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九穗禾融合夕顏花,雙眼瞳術幻術第一次向管鳳陽施展的時候,管鳳陽也用自己的左眼對上了九穗禾,此時兩個人都沉浸在了幻術世界中。

九穗禾的幻術世界是一片蒼茫的草原,看不清邊緣,風吹草低見牛羊,有那種意境。

遠遠看去,天和草原接連成一片。

你看天時天接草,你看草時草接天。

牛羊成群,有的低頭吃草,有的到處閑逛,大大的眼睛裏,透露這最最純善的善良,那是動物本能的善良,就像一汪清澈見底的小溪,但是墨色的眼睛可以倒影出九穗禾騎馬的倒影。

是的,九穗禾歡快的騎著馬,在這一望無際的草原上飛快的奔跑者。

天上的雲就像無數隻軟軟的綿陽,有蒼鷹飛過發出嘹亮的叫聲,它盤旋著,它飛舞著,就像九穗禾歡快而高原的心,那麽的無拘無束。

騎馬奔跑到一個蒙古包,推開門,是穿著厚厚長袍的三眼老頭,他笑嘻嘻的問:“小九,我愛吃的肚包肉有沒有給我帶回來,還有血腸,還有劉福記的烤鴨!莫家的山楂糕,東臨福的糖酥。”

這些有的是九穗禾自己瞎想的,有的就是三眼老頭生前,九穗禾保證過要給老頭買的。

“老頭說的風馬牛不相及,但是九穗禾卻偏偏哈哈大笑,一一從馬背上把東西取了出來,撲鼻的香味讓九穗禾和三眼老頭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九穗禾就準備動手吃。

可是三眼老頭卻用筷子一把打開了九穗禾伸出的手。

“還是那麽沒出息!”

“小紅還沒回來呢!她帶孩子去買酒了!”

“買什麽酒啊?”

“買老黃酒,最好是花雕。”

“花雕不行,味道太衝!”

“你懂什麽?花雕這衝是老酒香,你個瓜娃膽子!”

“我才不是瓜娃蛋子,我有孩子了,有孩子後我就不是瓜娃蛋子了!”

“嘿嘿,老頭子我說你是你就是!”

爭吵中的兩個人像兩個孩子一樣誰都不理誰,這個時候,遠方傳來駝鈴聲。

氈房外,駝鈴聲聲響起。

九穗禾知道,一定是孫小紅帶著孩子回來了。

可是這駝鈴聲不止一個人,還有著歡聲笑語。

他開心的贏了出去,發現除了孫小紅帶著孩子之外,還有自己的好兄弟葉璐山,當然還有嫂子田爽。

田爽挺著大肚子坐在駱駝上,而九穗禾的孩子則被葉璐山頂到了頭頂。

““煙囪”“煙囪”,你來啦,給我帶了啥好東西!”

“你怎麽跟個瓜娃蛋子一樣,你看小小九都不像你這樣要好東西!”

“你別瞎扯,就說,帶沒帶!”

“嘿嘿,我帶了好酒呢,劍南春!”

葉璐山笑得很神秘。

“是白酒嘛?”

“是啊!”

“好喝嗎?”

“當然!我什麽時候給你帶過差酒,而是這酒啊,是醬香的!”

“啥叫醬香的!”

“瓜娃蛋子,醬香的,就跟黃酒一個味,你懂不懂!”

“黃酒味太衝,不愛喝!”

“不愛喝拉到,那你就喝馬奶酒!”

九穗禾笑嘻嘻的跑去抱住了孫小紅:“乖小紅,告訴相公,給我帶了什麽好酒沒?”

孫小紅害羞的笑了笑:“你放心,我給你帶的是清酒呢!”