“字麵上的意思。”
九穗禾聽著李泗水跟著自己打著啞謎,輕哼一聲,“不說那倒!”
此時九穗禾的眼睛已經鎖定了一個兵器,他走到那個兵器的前麵,伸手想要將它取出來,卻發現這個東西實在是太過於沉重了,好在九穗禾就是能吃苦的,也是有一把子力氣的。
這是一個鐧,屬於鐵鞭類,長而無刃,大概有四尺長,鐧雖然多為雙鐧,可是這是一把單鐧,還是一把八棱的單鐧,鐧柄是三個鬼頭組成的,看起來有些邪性,但九穗禾絲毫不介意。
“以後我也有我的殺手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